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声,他们一起去早餐店吃了早餐,再在早餐店分别。
江驰上班摸鱼的时候就回忆梦中的旋律,把它写成谱子记录下来。一边对照着音符,一边对照着歌词,就差制作成demo。
江驰回想了继第一张专辑以后他们所写的这些歌曲,也有近十首,制成一张专辑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在乐队群里发了消息问全体成员的意见,就这样决定下来。因为歌曲之间的风格有些差异,尤其江驰一定要用作主打的《风吹皱一池湖水》,无论是与这张专辑里的其他歌曲,还是他们乐队的定位,都实在有着过大的差距,所以怎样能把这些歌放入一张专辑里,还是非常考验的事情。
Su:没关系,这个由我来负责就好。
此话一出,他们心中都剩无尽的安心。
苏云山又在群里问起大家的安排,确定好录制歌曲的时间以及制作专辑发表到音乐平台、刻录CD的事宜。
苏云山说,之前给音乐厂牌自荐的邮箱一直是未读状态,这其实也算一种好消息,起码不代表否定,甚至可以自欺欺人地安慰,是因为邮件太多,所以没有看到他们的自荐,否则以他们的质量,是很容易被看见的。
对于那首很早之前就已经创作,却迟迟没有结果的《风吹皱一池湖水》,江驰卖了一天的关子,吊尽闻听和陆酒的胃口,不停地询问究竟是怎样的歌曲,要经历这么漫长的制作周期。
江驰自己心里也着急,毕竟他也只听过梦中的版本,和在心里预想的版本,演奏起来究竟怎么样,他其实还是未知。
离下班还有几分钟,江驰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关上电脑,时间一到,他就飞奔着冲出写字楼。
回到家后才想起没有买饭的事情,有些落寞今天要饿肚子,没想到很快门开,苏云山提着打包好的饭菜走进来。
“我就猜到你可能会忘记这件事,所以我提前买好了。”
江驰嘿嘿地接过苏云山手中的饭菜:“我就知道有你最好了。”
不过两人还是都没有先吃饭,而是抱着木吉他和木贝斯开始弹起来。
两人反复练习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合出一个还算满意的版本,当即合成了其他的乐器,把音频发送到群里。
本来以为会比较平和,没想到加上其他的乐器和效果后,一瞬间又变了风格。虽然不可能比得上他们原先的音乐那样硬,但也不算是另一个极端的抒情,竟然还意外地不错。
闻听和陆酒都十分满意。
陆酒在群里说,恨不得马上飞过来,现在就开始合奏排练,一个人发了几十条消息,江驰陪着陆酒唠嗑。虽说是唠嗑,但多半还是陆酒说一句,江驰捧哏似的接下一句。
苏云山在群里说起江驰今天清晨说的相关的话,陆酒听得大笑,笑完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程度。苏云山看着陆酒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心中好无奈。
这顿饭一直等到凉了他们才吃上。
次日,江驰在群里发消息,说他又梦见了新的版本,感觉效果要更好。
上一版的效果已经足够不错,如今江驰这么一说,更是激起大家的好奇心,苏云山也忍不住问究竟是怎样,江驰发了个坏笑的表情就不说话了,问就是工作忙碌,无心摸鱼。
下午,苏云山在群里发了一段话,是专辑的介绍语。
专辑名还是叫《风吹皱一池湖水》。
介绍里说,风吹皱湖水,荡起的涟漪层层叠叠,每一圈都是全然不同的心境。
不同的心境自然会有不同的风格,江驰大呼巧妙,所以这是宇宙拿铁一次全新的尝试。
诗仙:您老不是说很忙碌,没时间回消息么?
江驰装死。
闻听毫不留情揭穿。
听:还是我们苏云山高,精准拿捏他,这不,一下就露馅了。
NovemberRain:什么我们苏云山,苏云山是我的。
听:你看。
诗仙:听听巧施连环计,江驰误伤断头台。@NovemberRain
诗仙:?你怎么还换了个昵称。
NovemberRain:咋样,我牛逼不?
诗仙:。
听:。
Su:【大拇指】
NovemberRain:【亲亲】@Su
诗仙:。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