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小狐狸之外,天底下真是没有一个好男人!
那条臭蛇,还有前未婚夫,都想抢走他的阿珠,真是不能容忍。
己绛看着手里这一小块用简陋盒子装着的膏状物体,鼻子嗅了嗅,确实很香,味道......也很特别。
他将自己里里外外仔细擦洗干净,发现自己的皮肤似乎比之前更加光滑。
也许正是之前修炼时体内污浊排空,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他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沐浴,出浴后往身上涂抹香膏。
膏体在肌肤上揉开之后,味道完全发散开来,透着浅淡的,却勾人心魄的香气。
卖香膏的铺子隔壁是一间成衣店,里面的款式新颖,是去了那么多地方都未曾见过的。
刚买完香膏出来时,便被成衣店老板笑着拉了过去。
对方端出来一方木托盘,上面放着一件极轻薄的透纱,指尖落上去的一瞬,便觉轻软得像一团云絮,纱料薄得近乎无物。
己绛几乎是一眼就爱上了这件纱衣,想着夏日的晚上穿应当会很凉爽,便爽快接下了掌柜的推销,付了银两。
待沐浴完毕之后,将它披落肩头,便顺着肩线、脊背温顺地淌下来,轻贴在肌肤之上,通透得能隐约看见衣下躯体柔和的线条。
一步一摇曳,一抬足,开衩处便随迈步轻轻向外漾开一层薄弧,落脚时又柔和收拢。
薄纱贴着赤足脚背,烛光晃动下暖柔色的纱衣,更衬得足肤如雪。
足踝纤细骨感,每一步落地,留在地上的足印水渍,仿若在身后绽开朵朵水莲,轻纱一拂,便如轻舟荡水,水去莲花露。
穿着果然无比舒适,仿若身未着一物。
己绛吹灭烛灯,缩上了她的床榻,侧卧着,闭上眼睛,鼻尖轻嗅她留在枕上的味道。
好无聊,什么时候回来。
好香......这个香膏真好闻。
窗户没关,吹进来的晚风还是比较凉快的。
己绛在床上翻了个身,换一边继续躺。
唔。
在床上胡乱扭动,想找被子上凉快的地方,抱住。
身体怎么沉沉的?
有点烧,是内火。
烧到皮肤了,好热啊。
怎么回事?
满鼻腔都是那个香味......就连阿珠的枕边香都闻不到了。
吱呀——
咔哒。
门开了吗?门又锁上了?是阿珠回来了?
烛火被重新点上了,漏在墙上有光晕,看到自己摇晃的影子了。
“己绛?”
容青弃不可思议,看到房间里的浴桶和地上没干的水,还以为房间里进谁了。
不过她今晚可没功夫应付这只粘人的小狐狸,打算把他赶回自己房间。
她伸出手拍拍他肩膀,却发现他有些发抖。
“阿绛?”
顿时感到不对劲,容青弃把人翻过来,却发现他的脸已经红得像抹了最红的胭脂。
光是隔着一层衣纱,就已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
容青弃看了看那个地方,果然。
不过这也太不正常了......
就在此时,容青弃才注意到空气里飘散着的一种独特的香气,凑近己绛闻了闻,更浓了,不过不是第一次时那种山茶花的香味。
这家伙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干了什么啊。
不过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她尽量把己绛的身体放平,借着浅淡晕染开的烛光,透过薄纱看清了他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这衣服还真方便......
己绛叫着满床乱挪,总能被轻易追上。
终于还是受不了,在她手底下变回了本体。
一只颤颤巍巍、浑身发抖的狐狸,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看上去很可怜。
啊,狐狸......要怎么弄?
她用湿哒哒的手挑逗了一番可爱的小毛团。
狐狸嘴筒子还在张,身子却无法动弹了。
看样子没什么大碍,只是昏睡过去。
容青弃净了手,小心从包袱里取出一只木盒,将骨老给的玉环放进去。
她找来纸笔,写下林家大致情况,接着在烛火上借火点燃,等纸张一点点化为灰烬,最后全部撒进盒子里。
希望骨老能尽快想出办法。
与此同时,骨老手边一只相同的木盒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写满字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