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塘村众人争议解决了,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二日一早,一队驴车从盐水县县城驶出,小塘村一众老人自动自发坐上主家准备的驴车。
若没听到唐舞对小塘村众人说的话前,人质们这样听话,管事的和小伙计会十分欣慰,觉得他们诚意十足。
可他们听到了唐舞的话,心情……就十分复杂了。
原本以为他们押镖是为了银钱,如今再看,赚银钱是真,寻免费的车架坐更是真,偏偏就像那小个儿小子说的,他们若想安心,只能将人质们聚在一起,放到车架里看管起来,还真对他们客客气气不敢虐待一点。
心情就十分五味杂陈。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人质们比他们以为的更有用,他们不用担心押镖的青壮汉子们反水吞镖黑吃黑了。
小塘村之后,是坠在他们后的张钱马赵村和宁家村,不,经过一日一夜赶路,张钱马赵村和宁家村两村合成了一村,并且有了新的名字,【林恩村】。
意为记住林家将他们带去京城落籍的恩情。
为何知道的这样清楚?
因为林恩村村长老张头,和林恩村村老,宁家村原先村长老宁头,及同样成为林恩村村老的林老叟,连同林文轩,再次找来了。
“余老弟,去京城不走官道,走这条小路更近,你们怎么走官道了呢,官道是前往府城的。”
余村长和村老、唐舞、戚三山正在他们家牛车上商议事情,就被林恩村的人找了出来。
不耐烦的道:“就是要去府城。”
林老叟立时就急了,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们慢悠悠跟在小塘村后面,还不是因为唐家五娘在小塘村里,“你们说好去京城的,怎么又去府城了,你们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在林老叟嘴里说出,余村长觉得特别可笑,他自己都是言而无信背信弃义的人,哪儿好意思说他们,再说,“谁跟你们说好了,咱小塘村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赶紧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还要去与小祖宗商议事情呢,那才是小塘村的头等大事。
“不行,你不能走,你将话说清楚,明明说好去京城的,怎么又去府城了,还有你们里面多出的人和车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们逼你们去府城的,咱林恩村人多,定要跟他们好好理论一番。”林老叟不依不饶。
余村长一听,他们这是想去找小塘村财神爷啊,这哪儿能让他们找,小塘镖局第一笔生意,必须顺顺当当,无事无灾才吉利。
“干啥,干啥,咱跟谁一起走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谁说咱不去京城了,咱就是走官道去京城而已,在官道走,能有驴车给咱村老老少少坐,走小路你们林恩村给咱驴车、骡子车坐吗。”
给他们驴车、骡子车坐,他们驴车、骡子车还不够坐呢。
林恩村找来的一众人沉默了。
余村长骂骂咧咧,“不给坐废什么话,走走走,赶紧走,少在这里碍事。”
说完,余村长扭头回牛车,路过村里青壮、汉子护在外围的圈时,道:“看好他们,别让他们靠近,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那么多人,粮够吃吗,万一想打听情况,抢咱的镖呢。”
见余村长被人找走,装作在装粮驴车周围巡查,支棱着耳朵想听的小伙计:“……”
原来不是熟人,是打听情况的,那么多人,足有一千好几百人头,每日消耗的粮食就是一大笔……
不行,不行,可得躲远点,被他们打听去情况,知道驴骡车上装的都是粮,不惦记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