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类弱小,身上却有一股淡雅的香气。
有点好闻......只有一点点!
阴影不自在地挪了挪脑袋,尾巴却悄悄地往尤沭手边爬。它扭捏道:“哎呀,你老看我|干什么?不会还想亲吧......”
谁亲你额头了,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三角形蛇头,尤沭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换了句委婉的说辞:“感谢您的帮助,但刚才真的是个意外......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误会,我会和您保持距离。”
快要贴上尤沭手臂的尾巴尖“嗖”一下逃回了地板。
阴影悄悄地缩回脑袋,蛄蛹着后退,像一辆误入死胡同后艰难倒车的圆筒水泥车。它尴尬极了,藏到地毯下的尾巴尖扣打着地板,自作多情的滋味并不好受。
“嗷——”突然,阴影痛喊出声。
地毯旁的矮柜后,沈柘晃晃悠悠站起来,脸上身上都挂着血污,他毫不在意地一抹脸。
成功报复后,他的心情很是愉悦,笑得恣肆:“你这种怪物,就该去死!”
尤沭定睛一看,是那个圆筒形状的道具!
圆筒一端布满无数细长坚硬的银针,深深扎入阴影的尾巴尖。
“嗷嗷——”
它痛得直拍床,想把圆筒打掉,但圆筒钉得极牢,尾端的银针不断延长,把它的尾巴扎了个对穿后,还会自动交错固定。
床被尾巴打塌了,它一骨碌滚到在地上,疼得四处翻滚。
阴影像个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噗地漏气,它的身体逐渐透明,漆黑的阴寒雾气四溢。
它的身形开始迅速而稳定地缩小,钉着圆筒的尾部溶解得尤其快。
阴影蓦的一顿,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它一扭身、一摆尾忍痛咬断了自己的尾巴。
失去目标的银针自动消失,圆筒道具咕噜噜滚到墙角。
小小一团的阴影藏到尤沭背后,趴在他的肩头忌惮地望着沈柘。消失前,它匆忙对尤沭道:“我摇了鬼来帮你,坚持住!”
什么!喊了鬼来帮他?
一时间,尤沭回忆起一周目里被鬼勒死的场景,只觉天旋地转,几欲昏死。
他的脸顿时失去血色,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得知即将与鬼碰面,另一部分原因是他被沈柘扑倒了。
尤沭的身体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他倒抽了口冷气,眼里隐约有细碎泪光。
在红月的影响下,沈柘的欲念膨胀到最大化。
他像个醉醺醺的酒鬼,把自己的全部重量压在尤沭身上。他把脸埋在尤沭的颈窝处,轻声道:“尤沭哥哥,我想亲你......”
有东西顶住了他的腹部!
尤沭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柘身下......他发现事情开始脱离掌控,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
他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明明三天前还是陌生人,三天后居然想......
啊!
啊啊!
啊啊啊!
他不需要沈柘帮他了,他现在就想离他远点,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柘唇齿间的热气呼在他的皮肤上,眼见就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尤沭浑身发抖,连声呵斥:“沈柘你快停下,赶紧放开我,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