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叙:“……”
边叙看着王伊颤巍巍的睫毛。
他破防了。
王伊只觉得自己枕头没了,不知道那是边叙的胳膊。她迷迷糊糊醒了,看边叙背对着她穿衣服。
王伊还不知道刚才俩人缠在一起的姿势,更不知道边叙那九曲十八弯的心理。她揉揉眼睛:“你醒了。”
边叙没说话。
王伊本着朴素的对边叙身体的垂涎渴望,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腰。
边叙依旧没说话,手很快,对着她手背打了一下。
王伊哎哟了一声,把手收回来,但没有觉得羞耻或脸红——她在边叙面前反应变得自然,不觉得自己的垂涎是羞耻,也不怕他不理她。
她又问:“我们今天去哪?”
边叙终于开口了:“不知道,你先收拾着吧。”
王伊有点诧异,但没再说什么,她也不着急知道目的地。
王伊随口又问:“你是去抽烟吗?”
边叙身体顿了下。
王伊看出来了:“少抽点,注意身体。”
边叙嗯了声,但嗯完觉得憋屈。
边叙洗漱了一下,看王伊抬着腿揉眼睛,仿佛为了醒打了套军体拳。
边叙出去抽烟,抽了两根后,没有再摸第三根出来。
王伊已经很利索地把自己行李箱收拾好了,也把自己收拾好了,正趴在木屋的护栏上仰头看天。
边叙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俩人去了下一个目的地,南八仙雅丹。
王伊觉得边叙突然有点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聊天导致的。她默默给他削了个苹果,切了小块喂他吃。
边叙还是那样,只告诉她目的地,但怎么去,如何去,他不说,王伊也不问。
边叙带她到了柴旦木镇,王伊拖着箱子跟在旁边,边叙跟她伸手:“身份证。”
王伊把身份证给他。
边叙跟前台:“两个人,一间大床房,没预订。”
前台跟他说了个价格,王伊在旁边心里一跳。
边叙没有惊讶,自然地调付款码,随口跟前台说:“还没到旺季就开始调价了。”
前台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不清楚,我们只收到价格调整。”
边叙也不看王伊,默认王伊会跟着,走了两步看王伊拉着行李箱走得有点吃劲儿,又面无表情地停了下,顺手把她行李箱拉过来。
进了房间,王伊刚把行李箱摊开,看边叙又要出门,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去抽烟。王伊突然从他身后抱住他,边叙身形顿住:“干嘛?”
王伊有点笨拙地问:“边叙,我们接下来都要这样吗?我不想和你不说话。”
边叙嗤地冷笑:“那你想干什么,图我身子跟我做?”
王伊觉得这话在没事儿找事儿,她拿腿顶了一下他膝盖:“昂,我图你,不光图你身子。”
边叙:“……”
王伊松了手:“外面太冷了。”
她把他行李箱打开,把他给她穿的那件厚外套给他披上。
然后她就不管他了。
边叙出去又抽了两根烟,抽得很慢。
他知道王伊跟他错位了。
王伊以为,边叙在计较她这一年里喜欢了别的男人,以为边叙膈应。
……好吧,他确实也是在计较。
但他没有膈应,他计较的点其实很微妙。
他脑袋里在打着架,一方面觉得她怎么能在这一年里喜欢上别人,一方面觉得当初两人没有明确关系,她喜欢上别人也理所当然。
那现在怎么办?
边叙想到这,把烟扔了,脚踩上去碾了两下。
他进了房间。
王伊刚洗完澡躺床上,在刷手机,但手机安静,应该是在看文字。
跟等他似的,就这么大咧咧躺在最中间。
边叙没有说话,锁了门脱了厚外套随手扔椅子上。
王伊看他进来,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眨了眨眼睛,想往旁边挪挪给他腾地方。
边叙掀开被子捧住她的脸,对着她嘴唇吮咬下去。
边叙:“老子就喜欢你这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