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盛情邀请,我自然是要来的。”李念琼得体一笑,但视线已经黏在了那拉着云溪萤手腕的纤纤玉手上。
好在那手很快便松开了。
谢玉婉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做了个行礼的手势:“还未再谢宝镜姑娘当日救命之恩,玉婉再次再拜,谢宝镜姑娘救命之恩。”
云溪萤受宠若惊,立刻扶她:“谢小姐不必言谢,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都是公主平日里教得好。”
李念琼被夸了,心情稍微回转:“宝镜能救谢小姐一命,是她的福气,谢小姐不必客气,得知她救你之后,我便已经重赏过她了。”
云溪萤:“???”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心中虽略有不忿,但云溪萤到底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谢家是云溪萤给李念琼拉的助力,不能让李念琼给谢玉婉留下不好的印象。
谢玉婉拉着二人说着一些家常话,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上次赏菊宴时的事情。
陈临蓉之死是谁干的云溪萤至今不知,因为后来李念琼就没再提过了,如今既然提到了,云溪萤自然是要八卦一下的。
“其实也无甚特殊的,是想将女儿嫁给大皇子的郑家人做的,行凶之人正是郑家二公子。”
“不是说看到一个穿紫色宫装的女子?”
“那女子也查到了,与她并无干系,只是路过,急着去做事罢了。”谢玉婉无奈叹气。
云溪萤了然地点了点头:“那郑家如何?”
“郑家乃是士族之家,不好严惩,但皇贵妃娘娘大怒,求陛下将郑家二公子流放南州,郑家众人逐出京城。”
倒也不重,没有以命偿命。
“说起赏菊宴,我便又想起了昭宁郡主。”云溪萤拍了拍脑袋。
“昭宁郡主?我今日也请了她,那不,说曹操曹操到。”
昭宁郡主面色红润,看到她们便走了过来:“念琼,玉婉,好久不见!”
“确实许久不见了,郡主近日可好?”
李念琼观昭宁神色,便知事情大概是已经解决了。
昭宁郡主将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云溪萤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也是听明白了结果——艺韵长公主将驸马休了,重新纳了一些幕僚和面首,昭宁和徐英然的婚事不仅作罢了,徐英然还……突然横死家中。
“竟想算计我和母亲,简直是活腻了。”昭宁嘴上说的话是狠毒,但是表情却是云淡风轻。
“念琼,此次多亏了你和淑妃娘娘,否则我和母亲危矣!”
李念琼唇角带笑:“昭宁无需客气,你我本是姐妹,我所做之事也是应该的。”
云溪萤像个吃瓜群众,在这听一公主一郡主一世家小姐说了一个时辰的八卦。
这古代的瓜竟是比现代的瓜还炸裂。
宴会将要结束的时候,谢玉婉敬了李念琼一杯酒:“宝镜姑娘既然誓死效忠公主,公主自然也是良善,若公主日后有用得上我谢家的时候,还请公主尽管开口。”
目的达成,云溪萤唇角的笑真诚了许多。
——
此后的一段时间直到新岁之际,皇子公主们争斗得十分激烈,但几乎是各有吃亏。
年关将至,终于歇了下来。
云溪萤听小宫女说着这边过年的习俗,不由得有些想家了。
她虽没有身死,但必然也是身受重伤,加之她在此地做任务,身体应该是在医院进行治疗,父母宠她如命,定是伤心至极。
从小到大一直让家里人很省心的云溪萤这下来了个大的,希望没把二老吓到。
“宝镜,听说坊间会有烟花秀,我们偷溜出宫去看看吧?”
云溪萤:“……”
虽说暂时休战,但多少人盯着李念琼这条命,她竟然还想出宫,还是偷偷出宫!
“公主,宫中应当也是有的,还是莫要出宫了。”
云溪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拦下了李念琼。
李念琼坐在云溪萤身边:“宝镜,等你出宫后,你想去做什么?”
云溪萤一顿,还真的顺着思考了起来:“如果公主要嫁人,我便跟着公主到公主新的府邸,到时候也在一个可以看烟花的地方待下,这样就能跟公主一起在过年的时候看烟花了。”
李念琼一顿:“你离宫后,却不想离我而去?”
“那肯定,公主对我这么好,我肯定要一直跟着公主啊!”
万一到了出宫的日子任务还没完成,云溪萤只能跟着李念琼了。
李念琼不知道云溪萤心中想法,只觉得听到她这话心中欢喜得很:“那我若是招了驸马,那你怎么办?”
“我当然是尽心尽力地伺候公主和驸马了。”云溪萤无奈。
还是喜欢没有奴隶人人平等的社会啊!
云溪萤怀念着故乡,没发现李念琼拉下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