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些人质是不是你们家人,还是哪里找来的灾民,你们这样的,也不像你说的,农家汉子。”管事身边,一起跟来的小伙计觉得唐舞骗他们白跑一趟,不满的嘟囔。
被小伙计说他们是骗子,唐舞不干了,“我哪里骗你们了,我一开始就说我们村人是经过操练的农家人,没经过操练的农家人就是一盘散沙,你们也不会用不是,要不满大街都是农家汉子,你们怎么不随便找人。”
“我路上来的时候也跟你们解释了,村里人会操练起来,是为了逃荒路上护村里老幼安全,咱村里有原先服过兵役的老人,也有跟着猎户习过打猎的老人,这才能给村里汉子们操练起来。”
“桩桩件件,前因后果我都说了,怎么就骗你们了。”
小伙计认真想想,来的路上,面前小子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但他一路嘴就没停,说了可多话了,他哪能都记住。
小伙计气弱道:“就……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证明他们这些就是你们家人……”
“怎么就不能证明了。”唐舞直接打断小伙计的话,让小伙计去看余老大、余三和余村长,“一模一样的鞋拔子脸,都临摹、照錄了,还要怎么证明,说他们不是亲爷仨你信吗。”
“还有他们四个,看看他们的眼睛,不是亲父子,亲兄弟,能长出同样大小的眯眯眼。”唐舞又指了指徐老父子四人。
“还有这两个,你见过如此相似的夫妻相,给咱家大伯换上伯娘衣服,你能分清哪个是大伯哪个是伯娘,什么,为什么长的像,生活的久了呗,夫妻过日子过得久了,不就是越长越像,要不怎么来的夫妻相一说。”
小伙计说不出话了,主要唐舞指的几个人太典型,说他们没关系都没人信。
仔细看看,面前列队站着的人里,跟后面的老幼妇孺都或多或少有相似之处。
管事的安下心来,跟唐舞道:“你说的人质一事……你们这么多老幼,我们也看管不过来呀。”
只看管一部分,他们怎么知道看管的那一部分,是不是这些人打算放弃的,灾荒年间,卖儿卖女卖妻弃老的并不少见。
这一点唐舞也想到了,“所以我才说轮换人质让你们看管,这一段路,你们看管老人,下一段路你们看管妇孺,让他们轮流做人质,总不能我们这么多人家说弃爹娘就全都弃了,说弃妻儿也全弃了。”
管事的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人家诚意十足,再推脱,就显得他们苛刻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也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护送,有声望的镖局都接了别人的镖,没声望的,他们也不敢用。
他对这些人也不十分放心,但人家都将人质送到手里了……
“那么价格方面……”
“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两万钱……”
盐水县与府城相邻,二十两银子不少了,而他们去往京城,府城就在他们前行方向,刚好顺路,最多拐个小弯,送他们到府城城门口。
没有他们,府城他们也是要去的,去府城继续揽生意。
然,唐舞与主家管事的商议具体事宜时,小塘村另一边,村里青壮、汉子与村里老人正争执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