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雨声被隔在了外面。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灯在角落里燃着,光晕昏黄,照得满室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蜜。
谢云笺站在门内,背对着她。湿透的衣裳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脊沟那道深深凹下去的影——从后颈一路没入腰封,像一道引人跌进去的缝。
她的长发全湿了,贴在颊边、黏在颈侧,还有几缕缠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坠下来,打在青石地上,一滴,又一滴。
沈知予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也被那水声搅得心乱。
“先把湿衣服换了吧。”谢云笺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走到柜边,翻出一块干布,头也不回地往后一递。
那截手腕从湿透的袖口里露出来,白得像浸了水的细瓷,腕骨凸起处沾着水痕,在灯下亮莹莹的。
沈知予接过来,指节不经意擦过谢云笺的指尖,凉得她一缩。
谢云笺已经背过身去解衣带了。外裳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脚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蛇蜕下一层皮。
里衣的系带也被抽开,领口一松,谢云笺的肩颈就露了出来——湿发贴着后颈,水迹顺着那道凸起的颈骨往下淌,没入更深处。
沈知予攥紧了手里的干布。她知道自己该转过去,可她的目光像被一根线牵住了,顺着谢云笺清瘦的脊背一路滑下去。
谢云笺的肩胛骨很薄,像两片合起的蝶翅,中间那道脊沟被灯一照,半明半暗,仿佛能盛住一捧水。
她弯下腰去褪裙裳,腰窝深陷,背脊拉出一道极长的弧——沈知予的呼吸就这么断了一下。
她猛地别开脸,耳根烧得发疼,脑子里却还是那片后背,白得惊心,湿得勾人,在昏黄灯影里一晃一晃地颤。
“你不擦擦么。”谢云笺的声音又来了,比刚才更轻,轻得发腻。
沈知予像被这声音推到烫水里,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外衣带。她的指尖在颤,系带越扯越乱,心里越急越解不开。(只是脱个外套啊啊啊)
……
她拿起干布胡乱自个擦着,擦头发时水珠四溅,边擦边冒冷汗。身后忽然一静,静得她心里发毛。(这里是被雨淋了要把身体擦干,各自擦各自的)
……
“擦好了吗?”
沈知予肩头一缩,手里的布差点掉下去。“嗯……好了。”
谢云笺已经换上了寝衣。月白的薄料子,衣襟松垮垮地虚掩着,腰上只系了一根细带。她赤着脚走到沈知予面前,脚背从地上那摊雨水里踩过,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垂眼看向沈知予
……
谢云笺的目光停了一瞬,抬起头,眼底像淬了一层薄薄的酒。
“这不是还湿着么。”
……
“不脱下来擦干,会着凉的。”
她勾住布料,慢条斯理地往外拉。布滑下去的瞬间,沈知予看见……被那布料拽得轻轻一坠,又弹回来,在灯下晃出一道潋滟的弧光。
她吓得想抱住胸口,谢云笺却比她快一步
……
“你这里好凉呐。”谢云笺低声说,垂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替她把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