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仿佛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掉头就走。
“祁月!”
邓宗晖脸上闪过一阵慌乱,急声唤她,大步流星地追上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然而,对方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她侧身顺势卸力,甩开拉扯的瞬间,反手便是一记极重的耳光狠狠甩在了男人好不容易消肿的左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激起细微的回声。
邓宗晖自幼含着金汤匙长大,从未被人如此接二连三地羞辱过。可此时此刻,他却根本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更顾不上那些所谓的尊严,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想办法留住她。
祁月眼疾手快地避开了他伸出的手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实质般的愤怒与厌恶,像一把利箭精准无误地扎进他最脆弱的心口。
“我是你的犯人吗?关着我还不够,还要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祁月冷嗤出声,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冰霜和寒意,“邓宗晖,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最后两个字如同重锤般砸在邓宗晖的心尖,疼得他近乎窒息,胸腔里不断上涌的憋闷情绪让他舌根止不住一阵发苦发涩。
男人脸上的从容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兵荒马乱。向来在商场上能言善道、游刃有余的他,此时此刻竟找不到任何一个字眼可以为自己开脱。
“对不起……”
邓宗晖的薄唇不受控制地轻颤着,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此刻满是仓皇与无措,“我没有监视你的意思。祁月……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我一睁眼,你就消失不见了。”
他像是输光一切的赌徒,明明手里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筹码,却还要红着眼,把命也押在赌桌上,企图挽回万分之一的胜算。
祁月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爬,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没再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面无表情地转身上楼。
邓宗晖最终在主卧的阳台上找到了她。
少女正背对着他倚着栏杆,视线似乎落在楼下修建雅致的花园里,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白色的烟雾在微凉的晨风中袅袅飘浮,模糊了她挺峭的身影。
邓宗晖放轻脚步靠近,可刚伸出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角,便被她快速避开。
“滚。”她语气里的嫌恶丝毫不加遮掩。
邓宗晖干涩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了些讨好的意味,“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今天我会让人拆掉别墅里所有的监控。别生我的气,好吗?”
四周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在令人窒息的静默中,邓宗晖指尖战栗了一下,随后,他像是不管不顾般,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却又强硬地将少女揽入了怀中,动作间他的薄唇仓促地擦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怀里充实的感觉让男人的心率瞬间乱了,他微不可察地阖了阖眼,根本不敢去看祁月此时的眼神,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下来,下颌轻轻绷紧,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少女的嘴里又吐出什么伤人的字句戳他心窝子。
祁月此刻正飞快地在脑海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根本不想浪费体力跟他做无谓地拉扯。
等了半晌,见怀里的人没有抗拒,邓宗晖悬着的心才勉强落回了胸腔。他得寸进尺地低头,眷恋地亲吻着女孩柔顺的发顶,双臂的力道一点点收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吻开始变得细密而频繁。从头顶,到发旋,再一寸寸挪到耳廓、侧脸,最后,他的唇停在了她细高挺直的鼻尖上。
两人的目光终于交汇在一起。
邓宗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他的瞳孔黑得发亮,里面无声涌动着深沉的情绪。
日光洒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邓宗晖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眉尾的那颗褐色小痣看,心脏猛烈跳动了两下,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起来。
同在一个屋檐下,祁月太熟悉他此刻的眼神了。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他,转身走回温暖的室内。邓宗晖如同粘人的小尾巴,形影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祁月有时候实在无法理解身边这些男人不惜抛弃尊严的转变。
明明曾经是那样一个高傲禁欲的人,如今却像一滩甩不掉的面糊,一有机会就朝她投怀送抱,恨不得和她每时每刻黏在一起。
哪怕此刻只是让他半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卑微如奴仆般全身心地服务她、取悦她,他也甘之如饴、毫无怨言。(这段有啥亲热了我请问??)
少女脖颈后仰半躺在沙发上,脊背微微紧绷,修长有力的指尖按住了男人黑色的发丝往下压,眼前逐渐闪过五彩斑斓的颜色。(纯抒发女主感受也不行了,要不大家直接写猪猪侠剧本呗!)
“再深一点……”祁月嗓音微哑地命令着,手上的动作粗暴潦草,透着主人剧烈起伏的心绪。
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讨好她的机会,他顺从地将脑袋更低地俯了下去,动作自然熟练,像一个虔诚无比的殉道者。
下一秒,少女极力压制的唇角溢出一低吟,她眼前快速划过一片白光,手上的力道慢慢松缓了下去。一股海水般的咸腥乍然充斥在舌尖,邓宗晖喉结微动,“咕噜”一声咽了下去。(这两人亲一下也能被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