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张思墨点了点头，“所以，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张思墨的反应彻底印证了她的猜想。

“你喜欢星星对不对？”她不答反问，眸中有些兴奋。

“额这……”

“你就是喜欢她。”凌奕定定得看着他，“真的超级明显，你自己不知道吗？”

“有那么明显？”张思墨低声喃喃。

她颔首，“大哥，你眼珠子都快贴她身上了，你的波涛汹涌已经殃及池鱼了。”

“哦不好意思，让你困扰了，我跟你道歉。”张思墨态度非常诚恳。

聊到这里凌奕已经确定他人不坏，而且怂怂的样子还挺有趣。

“嗯。”是个音节向上的回应，凌奕接受了他的道歉。

张思墨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所以，你跟星星是那种关系吗？”

凌奕决定逗他一下，“我和她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啊？”张思墨没明白。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凌奕从他身边经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要做实验，先不聊了。”

张思墨一个人愣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反复琢磨她到底什么意思。

一整天张思墨都魂不守舍，凌奕的话非常模棱两可，他想不出所以然来。

凌奕的态度也很离奇，她要是真的和星星是情侣关系，得知他的心思之后应该很生气才对。

谁愿意自己对象被别人看上。

但为什么凌奕就是不能说明白呢？

这么模糊不清是几个意思？

救命。

他感觉脑细胞在成片死亡，喜欢人就这么烧脑吗？

作为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在面对心上人的种种，智商就如脱缰野狗直线断崖式下降。

CPU烧了，散热风扇都转出火星子，难懂，实在难懂。

·

“你终于来找我了。”

白茫茫空旷的房间，熟悉嗓音响起，张思墨猛然一睁眼。

这里是……

入梦成功了？

“你是我的猫吗？”他回应刚刚的声音。

“我是。”她的嗓音纯净悦耳。

他寻不到声音来源，周围是望不到边的白。

“你为什么不露面。”

“我没办法出现在你面前。”她听起来有些遗憾。

“为什么？”张思墨感觉自己对着不知处讲话。

“我无法说明原因。”

如果他没搞错，现在应该在梦里，很久没有在梦中见到猫了，有很多话想问她。

“你为什么会卡顿，是不是生病了？”

陷入沉寂。

一分一秒过去，迟迟没有听到答案，就当张思墨以为她已经不在了，她终于作答。

“你可以这样理解。”

张思墨担忧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时间来不急了。”她有些惆怅：“我需要你记起很多事。”

“什么？”他稍显茫然。

“你要认真思考我的每一个问题，可以吗？”她语气沉稳，让听者不由得打起精神。

“可以，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你今年几岁，在做什么？”

这算什么问题，张思墨依旧照答，“24，大学毕业在家里的公司任职。”

“工作内容能具体一点吗？”

怎么像面试，“我是个业务员，目前还在学习阶段，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沉默半晌，换了个问题。

“你家里有没有开始给你安排相亲？”

“相亲？”张思墨突然感到耳鸣，太阳穴刺痛。

脑袋阵阵瘾痛，痛感不断加深，他无法进行思考。

张思墨对他们之间的对话十分抗拒，“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放我……出去。”头痛欲裂几乎就快无法承受。

“张思墨，你冷静。”

“放我出去！”他大声咆哮，不断挣扎，蜷缩在地上痛得打滚。

大脑像是灌入岩浆，被折磨得四分五裂，他太痛苦了，无法再承受一分一秒。

“我求求你……放我走……求你……”他苦苦哀求，身陷望不到边的绝望境地。

“你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放我走！”张思墨嘶吼声震耳欲聋，指甲不断刺入皮肉，形成血淋淋触目惊心的伤口。

她哀恸至极：“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