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神没有放弃,继续用言语洗脑摧毁着玄序的神志。
“放心,你会死的比他更快。我会打倒你,带他回家。”玄序收回小刀,一脚踹向了茯神。
茯神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慌忙拿剑抵挡,却还是因为力道差距而被击飞。
玄序捡起了他的十字架长剑,直直地对准眼前弓着腰、捂着腹部的茯神。
“你输了。”
茯神诡异地笑了:“呵,你真以为自己赢定了吗?把受伤的他一个人丢在那儿,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只是站在原地招了招手,一群信徒就齐齐上前,围住了玄序。
茯神的笑容更加嚣张:“放心吧玄序,乖乖接受逮捕,你的搭档马上就要来陪你了。”
听到对方说了什么的玄序瞳孔放大,心想:不好!现在的兰时根本没有任何战斗能力。
他只是怔了一秒,就立马举起长剑,准备突围。
“你们快让开!这个牧师就是个骗子!这个教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可眼前的信徒就跟疯了似的,听不进任何话语,他们只是一味地不要命地冲向玄序。
“没用的,他们已经被洗脑了。”刚刚还处于劣势的茯神现在已经变得非常悠闲,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剧目。
玄序面对眼前活生生的被洗脑的人的围攻,根本使不出全部的力道,就算用剑逼退了一个人,另一个人也会从另一个方向再次缠住他的手臂或身体。
“当当当”的钟声在他们打斗的过程中突然消失,玄序脑袋“嗡”的一下变得一切空白,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兰时被抓了。
或者说,兰时被杀了。
很快,他就寡不敌众,被两个人在两边抓住架了起来,十字架长剑也被再次夺回,交还给了茯神。
茯神淡定地捡起刚刚扔下的剑鞘,将长剑插了回去,随后交给了一个信徒进行保管。
他慢悠悠地走到玄序面前,蔑视的看着他说道:“等着吧,你马上就可以给你的好搭档送行了。我当然不会让他在钟楼就死去,我要让他一点点的死在你的面前。”
“而你,什么都做不了。”随后他就随意地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让信徒去抓兰时的?他到底是怎么给信徒下达命令的?
玄序想不明白。
很快,两个人就提着奄奄一息的兰时来到了大厅,尊敬地站在了茯神面前。
茯神走近兰时,用他的手背轻抚着兰时的脸颊,兰时只是低着脑袋,没有任何反应。
“你不许碰他!!”玄序冲着茯神沙哑的怒吼道,随后立马被一个信徒狠狠地一拳打在腹部,呕出一滩血液混杂着唾液。
茯神不屑地撇了一眼玄序,转而用手掐住了兰时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头抬起,让兰时注视着他。
兰时的双眼失去了高光,无神地任凭对方摆弄着。
“说实话,我对这种无力反抗的洋娃娃还挺不感兴趣的。”茯神摆了摆手,示意信徒将他放开。
失去了支撑的兰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但他依然在顽强地爬起。
刚撑住地板微微弓起身体,茯神便一脚将他踩在脚底,按了回去。
“我想想,公开的处刑是不是最有意思了。你不是很喜欢杀鸡儆猴吗玄序?你也来体验一下作为旁观者的感觉吧。”
茯神就这么放任兰时在原地挣扎,他走向祷告台,拿下了那张巨大的神像画布。
背后是一个大型十字架,约2米高。
他到底是有多喜欢十字架?
“你说把他绑在上面示众怎么样?就让那些新的信徒看看不听话是什么下场。”茯神再次向兰时走来,他要亲自把兰时绑上去。
在他的双手即将接触兰时的那一刻,兰时推出袖口藏匿的小刀,猛地向对方一划。
以为对方已经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茯神自然是没有任何戒备,他的双手手掌就这么被小刀划开了一大片口子,血流不止。
气急败坏的他对着眼前的兰时又是一踹,随后吩咐信徒拿走他的小刀,将兰时带到了十字架的面前。
茯神没有理会自己手上的伤口,眼下,及时处置这些反抗者才是第一要务。
“你到底要做什么......”被单方面殴打教育的玄序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气势,他强忍着疼痛无力地哀吼道。
“我什么也不做,毕竟看他这状态,我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把他挂在这里,他就活不到天亮。你可以慢慢地欣赏他死亡的过程。”
茯神像布置艺术品一样,将兰时的一只手臂提起,绑在了十字架的横向部分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