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如眼珠子转了过来,嘴边含着笑,头如捣蒜,他的思君哥比某个讨厌鬼好多了。
竹斐眸色晦暗地盯着沈思君的手,他觉得那件衣服是那么碍眼,伸出手想要去抢,沈思君早有防备,身子一转,竹斐的手抓了个空,他默默握紧了拳头,说:“思君,你胳膊还没好利索,让我给孟秋如穿衣服吧。”
“别麻烦了,今天我先给他穿。”沈思君将衣服披在孟秋如的肩膀上,右腿膝盖拄床,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帮他套上两个袖子,单手给拉锁拉上了。
孟秋如微低着头,两个耳朵不约而同地红了,怎么感觉这么害羞呢。
五人在这休整了十天,孟秋如和李磊的伤已经能承受赶路的劳累颠簸,李磊拄着一个于赫为他制造的木头拐杖,孟秋如用绳子挂着手吊在脖子上,二人脚程很慢,沈思君几人尽力迁就他们的速度。
正午时分,众人途径一处宽阔的河水,河水奔流往下看不到尽头,河水平静地流淌,一块浮木漂在水上往下游而去。
滩涂上土质瑄软,走过虽不至于陷进去,却会留下深刻的脚印,大大小小的脚印如同长椭圆形的花瓣点缀在巨大的滩涂上。
沈思君静静地站在滩涂上,看着清澈的的河水,眼里是灼热的火焰。
他感觉身上黏腻腻的,脏乎乎的,就连体味都被丧尸的腐臭味给污染了,所以他今天必须得洗澡。
他回过头对竹斐四人说:“我想洗澡!”
“想洗你就洗呗,可别指望我们避嫌哦,你又不是大姑娘。”李磊拄着拐杖站在远处草丛上,话音刚落他就缓慢地坐在了草地上,手里摩挲着木质拐杖,一直不松手。
沈思君尴尬地咳嗽一声,他只是想提醒大家一下,别被自己突然脱衣服的行为吓到。
“入秋了,秋风凉,还是别洗了吧。”孟秋如善意地提醒道。
竹斐心思急转间,笑呵呵说:“洗洗更清爽,洗洗好。”他是真觉得好,他还要和他一起洗,让他领略一下自己强健诱人的身材和无处不在的男人味,最好沈思君生个小病,他再无微不至照顾他。
沈思君自顾自开始脱衣服,夹杂着寒意的风从脖颈处钻进衣服里,他没有停下脱衣服的动作,等到褪去冲锋衣后,秋风无情地拥抱了他,他咬着牙继续脱衣服,最后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平角裤。
他的背影挺得笔直,白皙的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板,宽肩细腰,臀紧实且挺,像是一个水嫩巨大的水蜜桃,两条腿又长又直,没有一丝赘肉。
竹斐凝视着他的背影喉头滚动,眼神愣了半晌,直到沈思君入水他才如梦初醒。
他轻轻抿了抿唇,来到河边,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就放在沈思君衣服旁边。
他的胴体整体线条流畅,全身没有一丝赘肉,肌肉感满满,又不会让人觉得毫无美感,相反的他的胴体像一块滑腻的白色绸缎,散发着荧荧光辉,美得无与伦比。
李磊攥紧了拐杖扶手,心里腹诽这两人身体像娘们,做事却比爷们还爷们,一个比一个狠。
河水冰凉,不是很深,只没到沈思君锁骨处,正好将该挡住的地方都挡住。
他强忍着不适,撩起水揉搓他的皮肤,给每一处擦的通红他才罢休。等他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刚脱完衣服的竹斐。
他赶紧闭上眼睛转过身,心里还萦绕着竹斐魅力十足的身体。
深陷的锁骨、丰满的胸肌、性感的八块腹肌、紧致的腰线、下身凸起的小山包,都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他咬着下唇强行让自己镇定,捧起几捧水洒在脸上后终于将杂念抛到一边。
“啪!”水花溅到沈思君的脸上,他却感觉有些火热,竹斐跳到水中,正朝他游过来。
“也不是很脏,没必要这么用力擦吧,都红了。”竹斐停在沈思君面前,眼神毫不避讳地看着他肩膀处的粉红,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摸了摸。
沈思君侧过肩膀,镇定自若地说:“竹斐,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那真是谢谢你了,请你去那边洗。”沈思君话说得客气,但他心里已经快暴走了,这人总是做一些让他不舒服的事情,说也说不听,赶也赶不走,真是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