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了。(??xn,提前害怕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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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的冷光仍裹着凝滞的空气,L指尖捏着的草莓蛋糕悬在半空,视线还钉在屏幕里夜神月翻动课本的手上——直到一道轮椅滚轮碾过木地板的轻响,从屏幕边缘漫进来。
画面里,女孩静坐在轮椅上,鬓边白玉簪斜斜嵌在青丝间,温润的玉光映着颈侧剔透的肌肤,像薄雪覆在玉瓷上。
风从夜神月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拂得她肩头一缕发丝打旋落下,长睫如蝶翼敛着,连低垂的眼尾都裹着层朦胧的空落,整个人像被时光凝住的画,美得不近人情。
L的指节无意识收紧,连总一郎都忘了攥紧的拳头,喉结动了动:“她怎么进来了……”
话音未落,女孩抬了眼。眉眼间忽然漫开三分笑意,像浸在温水里的玉,没有半分棱角。
眼尾轻轻下垂,看过来时似蒙着层水汽,唇角浅浅弯着,竟让监控室里紧绷的空气都软了几分——
连L都顿了顿,指尖的蛋糕奶油蹭到指腹也没察觉,总一郎更是松了口气,低声道:“是养女。她和月的关系最好,应该是来找他…”
可下一秒,两人的呼吸同时滞住。
女孩从轮椅侧袋里取出一柄银刃,刀身映着台灯的光,流转得像月光。
她垂眸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握着刀的手却稳得惊人,指尖轻转,银刃如笔,在自己玉瓷般的左手背上缓缓落下。(!!!救命!她又要干什么!!众人崩溃了,不少人吸取教训已经捂眼下蹲不看屏幕防止三观爆炸)
血色先从刀尖晕开,像墨滴入清水,而后顺着她勾勒的弧度漫延:先是尖细的花萼,再是舒展的花瓣,每一笔都慢得优雅,如在纸上绘一幅工笔画。
当最后一笔落下,一朵血色的彼岸花在她手背上绽放,脉络清晰得触目惊心,而她唇角的笑意仍没散,眼尾的水汽依旧朦胧,仿佛手上流淌的不是血,只是染了色的墨。
(真美呀…折原临也喃喃道,其他人??,我们之中好像混进了伪人)
屏幕里的夜神月也顿了看杂志的动作,侧头看她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又迅速掩成平静。
监控室里,L终于咬下那口蛋糕,却没尝出半点甜味,黑色刘海下的眼睛亮得发冷:“总一郎先生,你确定……这只是“关系好”?”
总一郎的脸色彻底白了,目光死死锁着女孩手背上的彼岸花。
血色还在缓缓漫开,沾在她垂落的发丝上,而她依旧垂着眼,长睫覆住眼底的情绪,只剩那抹温顺的笑意,与手背上死亡的纹路缠在一起,诡异得让人挪不开眼。
风又吹进窗,这次拂动的,是她手背上未干的血色,像花瓣在轻轻颤动。
是人格分裂吗?L冷静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