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蓝色的天空浸染成浅蓝色的水面上飘过几朵小小的浮云,萧瑟秋风吹来,水波微微扭曲,闪烁着粼粼微光。
于赫神情变得紧张,他的眼睛微微发光,凝视了一下水面后眼睛恢复了正常。
孟秋如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嗓子都喊破了也没阻止二人的打架斗殴。
当他看到竹斐将沈思君按入水中时,他直接失去了神智,他向前跑着,鞋深陷在柔软的滩涂上,正当他要跳进河水之时,飞身而来的于赫已经抱住了他的腰:“这事你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别管。”
于赫将他提到了干硬的草地上,孟秋如双脚离地,不停地瞪着空气,他的脸色涨红,气得说话都磕磕绊绊的:“你,放开,沈思君要被竹斐……弄死了。我要去……救他”
“你放心,肯定不会的。”于赫将他扔到了草地上,用剑指着他的心口:“老实待着,别去添乱,而且你的肩膀伤口还不能碰水。”
孟秋如狠狠地瞪着他,嘴唇哆嗦不止,两只手抓着地上的黄绿的青草,将几根草连根拔起,他的手指甲里沾满了泥,他愤恨地刨着地,手指上的泥混着血色也不停止,他想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气愤和自责,疼才能让他原谅自己一分。
李磊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试探着问于赫:“真不用管吗?别弄出人命。”
“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不会有事,你相信我。”
“可是……”李磊望着平静的河水,眼里纠结万分。
平静的河水下暗流汹涌,沈思君狼狈地躺在河底,身下的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像是尖钉刺着他,疼得他面色都扭曲了。
他愤怒地盯着坐在他肚子上居高临下瞪着他的竹斐,回想起二人在水上你来我往的搏斗,打一拳挨两拳,他承认他一直处于下风,就连现在也是。
竹斐从容不迫的样子和他截然不同,他紧闭着唇不让水进入口腔,口腔里和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他的脸涨得通红,脑袋缺氧的感觉让他眼前模糊一片。
竹斐欣然地欣赏他的窘态,恶趣味地将手指伸入他的嘴唇里。
沈思君眼神恶狠狠地看着他,身体又徒劳无功地挣扎了一下,他感觉身上的人比山还重。
“求我!”竹斐的手指顺利伸入沈思君的嘴里,按压着他的舌头,“别想着咬我,咬我的话我就让你溺死在这河里。”
沈思君喝了好几口水,粗粗地喘着气,濒死的感觉让他不敢再反抗一下,他承认他也是怕死的,他愿意为了活做一些违背自己初衷的事。
他红着眼睛,声音弱不可闻:“求你了,放过我!”
竹斐粲然一笑,眼睛里折射着别样的光,他将手指抽回来,放在嘴边舔了一下,附身下去双唇裹住沈思君柔嫩的唇。
他顺便给沈思君渡了几口气,沈思君感觉被攥紧的肺部又被松开了,半死不活地细胞重新恢复活力,脑袋也恢复了清明,呼吸畅快以后他看到了尽情索吻的竹斐。
但是他不敢乱动了。
他伸出手勾着竹斐的脖子,尽情地去回应这个吻。唇舌相接,黏腻的水声被温柔的河水包裹着,两个人脸颊都是一片绯红,极具诱惑力的喘息声回荡在二人耳边。
他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灼热的热度让沈思君不得已眯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很乱。
等到竹斐身体向上浮时他如一条灵巧的鱼窜了出去,刚探出头,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脚踝就被拽住了,他的身体极速向下坠去。他另一只脚使劲蹬了几下,明显感到揣在了坚实的小臂上。
竹斐一直拽着他向上游游去,沈思君在水里就是一只需要氧气的鱼,只能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拽着走。
孟秋如的身体像是死鱼一样瘫在草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平静的河水,他的双手血肉模糊的,心里纠结万分,他不能再等了,他咆哮着大喊大叫,身体如豹子般跳起来:“你他妈的就算杀了我我也得去救沈思君了,他们在水里待的时间太久了。”
于赫拿剑遥遥指着孟秋如的后背,眼睛亮了一下后放下了剑,李磊也一瘸一拐地往河边走去。
孟秋如先在河边喊了几声,猛地将脑袋伸到河水里,河水立马充盈在他眼前,河水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河底的各色鹅卵石静默地躺着。
他抬起头猛地喘气,大喊道:“他妈的,他们不见了,快去找他们。”
他转头怒目切齿地瞪着于赫,不客气地指着他:“都他妈怨你,如果沈思君有意外我饶不了你。”
李磊呼呼地喘着气,身体簌簌发抖:“孟秋如,你看清了没?”
“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孟秋如一溜烟似的跑了,他沿着河边一直走。
李磊闻言趴在滩涂上,整张脸浸入水里,睁开大大的眼睛,水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他猛地从水里退出来,
支支吾吾地说:“他们不会是被水鬼给吞了吧。”他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