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算命的不是说夏唯一的八字很旺家里?难道是因为她现在没被养在身边,所以…
之前她在的时候也有利于商霁樾,那是他作品最多的一个时期了,离开家以后商霁樾的气运就大不如以前了。
绝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夏芸站在阶梯上握紧了拳头,眼神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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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在然来的很快,前前后后还没二十分钟,推开门的时候夏唯一都惊呆了。
怎么这人这么速度呢,她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来的时候就在车里打电话了,这一块居民楼离他家不算近。
“你来啦~”
季在然人还没进来就扑进了夏唯一的怀里,双手揽着她,脑袋埋进她的脖颈中,轻轻嗅到她淡淡的香味,心才安定下来。
夏唯一双手抱着他,脸颊蹭了蹭他的肩,手在背后温柔的、一下一下的轻抚他,两人贴的极近,心跳零距离,“怎么啦?”
她柔声问。
在阳台啃骨头的99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脑袋歪了下,转而猛地往玄关处跑,在看见季在然时向后退了两步。
他掀眸老家他坐在地上不动,朝自己轻吠了两声,才摇着小尾巴走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脚边。
季在然的手摸着她的脑袋,“还以为它不记得我了,要咬我呢。”
夏唯一轻笑,拍了下他的背,“怎么可能啊?我们家孩子很聪明的好吧,是你太久没来见它了,它是在向你问好呢。”
季在然也被逗笑,“那行,以后走哪儿我们一家三口都不分开了,好不好?”
怀中的女人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当然可以啦,说到做到哦。”
女人的怀抱很温暖,说的话也很温柔,让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难题他都会解决的,因为有她。
他想。
夏唯一并没有急着松开怀抱,打算等他先松手自己再松手,于是两人就这样抱着,紧紧贴在一起,一丝缝隙也没有,宁静的感受着对方起伏的心跳,放在背上时温暖的有力的手臂。
“所以昨天晚上是什么事情?大半夜来找我,外面刮风又下雨,你有没有着凉?”
她感受到季在然在渐渐收紧臂膀,紧她整个人都紧的有点难受了,没一会儿他又减弱了力道,脑袋挪开她的脖颈,手却依旧不松,盯着她的眼睛,神色认真,“我要和你说些…不太好的事情。”
夏唯一温柔的神色中透露出几分严肃,她认真的点了下头。
坐在沙发上,他们还是抱在一起,活像是分不开的连体婴,松开对方就无法呼吸,无法自理。
“前段时间有个港市的人找你,你还记得吗?”
夏唯一闻言,思索了下,脑袋里迷迷糊糊的记得这个人,但是长什么样子已经不太清楚了,后面的事情她交给了助理去处理,旅游期间他也给她发过信息,她只回复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的助理联络,随后就推去了半月明的微信,后面直接把他送进了屏蔽消息中。
如果不是季在然提醒,她都忘了这会事儿。
“那个藏家?有点印象,他很奇怪。”
似乎有点热衷于和我交流。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季在然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语气中透露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什么?”
夏唯一睁大了眼睛,旋即眉头皱起,完全不可置信,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什么?!”
季在然牢牢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眸子中写着抱歉,“对不起,我现在才告诉你。”
夏唯一是个大智若愚的人,那天她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以为是属于粉丝激动的崇拜,后面和半月明聊了下,又觉得也许是寒豪门子弟对她这种艺术家身份的女人感兴趣,想当海王。
可是现在他说这是他的弟弟,联想到他们在海岛的那通电话,她猜测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季在然一直都不是会给她找麻烦,亦或者是让她懊恼,有烦心事的人。
这次沉重的主动说出,一定是有难处了,还极有可能与自己有关。
夏唯一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腹用力的摩挲着,让他感受到力道,“不用道歉,你没用任何错。”
“他接近我,有目的。”
她笃定。
“我爸他病重了,有意把温景阳推到台前。”
夏唯一皱眉。
知晓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
“这个消息原本被封锁的很死,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爸他已经住院这么久了,温景阳这样行动,大概是…”
“想从我作为突破口?”
她说。
季在然点头。
温铎一死,温景阳势单力薄,最后的下场也不过是被季在然和季予薇翻盘,他想在温铎还活着的时候把继承人的身份坐实了,季予薇在公司的势力与之对抗着,两方对抗之间,季在然必须拿到公司的控制权和南边的项目。
一切都在倒计时了。
拿她对抗季在然这一招真是恶心至极,夏唯一就算不记得那个人的脸了,回想到坐在一起,处在同一个空间就觉得恶心到想吐;另一方面,她知道这段时间季在然一定会很忙的,甚至不止现在。
他们见面的时间一定会少之又少。
“我得去一趟瑞江处理事情,明天就得动身了,”季在然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嘴唇,缱绻的停留片刻,眼神直勾勾锁住她,像是漩涡,让她深陷其中,“我会让闫明在这里,有什么急事都可以找他帮忙,不想参加的应酬,不想去应付的人,都可以让闫明代替。”
夏唯一明了,一想到要分开很久,心仿佛被拉扯。
“我会处理好温景阳这边的事情,其他的你不用担心,心里有个数就好,”他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我记得那边有个做颜料的老匠人,等我回来给你带颜料,好不好?”
夏唯一有个收集颜料的嗜好,某次无意中,季在然发现她的抽屉里面收藏了很多颜料,他们都躺在盒子里被摆放的极整齐,还被排过色彩,就像是别人集邮一样,他觉得很可爱,于是就把她的爱好当成爱好。
她喜欢收集,他就收集之后送给她。
两人都乐此不疲,心照不宣的进行着。
“你大概多久能回来?”
“一周?”他想了下,“最多最多两周吧。”
可是回来之后他也不会闲着。
夏唯一印象中瑞江的的确确有个很厉害的手工颜料师傅,那边的藏品也很多。
“你带我走好不好?”
“那边…”
“我可不是为了陪你啊!我是为了…去见老师傅。”
夏唯一努努嘴,她不知道她那副死不承认的表情有多可爱,季在然瞬间心软成一片,将她搂在怀里又亲又抱,“我不管,我就当是你要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