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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东西的前一天,季在然是在夏唯一的家里留宿的,住在客卧中,和99躺在床上玩玩具。
他们还一并收拾了99的行李箱,要带着它一块儿出发。
客厅内亮堂堂的,窗门紧闭,冷风在外面打转,屋内暖和又安逸。
蒲萄拿着刚买来的零食,和夏唯一共用一个毯子,盖住整条腿,凑在一起追剧。
这部剧还是蒲萄推荐给夏唯一的,说让她一定要看看,里面的两个主角性格和他们俩简直不要太像,这种温温柔柔、慢炖生活的感觉。
夏唯一靠在她的肩头,“女主的闺蜜也像你,性格风风火火招人喜欢。”
一下给蒲萄夸美了,捂住嘴巴皱着眉,声音夹起来细细地说,“你别这样,人家会当真的!”
夏唯一唇角勾起,将手中四四方方的巧克力拆开,塞进了她的嘴里,还顺带凑近用胳膊拱了一下她,“就怕你不当真呢。”
两人相视一笑。
大约在十点半的时候,蒲萄主动提出离开,毕竟夏唯一第二天还要动身去瑞江,她不想夏唯一那么累,作为闺蜜她会很心疼的,夏唯一抽出一张纸巾,在没有泪的眼眶底下当手帕擦,还啜泣着,“小葡萄,你怎么这么爱我呢~”
蒲萄也学着她的样子,扬起纸巾在空中甩了一下,才擦泪水,比她更入戏,“记得回来的时候不要空手见你的小葡萄~”
两个戏精你来我往的演着,站在原地十分钟也浑然不知,还是出来倒水喝的季在然一脸疑惑的盯着两个女人的方向,歪着脑袋大为不解的问她们在干什么,她们才结束的。
关上门,夏唯一站在原地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抬脚缓慢的走向季在然的方向,他的怀里还抱着99,99正聚精会神的啃着季在然胸口的布料磨牙,入迷的程度,估计只有大□□在它面前,它才能察觉。
她索性把99接过抱在怀里,忽略它委屈的小表情,下巴朝季在然早已湿透的胸口一抬,“你就这样惯坏它。”
季在然放下手中的水杯,“啪嗒”一下,他伸出手抚摸着99的脑袋,视线却停留在夏唯一脸上,她后知后觉的抬头,意识到他的眼光滚烫、眸里带笑,“没事儿,它怎样我都能兜底。”
言外之意就是,惯坏没关系,闯祸也没关系,我有能力负起责任。
他蓦地低下头,凑近到夏唯一的耳边,低声道,“你也是。”
夏唯一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狗狗便被季在然眼疾手快的抢走了,不光是速度快,他走路也很快,一句话也没撂下就回自己房间了。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闭,她才回过神,望着他的方向,嘴角慢慢扬起弧度。
怎么还这样呢。
下一刻她躺在床上,手里的信息就进来了,蒲萄发出了个戳一下的表情包,问她后面几天都要和季在然在一起啊。
还送了个斜眼笑的欠嗖嗖小狗表情包。
这意味深长的图让夏唯一忍俊不禁,她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房间内只剩下了一盏床边的小灯照亮,让人昏昏欲睡:你想要一起来吗。
手机那头的蒲萄抽了下嘴角,这人不开窍啊,说啥都白搭,特别是她很清楚,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说,嗯,我也想去,夏唯一一定会当真并且慷慨地邀请她一起来。
嗯。
可是她不想当电灯泡。
而且季在然一定会“恨”死她的。
蒲萄:不了,工作忙得很。
蒲萄:回来给我带东西,就当我去过了。
夏唯一笑了下,这人怎么还提两次,生怕自己忘了?
她回:放心好了,我人忘在瑞江都不会把给你的礼物落下的。
蒲萄:朕心甚悦。
翌日阳光充足,空气中还弥漫着冷气,说话时能呼出一口雾气,推开门窗冻得人直打哆嗦,夏唯一特意围了条围巾,以防自己受寒气。
季在然手放在行李箱上,挑了下眉,视线短暂扫过她红润的唇,嘴角一弯,笑得很轻,“很会照顾自己嘛。”
旋即伸出手,掌心扣在她头顶,有力的揉了下。
夏唯一吐了下舌头,“那当然。”
落地后两人第一时间就是跟秦殊与周之赫汇合,餐厅里季在然与夏唯一坐在一起,俩人像是连体婴,就算是不说话,只是简单的对视都让人觉得黏腻,感觉他们只要一个眼神,世界就旁若无人。
秦殊是最受不了这种状态的,出差几天回来刚休息一阵又出来,然后坐在餐厅里就是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这谁受得了?
他坐下的时候对着周之赫做了个呕吐的动作,眼光冲着夏唯一和季在然。
当事人毫不在意,只对视一眼,手躲在桌子底下十指相扣。
“你们是独臂侠吗?”
两人默契的只露出来了左手和右手,连体婴也是让他见识到了。
周之赫笑而不语。
夏唯一可不惯着,“火药味这么大干嘛?自己没人陪可别仇视有伴的人。”
秦殊简直要吐血了。
全身充血瞬间僵住。
他谁也没告诉的事情竟然被这个死女人随口说出来了,最重要的是她是随口乱说!!!
的确。
他心里也清楚这会儿看两人你侬我侬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感情上吃瘪了。
秦殊像个充气气球,刚还剑拔弩张,与夏唯一刀光剑影的,这会儿整个人都没气了,还有点儿…蔫蔫儿的。
他摆了摆手,嗐,无所谓了。
“你们继续吧。”
三个人大眼对小眼,对此感到困惑。
季在然也纳闷儿,这人不是最喜欢和小唯一呛了吗?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你病了?”
他关心道。
“去去去,会不会安慰人?”
夏唯一另一手也悄悄伸到桌底,双手捏住季在然的手,观摩了会儿,伸出手挡住嘴巴,目光往秦殊那儿飘。
遮着嘴了眼睛还到处乱瞟。
演都不演了。
秦殊察觉到,翻了个白眼。
“他是不是真被我说中了?”
两人对视一眼,夏唯一继续说,“他就是没人陪,所以难过,不过极大概率是他感情上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