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无法赶竹斐走,他便无视这个人的存在,他拿出一袋肉肠,细嚼慢咽地吃着。
“思君,我也想吃你的肉肠。”竹斐两眼巴巴地看着沈思君,配合那好看的脸,很难让人不心软。
沈思君挤出一个新的给他,竹斐缺叼走了他吃了一口的肉肠。
“好香,有思君的味道。”竹斐满脸都是沉醉之色。
沈思君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他感觉水有些凉了,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拿浴巾擦干头发,然后围在身上。
竹斐嘴里咀嚼着肉肠,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思君。
【让竹斐现在进入浴缸洗澡——积分100(限时30分钟)】
什么?这不就是让竹斐用他用过的洗澡水吗?他真没那脸去说,擦干身体后穿上了他新兑换的睡衣,蹲下身子刚想放掉浴缸水,却被竹斐抓住了手腕:“别放,我要洗。”
“啊?”沈思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水脏了也凉了。”
“没事,我身上更脏。”
竹斐作势就要脱衣服,沈思君看他来真格的,也不再多劝,转头便走了,连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没拿走。
“思君呐!不留下来看我吗?我看了你洗澡,而你没看到我的,你岂不是亏了。”
沈思君捂着耳朵回了房间,反锁了门,窝在床里,床板和床垫又哀嚎起来,沈思君不胜其扰,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没有拉窗帘,霞光顺着窗户照进来,空气都染着粉色,他侧过身体,眺望天边的彩霞,只觉一片安宁。
竹斐脱光了衣服,将衣服随手扔在沈思君的脏衣服上,抬脚进入水中,水温尚可,水里和空气里都是浓郁的橘子香气,他还闻到了独属于沈思君的香甜味道,他太喜欢了!
他随便搓了几下身体,简单洗了头发,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过沈思君用过的浴巾,随意围在身上,又拿出手巾擦拭头发。
看着凳子上的脏衣服,他从储物戒里召唤出大盆和洗衣液,将二人的脏衣服依次都洗了。
等到沈思君想起脏衣服的事,来到洗手间,只看到晾衣架上挂着的一件件衣服,他直接呆若木鸡。
堂堂丧尸王给他洗内裤、洗衣服,到底图什么?要如此尊尊降贵。
他百思不得其解!
沈思君心不在焉地刷了牙,魂不守舍地回了房间。
夜黑风高,月疏影淡,屋里一片黝暗,沈思君胡思乱想了很长时间,刚有些睡意,便听见门把手下压的声音。
他记得锁门了啊!他心中警铃大震,刚欲暴起,就感觉旁边床垫塌下去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床垫和床板的嚎叫。
熟悉的味道传来,稀疏的月光下竹斐的脸模模糊糊的。
“你回你房间睡去?”沈思君手脚并用去推竹斐,竹斐反手抓住他的手,健硕的大腿压住沈思君的腿上,半个身子都在他身上,动作暧昧至极,呼吸一簇簇打在沈思君的脸上,炽热的好像水蒸气:“不要,你再赶我,那我就不是只睡觉那么简单了,我会睡你!这是你欠我的,你还记得吗?”
“放屁!生死之间的抉择都不算数,是你逼我的。”沈思君身体猛烈挣扎,身体扭得像是被绑的猎豹。
“所以呢,你自己答应过的事,你想赖账。”
“今日事,今日了,那日是你没做到底,是你自己放弃了,唔唔……”
沈思君的嘴直接被堵住了,竹斐的头发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皮肤痒痒的,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发丝像是柳枝一样摇来荡去。
灵巧火热的舌头顶在了沈思君的上颚处,让他的身体一阵痉挛,呼吸浓重的仿佛大暴雨拍打地面那般激烈。
“我偏要今日继续。”竹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沈思君得了喘息的机会,眼尾嫣红一片,嘴边挂着透明的津液,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唇,直视着竹斐黑洞洞的眼睛:“你总是这样对我,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他的嘴一说话就感觉疼,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不是就不可以吗?你不觉得寂寞吗?”竹斐的舌头舔了舔沈思君的脸颊,“喜欢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你个人渣,把我当什么了?你寂寞时的玩物?你的炮友?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沈思君气得脑仁发疼,头痛欲裂,很久以来他都把情绪埋在心底,现在他把所有负面情绪都放了出来,呼啸着吞没了床上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我早都说过了,我要你的身心,我要你的身体属于我,我要你的心属于我,我要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要你百分百的爱我。”
【警告!透露游戏信息,扣掉一次重启机会,现余八次。】
“放屁!我永远不会!而且你他妈的别再乱说游戏的事了。”
“你会的!”竹斐的舌头舔着沈思君的耳唇,温柔缱绻,“不是还有八次吗!你怕什么?”
八次很多吗?沈思君劈了竹斐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