话一说完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趴趴的的就要往前栽。
谢卓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就要去扶他:“不是兄弟,你工作这么认真的吗?这这都在岗位上晕倒了,我天呐!这简直就是劳模在线!”
可那人倒在他怀里的时候,谢卓才忽然发现这个人似乎轻的有些过头了,而且浑身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
江崖从他身后走上前来,抬手扶住了那个前台,把谢卓揽在了身后:“你放心,这人应该不是活人,只是个用来上班摸鱼的障眼法而已。”
谢卓往那人身后一看,果真看到了在那人背后连着那几条微不可察的金色丝线,那个傀儡做的太过精巧。如果不是江崖提醒,他还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个假人。。
那几条丝线一端接入面前这个人的背部,另一端则是朝着办事处里边延伸出去。
“那江学长,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公职人员应该晚上5点就下班了吧?”
江崖往后退了一步,一个人沿着前台后面的走廊往前走:“这边走,你跟着我。”
谢卓探身把那个傀儡扶正,确定他端坐在椅子上,才快步跟上了江崖的脚步。
整个大厅里都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奇怪的很。按理说平时这种地方,就算是下班了。也是会保安巡逻的,不至于这么安静。可这里安静的就像是脱离了现实,被什么东西隔开的另一个空间一样。
这条走廊的设计布局也很奇怪,越往里面走就越窄,两侧墙壁上都悬挂了昏黄的壁灯,墙面海横七竖八的贴满了古怪的符纸。
谢卓跟在江崖后,脑海里不由得就回想起刚才在幻境中见到刘思甜的遭遇,越想越觉得唏嘘。
“学长,那刘思甜的事儿,这儿真的能帮他解决吗?”
江崖走在前面,和谢卓始终保持着1米左右的距离,听见他这话,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的从前传过来:“刘思甜这件事具体的缘由我不知道,可倘若她真的是含冤而死的,那么办事处除了把这件事移交给公安外,应该会在办事处的权限内给她在地府的判词里提交一份材料。让她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
“下辈子?那现在呢?刘思甜现在受的这些苦,她家人受的这些委屈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揭过去了?”
“上面会把这件事情移交给公安。到时候法律会给他们应有的惩罚。“
“那他们做的这些事情就没有什么报应 吗,杨家人这些年借着刘思甜的怨气,挣的那些钱就这么过去了……我们就不能帮帮她吗?“
江崖半天没说话,只是一直往前走。
快要过了两三分钟,他猛地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好身后的谢章没注意,差点一头撞在在他的后背上。
“生死由命,旁人的命数,我们是改变不了的……如果强行改变的话,篡改人会被天道惩罚,被改变命数的人大多也只会落得身首异处,不得好死的结果。”
“可是……”
谢卓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江崖出言打断了 “我们应该到了。”
谢卓这才注意到他们停在了一扇玻璃门后面。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室内摆了两个沙发。有两个年轻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沙发上。
而花头巾颇为局促的坐在他们对面的,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揉搓着衣角。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谢卓站在门口,下意识的想要往江崖身边靠;“学长,我们这么自作主张的进来,是不是不太好?到时候会不会被人赶出去呀?他们不会因为我们扰乱他们办事,给我们安上一个影响执法的罪名……”
屋内的几人就像是早预料到他们会来的一样,一起回过头来。其中一个居然是今天上午才在班会课上,谢卓才刚刚见过的池宴。而另一个人的脸隐在绿植后面,谢卓没有看清。
屋内的宋章原本正靠着池宴在玩手机呢,见他回头,也跟他回过头跟往后着看了一眼,却在看到谢卓和江崖的一瞬间,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低下了头。他压低声音,悄悄的在下面猛掐池宴的大腿。
“你怎么把他们叫来了?”
池宴被掐痛了,微微的蹙起眉,一只手拉过他的手放在怀里,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难得的有些扭曲“这事儿你可就冤枉我了,是江崖自己要来的,还非要带着谢卓,还早早的就和办事处的人商量好了,让所有人都陪他一起假装才行。否则就扣这个月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