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李念琼还隐隐有些难以置信。
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宝镜能找到她?
“李念琼!”
没听到有人应声,云溪萤有些慌了。
不会是受伤昏迷了吧?
她一边叫着李念琼的名字,一边四处寻找着。
“宝镜!”
这时候,李念琼才确定是宝镜找了过来,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
看到只是身上有些脏兮兮,但并没有受什么伤的李念琼时才彻底放下心来。
“公主,您没什么事儿吧?”
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外伤,但是云溪萤还是仔仔细细地把李念琼检查了一遍。
李念琼看着把自己翻来覆去检查的云溪萤,一时竟有些呆住了,就这样傻愣愣地站着让她摸来摸去。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看到地上有凌乱的马蹄印,便一路顺着找过来了,期间有一段乱了,但还是误打误撞过来了。”云溪萤心虚地解释道。
李念琼倒是一点儿都没怀疑,而是看向身后:“最开始的那根箭矢有毒所以……”
云溪萤顺着看过去,那匹小马的尸体刺眼得很。
但她还是握住了李念琼的手:“它保护了公主,也算是死得其所,公主不必自责。”
李念琼的手柔软却冰凉,被云溪萤温热的手握住,心里仿佛也被她焐热了一般。
——
等云溪萤带着李念琼回去的时候,骚乱已经平复下来。
看到李念琼回来的皇帝,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此次刺客已经尽数伏诛,无大伤亡,但此次冬狩危险重重,朕已经派人调了附近州县的守卫前来,诸卿不必担忧。”
听到皇帝的话,座下的人无一人露出放心的表情。
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处于皇权争斗的漩涡中,但是他们哪儿敢说什么?
只得赔着笑,让自家培养的暗卫暗中保护着,以免丢了性命。
皇帝自然也感受到了,斟酌许久后,还是宣布了回宫的消息。
此次冬狩,收获刺杀若干。
戚常在因着行宫的事情,回宫后备受冷待,但皇帝竟突然有些怀念淑妃了。
“原剧情中,皇帝越至中年越是昏庸,如今倒是一点儿不假。”
几个皇子的争斗不仅搅得朝堂之上鸡犬不宁,更是苦了民间百姓,但这皇帝非但不管,还沉迷美色,又找了几个跟淑妃相像的女子纳入后宫。
“这谢家后院设宴,竟是给我送来了请帖,之前可是从来没有的。”李念琼看着手中的帖子,又看向云溪萤,“最有意思的是,竟是还给你也下了。”
云溪萤先是一愣,而后才想起来是这谢家是哪家:“设宴的可是谢家小姐谢玉婉?”
“是啊,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跟她有了交集?”
云溪萤:“先前意外救了谢小姐,跟谢小姐有了一面之缘,后云嫔办赏菊宴时谢小姐得知了我是公主的人,想必是想跟公主交好吧?”
她满脸都写着得意,似乎想等李念琼夸她两句。
李念琼则是抿唇盯着她:“那我真是沾了宝镜的光了。”
那语气,那神色,怎么看也不是开心的样子。
云溪萤不知道哪里又惹到李念琼了,只得敛了神色,颇有几分委屈得不说话了。
李念琼轻咳一声,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不太对:“那届时你就陪我一同赴宴吧。”
云溪萤点头称是,没一会儿就自己偷偷溜了出去,不想再在李念琼跟前招她心烦。
而坐在桌案前的念琼公主,将两张请帖收起来,看着桌上云溪萤研究出来的小食,汤匙狠狠地挖起一勺甜腻的糖水,送进了少女的嘴里。
她的神色隐在发中,看不真切,只是嘴角确实平得很,看不见半分笑意。
——
到了谢家,云溪萤穿得丝毫不像李念琼身边的宫女,不论是布料还是身上的首饰,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这是哪个世家的小姐。
“公主,我穿成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李念琼的目光在她看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移开,声音隐隐有些发虚:“这有什么,旁人不问你便不必说你的身份。”
“那旁人若问呢?”云溪萤苦着一张小脸,实在是不懂李念琼为什么要让她穿成这样。
“宝镜!你来了!”
是谢玉婉,一看到她们便迎了上来。
“还有念琼公主,你们能来,我很开心。”谢玉婉清浅一笑,拉着二人就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