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我做宵夜咋在床上烙饼啊?”于和平学着妻子的样子翻身,尚霞珍立马意会伸脚就要踢丈夫。
“瞎说八道!”谁知伸出的脚刚好被丈夫抓到,本就气不顺又攻击失败,只好一用力先挣脱,“起开!我正心烦着呢!”
于和平看出来她是真的情绪不对,立马收起笑脸询问:“怎么了?这又是哪个混崽子惹你了?我给你收拾他们!”
“哎呀不是!”尚霞珍觉得于和平呼出来的热气都烦,立马翻身背对丈夫。
“那是咋回事?”
“兴邦!今天一下午没上课…”尚霞珍一想到儿子哭得那个样子心就揪着疼。
“什么?为什么?”于和平以为兴邦又不听话,气血上涌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个臭小子拽起来。
“哎呀你别!不是…你听我把话说完…”
于和平坐在床边耐着性子等。
“兴邦今天在学校收到通知,说有人举报他是家里独子被刷下来参军的名额了…孩子太难过了淋着雨就回来了…在外面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春兰下班回来在巷子口遇见了,就和丢了魂一样…刚喝了点儿稀饭睡着…”尚霞珍说着心疼的也想落泪。
“不应该啊…”于和平琢磨着这事也蹊跷,“那家访的时候不是没说什么么?”
“是啊,所以我打算明天去问问。”
“去哪儿问?”
“学校肯定只是得到通知,我明天去征兵办。”
于和平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去…能行么?要不我陪你?”
尚霞珍摇摇头:“不用,你明天还要出差去安徽,你忙你的事。”
“我午饭过了才走,来得及。”
“真不用,我叫吴姐和我一起,你就别管了。”
第二天一大早早饭都没吃,尚霞珍和吴鸣凤就等在公交车站了。
“霞,咱俩啥也不准备就去…是不是…”吴鸣凤不知道该怎么说。
“啥?”尚霞珍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明明只等了三分钟却好像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一样漫长。
“我是说,咱啥也没拿着,什么都没准备,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过去靠说…没依没据。”
“我带了户口本,我得证明兴邦虽然是独子但不是唯一劳动力。”
“你先别急,你家的情况家访的时候肯定已经都了解透彻了,所以关键点肯定不在这儿…”
“那…”尚霞珍还没说完话公交车就进站了,大清早车上几乎没人,两人挨着坐下继续说,“咱先去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昨天我和老于说他也觉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