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厅，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祁念还沉浸在刚才“演技大获全胜”的喜悦里，挽着俞瑾萱的手臂轻轻晃着，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俞瑾萱任由她挽着，步履从容，直到走到车旁，才停下脚步，侧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祁念，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慵懒：

“不知祁小姐，”她刻意顿了顿，看着祁念瞬间竖起耳朵的可爱模样，“对今天这场戏，可还满意？”

祁念想都没想，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眼睛亮闪闪的：“啊！满意！特别满意！姐姐你刚才简直是天神下凡，演技碾压全场！你没看那个李先生最后……”

“满意就好。”俞瑾萱轻轻打断她的滔滔不绝，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那……我的报酬呢？”

“报酬？”祁念一下子愣住了，眨巴着眼睛，显然完全没想过还有这一茬。她看着俞瑾萱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脸，大脑有点宕机。报酬？请俞老师出山演戏，确实……不该是免费的哈？

俞瑾萱见她这副懵懂的样子，眉梢微挑，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带着询问意味的、慵懒上扬的单音：“嗯？”

这一声“嗯”，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祁念看着俞瑾萱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看着她唇角那抹掌控一切的浅笑，脑子一热，冲动之下，脱口而出：

“报酬……”她脸颊绯红，眼神却大胆地迎上俞瑾萱的目光，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和一丝豁出去的撒娇，“姐姐~你看我……行吗？”

说完，她还挺了挺胸脯（虽然没什么料），努力做出一副“我把自己赔给你”的架势，只是那红透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的心虚。

空气安静了一瞬。

俞瑾萱显然没料到她会给出这样一个“报酬”。她看着祁念那副“要钱没有，要人一个”的耍赖模样，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漾开，越来越深。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醇厚的红酒，醉人心脾。她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祁念的额头，带着无限的亲昵和宠溺，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想得倒美。”

说完，她拉开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留下祁念一个人站在原地，捂着被点过的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和一丝暧昧的温度。

所以……这是被拒绝了？还是……被调戏了？

祁念看着车内俞瑾萱那张带着浅笑、心情似乎很不错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报酬”的问题，好像……还有的商量？

她晕乎乎地钻进车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一辈子！反正她这个人，俞老师今天不收，她明天还来！

-------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车厢内还残留着方才那点未散的暧昧与悸动。祁念揉着被俞瑾萱点过的额头，那里仿佛还带着一丝微凉的、属于俞瑾萱的触感，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琢磨着“报酬”和“想得倒美”背后的深意。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侧的俞瑾萱，对方正姿态闲适地看着窗外，侧脸线条优美，唇角似乎还带着一抹未尽的弧度。这让她胆子又肥了几分。

正当祁念绞尽脑汁想再找个话题拉近点距离时，俞瑾萱却忽然转回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小心思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