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只有大皇子在上次事情发生后封了个闲王送出宫了,其余皇子公主都还住在宫中,二皇子的行宫距离李念琼现在的住所也不远,云溪萤很快就到了。
“是宝镜姑姑啊!”
她刚到门前,就看到一个小太监迎了上来,云溪萤记得他,他是李鹤鸣的贴身太监,叫元宝。
“二殿下在吗,我家公主差我送东西过来交给二殿下。”
元宝笑着带着她往前走:“在呢,不过我家殿下现在有事在忙,姑姑在此稍等片刻,我去通传一声。”
云溪萤止步在内殿外,等着元宝的消息。
侧殿却突然传出一道男人的声音:“早就说过了,你若反抗于我,必然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你必死无疑!”
“殿下若知道,你不会好过的!”这是女声。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地位,你还看不清楚吗?”
旁边守着的人显然也都听到了,但都无动于衷,仿佛对这种事已然司空见惯。
云溪萤微微皱眉,但还是没去管这闲事,毕竟出门在外,她代表的可是李念琼。
“宝镜姑姑,殿下请您进去。”
云溪萤敛了心神,走了进去。
“宝镜是吧,过来坐。”
云溪萤一愣,缓步走过去:“二殿下,这是我家公主让我……奴婢交给您的信。”
“我早就知晓你在念琼那里都不必自称奴婢的,来我这也不必拘束。”李鹤鸣接过信,唇角带着奇怪的笑容。
“多谢殿下。信交给殿下,那我就先告退了。”云溪萤并未发现什么端倪,殿内的人也一切正常,李鹤鸣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或许是系统出错了?
她这念头刚落,就看到有人径直走了进来。
“殿下……有客人在啊!”
那男人手里拿着帕子正在擦手,手上还带着血,看到云溪萤在,提了一句,但人并没有退下去,而是继续走了进来。
云溪萤听了出来,这就是刚刚那个男人。
李鹤鸣看到他,神色不变,只看向云溪萤:“你等会儿再走,等我看完信,再给念琼回一封。”
他都这么说了,云溪萤只得在一边候着。
“这就是念琼公主身边那个小宫女?”男人直接走到云溪萤前面,十分冒犯地打量着。
云溪萤皱眉,看向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生的极其骇人,脸上纵横着一条横跨全脸的疤,嘴角还有另一条很长的豁口。
云溪萤看到的第一眼都吓到了,没忍住后退了半步。
“墨翼,吓到人家小姑娘了。”李鹤鸣开口,却没有什么责怪之意,几乎是在帮着调侃云溪萤。
而另一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云溪萤的李念琼眉眼间都带着烦躁。
“宝镜去哪儿了?”
“公主,奴婢见宝镜姑姑朝着二皇子住所去了,手里似乎还拿着一封信。”
李念琼皱眉:“什么时候?”
“大约一刻钟前。”
李念琼直接起身:“去二殿下那里。”
她刚起身,就又坐下了。
其实自从她跟李鹤鸣合盟以来,很少再在宫中私下见面,基本上都是出宫见面,这次……
莫非是给他们下的套?
……
看着李鹤鸣慢蹭蹭地写着回信,名为墨翼的男子则是一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她。
云溪萤已经感觉到不舒服了,直到墨翼突然开口:“殿下猜,一个宫女,能不能动撼殿下和公主的同盟?”
李鹤鸣抬眸,哼笑一声:“念琼可是对这个小宫女宝贝的很,出了事,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墨翼上前一步,似乎要摸云溪萤的脸。
云溪萤后退:“二殿下,我过来的事情,公主可是知道的,一个小宫女或许不算什么,但我出现在您这边,出了什么事,不是破坏您和公主的和气吗?”
李鹤鸣:“之前去念琼那边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等我和念琼大事成了,你跟了如何,虽然你没什么身份地位,但看在念琼的份上,我不会亏待你的。”
“殿下,您这就不够意思了,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墨翼语气中竟是带了几分不满,但还是退开了。
云溪萤看着李鹤鸣的神情,发现他竟然不是在开玩笑。
云溪萤:“奴婢已经答应随公主离开,殿下还是……收回成命吧!”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跟着我你就是主子,跟着念琼你一辈子都是下人,难道你不想过更好的生活吗?”
“二哥,我的人您竟然瞧得上,那直接跟我说就是,何必为难她?”
李念琼声音都有些喘,显然过来得很急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