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君扶着孟秋如的胳膊,用消毒完的水果刀往伤口里剜,血水顺着伤口往下流,孟秋如疼得哎呀咧嘴,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嘴里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那边李磊的情况大同小异,他腿部中弹,于赫正为他处理伤口,李磊牙紧紧咬着,面色铁青,身体轻微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漫长的过程后孟秋如虚脱般地倒在了沈思君的怀里,沈思君拿出湿巾擦拭他的脸颊。
竹斐目光幽深地瞧着,走过来将孟秋如扶起来,将他放到地上,拿过沈思君手里的湿巾擦拭他的脸,笑着说:“地上躺着更舒服一点。”
孟秋如眼神麻木地看着他,嘴巴微启,声音呜呜咽咽,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竹斐将湿漉漉的湿巾扔到一边,不再去看孟秋如,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箱子。
沈思君拿来李磊的锤子,锤了十几下锁头“啪”掉在地上,沈思君打开盒子,里边只躺着一枚银白色的戒指,戒指上花纹古朴,正是储物戒指。
竹斐将戒指拿出来递给沈思君,入手温润,触感良好。心念一动他就感受到戒指里有那些物品了。
有无数的速食食品,许多干净的衣服、十几箱矿泉水、还有几箱子枪支弹药、各类药品、被褥毯子等生活用品。
沈思君看得瞠目结舌,将戒指递给了李磊,李磊也是看得咋舌,神色激动地将戒指递给于赫。于赫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将戒指交还给了竹斐。
竹斐反手将戒指交给沈思君,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交给你保管吧。”
“我可以保管。”沈思君犹豫片刻接过了戒指,“但最好先把东西分了。”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大家都是萍水相逢,更要将东西分得清楚明白,省得以后因为物质而出现矛盾。
“我没意见!”
“我都行!”
“我赞成!”
剩余三人全都没有异议,孟秋如躺在地上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微微点头。
所有东西被沈思君整合平分后记录在一本笔记本上,以后谁来支取东西都会记录在谁的篇幅上,剩多少东西一目了然。
这样是眼下最优解,东西仍然放在沈思君处保管。沈思君将竹斐的东西直接给了他,竹斐欣然接受。
天色渐晚,五人打算在这间便利店里过夜。
楼上有两间房间,沈思君、竹斐和孟秋如一间,于赫和李磊一间。
屋里只有一张1.5米的床,竹斐主张孟秋如打地铺,得了沈思君一个白眼,沈思君决定自己打地铺,让他俩睡床。
夜黑风高,屋内没有挂窗帘,月白的光照进来,屋内不至于很黑暗。
沈思君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背后一声巨响,然后一只手搭在了他腰上,这让他立刻就精神了。
他气息紊乱地支起身子,偏头去看,竹斐正紧闭双眼侧躺着,呼吸平稳安静,手依旧搭在他的腰上,沈思君将他的手推过去,他也没有醒。
沈思君看着他皱着眉,抱着膀子,好像很冷的样子,他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将身上的毯子分了一半给他。
等到沈思君重新躺下后不久,竹斐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翌日一早,沈思君悠悠醒来,他觉得腰上和腿上有什么东西压着,掀开被子一看,一只手一条腿横搭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立刻变了,大手扫落了竹斐的手和腿,直起身子开始穿衣服,看都没看竹斐。
晨曦照进屋来,孟秋如睁开眼睛捂着脑袋,眼神放空地看着天花板,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脑袋也针扎一样的疼。
沈思君看着孟秋如带死不拉活的样子,轻声问:“孟秋如,你怎么了?”
孟秋如如梦初醒,呲着牙说:“肩膀疼,头疼。”
“我给你拿药,你吃一点。”
竹斐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揉了揉眼睛,起来穿上了衣服,跳过来抢过沈思君手里的药和水,在沈思君诧异地目光里坐到孟秋如床旁,扶起他的身体靠在床头上,把药一股脑塞进他嘴里,又将水瓶口对准他的嘴,孟秋如被迫咕咚咕咚地喝水,脸都有些涨红了,他伸手去推眼前的水瓶,却被竹斐给按住了手。
“够了!一会该呛死了。”沈思君皱眉说道,他真不知道竹斐这是唱的哪出戏。
竹斐收起了水瓶子,孟秋如剧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点水又被他喝了下去。
【给孟秋如穿外套——积分50】,沈思君想这个任务还是很简单的,他走到床边,无视竹斐的目光,拿过床头的衣服,温声细语地说:“孟秋如,起床吧,我帮你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