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说道：“杰。”

夏油杰有种见怪不怪的感觉，但依旧感觉差点背过气去——虽然他现在也没有呼吸这种需求。

回过神来的五条悟本着互帮互助的心态开口问：“为什么？”

未命名：“看不起弱者的自大狂打不过我只能憋屈忍着的样子很可爱？”

五条悟忍笑：一语中的啊！

“你们什么表情……会挑衅和调戏喜欢的对象不是人类dk经常会做的事情吗？我不过是把从悟和杰身上学到的东西学以致用罢了。”未命名表情无辜地说道。

这句话是骗人的，这不过是女神异闻录主人公传统艺能之选项三一直在发作罢了——没错，不会调戏NPC的闷骚主人公不是我们系列的好主人公啊！玩家只是做了一个大家都会做都想做的事情罢了！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因为是骗人的于是瞬间就被揭穿了。

五条悟：“骗人。”

夏油杰：“说谎。”

未命名汗颜：“……呃，很明显？”

“超级明显！”×2。

“还有说是喜欢，”五条悟不满地哼哼，“名的喜欢只是对于对于小宠物的喜欢吧？根本不是人类与人类之间的那种平等的喜欢。”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不像是人类啊，你要搞懂事情的本质才行。”夏油杰也是长叹一口气。

呃……该说NPC们也是看穿了玩家的本质吗？

“……那，因为确实很可爱所以我不打算改这个坏习惯，你们多担待一下？”未命名说道，“好吧，题归正传，也不是这么说……你们还记得我在高专那会儿，吃过杰的咒灵玉之后，说完毁灭世界的事情吗？”

两人眨了眨眼睛，随后同时点点头。

“那个，其实还算数的。而且我现在其实是处于随时可以动手的状态。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做不做的问题。”未命名一脸平静地丢下惊天大雷，“虽说我要继承杰的理想去创造一个只有术师的世界，但如果结果让我不满意的话，我会随时毁掉世界哦。”

五条悟突然福至心灵，“……所以名你才提到那个什么曼荼罗的法则？因为如果不满意的话你会毁灭世界，然后世界会进入轮回，之后你会重新选择新的做法吗？”

“悟真的好厉害啊，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未命名鼓了鼓掌说道，“跟你对话不用解释那么多真是太好了。”

夏油杰则是皱起眉头来，“这跟你刚才唉声叹气有什么关系吗？”

“杰也很厉害呢……这个嘛，当然有关系的吧。”未命名赞叹道，“和悟还有杰交谈总是获益良多呢，你们果然是我的良师益友啊！”

玩家发自内心地感叹着。

然而，听到她这样说的两人，却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想道：……总感觉有种被扣了一口大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想如果世界进入轮回的话，悟还会不会跟我说同样的话呢？会不会依旧像这样把我视作对手邀请我来死斗呢？如果不会的话，是不是就还是在自己对世界不满意的时候稍微将就着算了……但是悟说‘人的一生就是一期一会’……我感觉很有道理呢。”

“所以，这是仅属于这个轮回之中的‘我’收到的邀约，我不会把它让给其他任何轮回中的我的……当然，所有的我都会记住悟今天说过的话，即使你忘记了也没关系，因为我会记住它的。”

坐在沙发上的五条悟感觉到肩膀一沉。

“虽然人的一生就是一期一会，但我会记住每一次的相遇和相识，悟的温柔和努力、杰的痛苦和挣扎我都会全部记得清清楚楚的，如果说世界上没有比爱更加扭曲的诅咒，那我想世界上也没有比记忆更深的诅咒吧。”

“虽然直到刚才为止都还有点犹豫不决，但正如‘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五条悟想要抬起手，但是巨大的重压却压得他无法动弹。那种直触灵魂的的悸动与“再次”被抛下的强烈的预感与不安涌上心头后再难以退却，他却无法做出任何挣扎。

命运三姐妹垂下手拨动纺锤、剪刀、丝线，于是掌管命运的女神诺伦骑着时钟降临，表盘的指针逆时针旋转起来，发生过的事情就如同录像带倒带一般开始倒放，时间的河流逆向流淌，一切都回到了今天开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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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上午的训练的吉野顺平倒在地上大喘气，他看向一边的明星光，只见对方正看着手机皱起眉头。

“怎么了，明星学姐？”吉野顺平好奇地问道。

“嗯……没什么，原本今天未命小姐打算请我们一起去家庭餐厅吃午饭，但她临时有别的事情去做，所以行程取消了呢。”明星光收起了手机，解释道。

还没有想过今天午餐问题的吉野顺平放空大脑：“啊、啊……这样吗？”

“那吉野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今天未命小姐不会过来，估计吃饭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明星光问道。

“诶、诶？这样吗……但是突然这样问我，我也完全没有想法呢。”吉野顺平有点苦恼地说道，就在这时，他的身边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追求自由之人啊，世界将被混沌包裹，而从中定将诞生出新的自由。”

吉野顺平一下子从地上翻身跳起——这放在十几天前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但跟着明星光被训练了那么多天，他也稍微有点长进，虽然看起来还是弱不禁风的，但至少不会轻易被人一撂就倒。

他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源头，却发现声音正源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明星光。

“你是，明星……学姐吧？”吉野顺平不安地发出疑问。

“……嗯？”明星光突兀地抬起头来，表情有些茫然地看过来，“怎么了？抱歉，我刚刚稍微发了会儿呆……想不到去吃什么的话，要不要干脆就去快餐店应付一下？”明星光露出一个有着抱歉的微笑来。

“诶？啊……可、可以哦，明星学姐。”吉野顺平磕磕绊绊地回答道，刚才一瞬间的异常如同镜花水月一般瞬间就消失了，他一时间也不由得怀疑起了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什么的。

“那就走吧，训练了一上午应该也饿了吧？”明星光点了点头，率先离开了道场。

就在此时，吉野顺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未命名给他传了简讯。

吉野顺平感到有些好奇，未命小姐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他打开简讯，发现里面正安静地躺着几行字。

「吉野，这项约定依旧有效。仅有一次，在你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去、却又发现自己已经走到末路、必死无疑的时候，如果你是真心实意的话，就将你的灵魂献给我吧，那么无论在何处，我都将会回应你的呼唤，将你从地狱带走。」

约定？依旧有效？

吉野顺平茫然极了。

他什么时候和未命小姐做过这种约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