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孟秋如却没好气地叫住他,锋锐的眸子逼视着那人微微下垂的眼眸,“这就走了!难道你不应该跟我道歉吗?”
“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同事的脸都有些白了,声音也微微发抖,他怎么觉得沈思君在看他呢。
“行,原谅你了,你走吧。”
同事如蒙大赦,快步向前跑,瞬间便消失在拐角处。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沈思君看向孟秋如。
竹斐也走了过来,警惕地盯着孟秋如,目光如有实质,看得人有些发毛。
“我来拿点胃药。”
“你胃疼了?”沈思君不假思索地反问。
沈思君不想因为私事耽误工作,便提议边走边聊。
“不是,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孟秋如跟在他身边,“有个秃头盲眼的老头,你还记得不?”
“记得!我记得他有一个孙女,你们怎么认识的?”
“记得挺清楚。”竹斐双臂环胸冷着脸说。
沈思君好奇地瞄了竹斐一眼,不知这人咋又不痛快了,那张脸冷得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孟秋如明目张胆地剜了一眼竹斐,转头对沈思君和颜悦色地说:“机缘巧合吧,过程不说了,先把药给我吧,我着急给他们送去。”
孟秋如拿着胃药风风火火地跑了,沈思君看着他跑远,目露思索之色,到底怎么认识的呢?
竹斐突然阴恻恻地凑了过来,在他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之后又含住
了,舌头尽情地舔舐。
沈思君一开始就大脑一片空白,钝痛并没有让他清醒几分,等到反应过来竹斐正激情地□□他呢。
沈思君抬眼看了看四周,好在没有人。他的脸颊上映出两道云霞,伸手握住竹斐的手,呼吸错乱地说:“别闹了,一会该来贼了!”
“让他们看吧,最好全安全区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别人不能肖想。”竹斐更加变本加厉,顺着沈思君的下颌线一直舔去。
沈思君忍无可忍跳远了,回头就看到竹斐幽怨的眼神,其中还有隐隐的疯狂在咆哮。
他的心登时一紧,因为害怕竹斐当街发疯,他赶紧走近竹斐浅尝辄止地抱了他一下,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乖!回家再亲!”
竹斐眼神缓和了许多,对着他笑了一下,心满意足地说:“好,我很期待!”
孟秋如按原路返回铃南家,铃南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灰白的眼珠像是死鱼眼毫无神采,他苍老的脸上满是愁容,他能感受到孙女时常精神不济,身体欠佳,但细问她她什么都不说。
听到脚步声,铃南警惕地站了起来,拐杖在地上不安分地点着:“谁?是谁?”
“是我,孟秋如,爷爷,我来给铃姑娘送点胃药。”孟秋如搀扶着铃南坐下,自己蹲在他旁边,老人身上的老人味其实很重,但他一点都不嫌弃。
“哦,是你呀,你有心了,小铃儿现在睡下了,你要有事你就先走吧。”铃南握着孟秋如的手,轻声说。
“爷爷,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孟秋如贴心地将药放入了屋内,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孟秋如心血来潮想要做一顿饭,他看过于赫做过几次,自觉无师自通,于是自信满满地开始动手,过程是混乱不堪的,大块的肉,奇形怪状的土豆块,放多了水成了粘稠米粥的主食,都在昭示这顿饭的失败。
沈思君等人回家时大吃一惊,不过在这个食物短缺的时刻,浪费一丁点都是犯罪。他们硬着头皮吃了,味道竟然不错,米粥软烂入味,除了有点大块土豆里边硬心了。
吃完饭,竹斐迫不及待地拉着沈思君上了楼。
孟秋如眸子晦暗地看着,银牙都要咬碎了!
那个垃圾又要去磋磨君哥了,怎么办?怎么办?
于赫看到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劝道:“人家两情相悦的的事,你少管闲事!”
孟秋如眼睛横了过来:“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两情相悦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看不到你还听不到吗?”
孟秋如老脸一红,实在是屋里隔音太差,他真不是故意偷听的。
“也许是寂寞难耐,也不能用证明他们两情相悦。”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
李磊含笑不语,听着二人的争辩回了屋,进屋就拿出两团纸塞进了自己的的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