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父母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何白音和谢茂平都很喜欢她。最喜欢她的应该是孙兰君,从她进门起就没放开过她的手,拉着她说这说那,恨不得他们快点结婚。
这时候谢骁辞就有些不满意了,怨道:“姥姥,她是我媳妇儿,你老是拉着她的手干嘛。”
孙兰君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一直不往家里带人,我还以为你是不打算结婚了呢?大学的时候说要带个人来见我们,那人就是小商吧,但后面怎么只带了礼物不带人来啊?”
商沐想起来那次,那是他们第一次分手又复合后,她主动提出去见他的姥爷姥姥,两个人还去买了玉石,只是后面遇上顾正川车祸,就不了了之了。后来,他们两个人的矛盾越来越多,这件事也就被忘记了。
她想解释是自己的原因才没来,可还没开口就听到他说:“是。那次是我的原因才没带人来见你,这次晚了点,您老人家别生我气就好。”
孙兰君笑了笑,说今天看在小商的份上就不怪你了。
商沐抿唇笑了笑,抬眸去看对面的人,但对面的人丝毫没把刚才那个谎话放在心上,已经和别人聊天去了。
吃过晚饭要离开的时候,何白音拉住商沐,把一只墨绿色的玉镯子戴在她手上。商沐吓得赶紧要还回去,何白音却让她好好戴着,说她结婚的时候谢骁辞的奶奶没拿什么礼物给她,就塞了一个大红包,但她现在要做婆婆了,依旧没什么好的东西给她,就只有这一只家里传下来的玉镯子。
“阿辞他以前总是漂浮不定,我还担心他老了我们都不在了的时候会孤独,但是他说喜欢你,我就知道他不会有那个时候了。”何白音拉着她,像是对女儿一样地说:“他喜欢的人一定不会错,所以阿姨很放心你们在一起,也祝愿你们一直幸福、快乐下去。”
商沐听过很多人的祝福,有外出旅行时遇到陌生人的祝福,有校园里同学的祝福,也有最好朋友的祝福,可来自他家人的祝福,这是第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想哭。
谢骁辞在旁边看出她的情绪,怕她忍不住真哭了,立马给他爸使了个眼神,意思快把你老婆拉走。
谢茂平“哼”了一声,意思是你先把你老婆拉走。
一下之间,他竟成了这个家里地位最低的人。他无奈,只好去拉人:“妈给你你就收下吧。”
商沐瘪着嘴,把玉手镯收好了,四个人最后挥手告别。
晚上躺在床上,商沐把玉手镯拿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感叹这玉的材质可太纯了,宋宽在视频那头点了点头,说:“你这婆婆也忒豪了,这镯子起码得值几百万吧。”
商沐摇头,说了句不知道,但心想一定不便宜。
谢骁辞洗完澡出来,她跟宋宽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她把玉镯子放好,乖乖地坐在床上。谢骁辞一边擦头一边看她,这表情他可太熟悉了,最后妥协地说:“说吧,又有什么要求我的。”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嘛!”她说着,招手让他到床边坐下。
他把毛巾扔一边,惴惴不安地坐在床上,问她怎么了。
“你今天为什么要在你姥姥面前替我说话呀。”她抱着他的胳膊,眼睛一眨一眨的。
“怎么,感动了?”
商沐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有些感动。”但她却很喜欢这种偏爱和保护。
谢骁辞指了指自己的脸:“就嘴上说说,不来点实际行动?”
商沐噗呲一下笑出声,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这一亲,就彻底点燃了他的□□。他跳上床一把把她扑倒,像饿虎扑食一样去亲她。商沐也任着他亲,直到他手向下摸的时候一下惊醒,把他推开:“不行不行,明天要去见我爸妈,今晚上做了明天还怎么去见我爸妈啊。”
谢骁辞微微喘着气,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去撩拨她的头发,,脸上带着笑,意有所指地说:“你真的忍得住?”
有时候商沐发现自己的性|欲是真的比他高,她都怀疑是不是他给自己下蛊了,看见他就想做那事。
谢骁辞还在看着她,一副“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你”的表情,商沐觉得自己身上热热的,心跳得很快,最后红着脸说了句:“那你别留下痕迹。”
这话一说完,她就被扑倒了,接着发出一连串“哼哼啊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