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予羞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脖子到胸口都泛着一层潮红。

谢云笺没有停。……湿透的绸子掉在地上，很轻地“啪”了一声。

沈知予本能地要跑。她刚侧过身……把人往床边带了几步。沈知予腿软，踉跄着跌坐下去，又想起身，被谢云笺一按肩膀，仰面按倒在床沿。

乌发散了一枕，月白的寝衣半敞，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湿得透明的亵裤，贴着腿根，像第二层皮。

“跑什么。”谢云笺一条腿跪上床，俯视着她。灯从她背后照过来，谢云笺的轮廓被描成一道金边，表情隐在暗里，只看见她微微勾着的唇，红得发亮，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出蛇信子。

沈知予急促地喘着，胸口随之起伏，那一片新雪似的白在灯下愈发明晃，看得谢云笺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拿起干布，

……

谢云笺低下头，呼吸拂在沈知予耳畔：“你看，连这里都湿 透了。”

沈知予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散开的发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下唇，可细碎的喘 息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湿。

……

谢云笺没有继续，只把干布丢开，俯下身，用嘴唇贴住沈知予脖颈那跳动的脉搏。

“云笺……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沈知予气若游丝。

谢云笺在她心口笑了一下，热气全喷在那片皮肤上。

……

沈知予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每一处都被尝过、烫过、逼得发疯。

……

谢云笺抬起头，眼底水光潋滟，嘴角一点…

她看着沈知予红透的脸，慢慢爬上来，和她额头相抵：“现在呢，还觉得我在生气么？”

沈知予说不出话。她的唇被自己咬得发肿，鼻尖蹭着谢云笺的鼻尖，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挂在睫毛上，和雨水混在一起。

谢云笺低下头，亲了亲那滴眼泪。

“别哭。”她说，“我还没擦完呢。”

……

沈知予已经软成一滩水，什么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

……

“你知不知道你趴着的时候……”谢云笺俯下来，声音从耳后绕过来，“……（自行想象吧嗯对）”

沈知予浑身一颤，连哭声都噎住了。

………

“别……”

谢云笺慢慢抽回手，扯过被子把她裹住，自己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臂横在她身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

……

她没力气骂她，只在被子里闷闷地吐出一句：“……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