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凌奕成了张思墨重点关注对象,无人在意角落里他时常偷偷将视线放在她和星星之间。
偷看别人不好,偷听别人也不好,但这两件不好的事他都干了。
好在他的动作比较隐蔽,除了他自己,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偷看,只能算下下策,主要还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张思墨和凌奕之前只是点头之交,都没说过几次话,要是带着目的去接近她,在操作难度上来讲,反而比偷看难多了。
如果他是个擅长交际拿捏人心的高手该多好,想知道什么直接套话就行,哪会像现在这样吭哧瘪肚。
还是自己太菜了,又别扭又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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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凌奕总感觉有道奇怪的视线萦绕在她四周,似有实无,难以捕捉。
出现的时间很有规律,每当她旁边有星星的时候,粘稠般的视线就像毒液,啪的一声粘在她后背,甩都甩不掉。
貌似还带着小情绪,时而云淡风轻,时而重于泰山。
而且跟泥鳅似得,滑溜溜抓不到现行。
这成功得引起了凌奕的注意,她渐渐对这股视线越来越敏锐,已经准备好逮住机会当场捉拿。
机会说来就来,就在刚刚,奇怪的视线又落在了她身后。
就是现在!
她“刷“”得猛一转头,差点把脖子扭到。
?在她身后只有俩人。
林海,还有那个合作公司派来的项目负责人,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叫……张思墨。
凌奕留心听了一会,那两人在讨论关于电线材质问题,没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搞错了?凌奕作罢,继续做手中的活。
是错觉吗?如果真是错觉,那怎么解释这段时间频繁出现的视线?
很不对劲,要么就是她最艰难压力太大累出幻觉,要么就是……嘶,不行就找个靠谱的看事儿师傅?
据说学校都是建在墓地上的,凌奕忽觉瘆得慌。
可话说回来,除了妖魔鬼怪,目前人类的嫌疑还不能彻底排除。
林海,多年老同学了,人也挺老实的,应该不会是他。
张思墨,近期实验室往来人员有变动,他就是变量之一。
所以在这二者之间,不确定因素只能是张思墨。
可是,凌奕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
每当她跟星星在一起时,这道奇怪的视线就异常明显……她恍然大悟。
前段时间见他总是往星星身边凑,难不成?凌奕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被星星看到了,“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星星不解,“什么啊?”
凌奕狡黠一笑,“这事得先印证才能跟你说。”
“你实验精神还挺严谨。”
凌奕故意把手搭在星星肩膀上,噙着洋洋笑容,下一秒突然转头看向张思墨。
果然见他迅速将视线收回,故作镇定但依旧慌张又做作。
凌奕眯起眼睛——抓到你了。
·
张思墨的目光被凌奕逮个正着之后,就再也不敢看了,他见到凌奕都绕着走。
他不知道该不该找个机会跟她解释一下,凌奕如果追问下去怎么办,该不会要承认自己把她当成情敌吧?
那简直更糟,更解释不清楚。
怕什么来什么,晨间,张思墨在走廊遇到凌奕。
目光相撞的瞬间他简直想掉头跑掉,可是这样会显得他不对劲,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
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凌奕从他旁边经过的时候皱了皱眉。
看样子对方已经觉得他很奇怪了,张思墨尴尬得加快脚步回到实验室。
几小时后,他做完一组数据统计,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凌奕一直留意着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张思墨从洗手间出来经过拐角处的时候,结结实实被她吓了一跳。
凌奕双臂交叉在胸前,盯贼一样得盯着他。
张思墨不由得心虚道:“你……也来上厕所啊?”
凌奕冷笑一声,“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
张思墨宕机似得,“我这有纸……你要吗?”
凌奕无语,白了他一眼,“别装了大哥,你偷看我这么多回,以为我没发现是吗?”
“ber,我……那什么,你误会了。”张思墨已经出汗了,真出息,是个易出汗体质呢。
“误会?”她挑了挑眉,向前一步,“怎么误会了,你说说看。”
张思墨被逼得后退,干笑一声,“其实是这样的,我比较关心实验室同学的进度,就看看……”
“我怎么觉得不是呢?”凌奕步步紧逼,“你到底是对实验进度关心,还是对女学生图谋不轨啊?要不我们去找陈教授聊聊?”
张思墨懵了,“不是这样的,我可以解释!”
凌奕眸中闪过稍纵即逝的得意,和他拉开些距离,“那你说。”
他想了想措辞,难为情道:“我好奇你和星星的关系……我真的对你没有恶意。”
“好奇我们的关系?为什么?”凌奕明知故问。
“因为……你们关系看起来很好,想知道你俩是不是一对。”
凌奕忍俊不禁笑出声,“一对?”
张思墨不解得看向她。
“你觉得我俩在谈恋爱?”她脸上不见方才的警觉,只剩难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