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大学,书包考虑的就不单单是功能问题了,还要考虑的是外在的美观性。
这两个人一看身价不菲,年纪小一点的顾客,虽然穿着随意了一点,但也掩盖不住身上不俗的气质。
这样的应该更喜欢潮流一点的。
她可是销冠,最能拿捏顾客的心理。
一排的单肩包挂在墙上,各类样式,各类颜色都有。
靳堰随手拿了一个,一拉拉链,里面容量少的可怜,换了一个依旧这。
凡事有利有弊,售货员选择的这一排单肩包,都是偏时尚搭配的。
“还是带我们去看看双肩包吧。”靳堰抬手打断了售货员介绍。
售货员愣了下,很快调整过来,“好的,这边请。”
双肩包的区域就大了很多,也不乏有好看的,比起单肩包只是稍有逊色。
靳堰很满意,这些包的容量:“你想要哪个?”
路宁对这些没有感觉,兴致不大,从进门就没怎么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吧。”听到靳堰问,路宁随手指了一下,旁边纯黑色的双肩包。
售货员沉默,对于这个结果,预料之外意料之中。
这个包还是蛮适合路宁的整体风格。
“我们走吧?”路宁张口催促。
路宁表现的很焦急,像是店外面对他有致命吸引一样。
最重要的包已经买了,路宁不想待,靳堰直接付了款,至于剩下的,不行到时候让颜希借给他吧。
从进商场路宁就开始心不在焉。
站到了一扇玻璃窗前,靳堰明白了。
路宁看见猫咖了。
这间猫咖开在三楼的电梯旁边,应该是路宁上来的时候看见的。
猫咖不大,里面十几只猫,从窗户那边瞧见路宁,还打了个招呼。
“他们,不用花钱吗?”
在路宁的认知里,进了商场就要花钱,猫猫是没有钱的,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靳堰没想到路宁会问这个问题,他还以为路宁是看到同类激动。
“他们这里的员工,不用花钱,还能赚钱。”
说话间,有两个人女生手挽着手从旁边的门里进去。
她们来到前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前台人接过去,机器滴了一下,女生就进去,抱着猫开始猛吸。
路宁在外面瞠目结石,“还能这样。”
短短几秒给了路宁巨大冲击,世界认知都颠覆了。
很快,他就想到,里面的猫猫可以这样赚钱,那他的小弟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赚钱?
不过这些还要慢慢规划。
路宁脑袋有点痛:人类世界真的好麻烦。
空着手进去,拎着一只包出来。
靳堰答应了带路宁去那个别墅,自然不会食言。
园子里光秃秃的,上次来开的轰轰烈烈的玫瑰花已然落败,只剩下几许枯枝撑在地上。
风一吹,就显得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秒就是被风吹折。
靳堰觉得万物都有自己的天命,所以从不干预玫瑰花的生长,让她们在最合适的季节生根发芽,在最合适的季节开花。
尽情的,怒放着自己生命的绚烂。
最后在最合适的季节离去。
眼下,玫瑰花度过了自己一生,花瓣飘零,归于尘土。
路宁目光略过这个枯枝,急急奔向二楼,他记性不错,还记得自己的小弟被关在二楼。
推开门,房间里面空荡荡的。
小弟的气味也被散的一干二净。
难道都被收养了?路宁进到房间里,四处扒拉,沙发下面,柜子上面,能找的都找了。
神经质一般,敲了敲柜子门。
“啪嗒。”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路宁趴到地上,脸贴着地板,眯着眼往里面看,柜子后面的地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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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堰手插进口袋,望着一片枯枝,说不清现在的感受。
虽说顺应天命,寒来暑往,季节轮换,可面对这样的景象,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感。
“靳堰!”
靳堰转过身,路宁正朝他跑过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
眼看路宁刹不出车,靳堰张开双臂,让人撞进他的怀里。
路宁眼前冒了几颗星星,待眼前恢复清明,往后退了两步跟靳堰拉开距离。
“你快看看这是什么?”他举起手里的东西。
一个黑黑的,长条的,上面还带着几个银色的按钮。
这是他从柜子下面勾出来的,研究了一会儿没研究明白,觉得靳堰肯定知道。
靳堰无奈低头,想让路宁不要这么冒冒失失,看清路宁手里的东西后,忽的鼻子一酸。
那是一只录音笔。
最下面刻着jy两个字。
那是他妈妈的录音笔。
“你这是从哪找到的?”靳堰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
路宁被靳堰突如其来的情绪搞得慌了一下, “这是我在柜子下面找到的。”
指腹划过录音笔上面的刻痕,触感依旧清晰。
客厅里暖气很足,渐渐温暖了,靳堰发凉的双手。
路宁缩在单人沙发上,难得没有闹腾。
他感觉靳堰现在很奇怪,周生被极度的悲伤笼罩,看不见生的欲望。
那根录音笔静静放在茶几上,靳堰端坐在面前,双手搭在膝盖上,四指不断摩挲着裤子。
这根录音笔曾经在靳家掀起过无数腥风血雨。
靳堰母亲死后,她的部分遗产下落不明,有人猜是她在外国成立了基金信托,等靳堰成年时便会公布。
有人猜她在外面养了情人,已经在靳家人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把财产转移给了那个人。
阴谋论,桃色新闻层出不穷。
可只有她最亲密的也是后来背叛她的枕边人知道,她把遗产藏起来了,关键就在她最宝贝的录音笔里。
虽然只是一部分遗产,金额却是巨大,不然也不会为了这根录音笔,靳家被翻了底朝天。
没想到会藏在这个小小的别墅里。
靳堰迟迟没有伸出手,对于旁人来说这根录音笔或许代表着巨额的财富,可对于靳堰来说。
这只是妈妈给他留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