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广安郡王世子因为上次的仇想要报复?】
一语惊醒众人,内官们面面相觑,扒饭的筷子都慢了几分。
昭溪专注地翻着狗血系统,虽然一面之缘,但她蛮喜欢凌飞霜这个有脾气的美人,美人走来走去让大家饱眼福,这么大的恩惠为什么还有人要难为她们。
【自打上次丢了人,广安郡王世子便关在府里,这回是他自个不愿意出去。
只要他一露面,耳边似乎就会出现男女嘻嘻哈哈,对他的身材评头论足,明明他只扒了上衣,可那一天他恍若没穿裤子,在众多看客面前失了贞洁。
堪称奇耻大辱!
前世他虽然没钱长的普通,但遇上最大的羞辱不过是老板骂他还不给工资,可如今穿到大康他成了贵族,反而连身子都守护不住。
这是他第二次怀疑自己穿越的意义了。
郡王冷眼瞅着他这个儿子变得稳重,不再那般浮躁,可见得凌大人这味药开有奇效,如此一来如何开展第二疗程,他每每想到就烦。
方是良方,但副作用是在全城丢人呐。也不知道他这个儿子是怎么了,逛个街都能逛出如此奇效。
唉,其实如果他找神医给自己求药,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有一个孩子,咳。
“什么?”世子掏掏耳朵:“爹,您还让我去找那个凌捕头?”
他怀疑的看着眼前人,甚至伸手拽了拽老爹的面皮。毕竟小说里不都说什么易容之术十分奇妙,能活灵活现扮成其他人,明知道他吃了大亏还这么冷血,这一定不是他爹。
广安郡王疼的吹胡子瞪眼,一时也不知道他这儿子到底病好些了没有。
“凌捕头虽然手段凌厉,但绝对没有恶意。她还是很有分寸的,孩子,你不觉得自己的花痴病好了许多吗?”郡王语重心长道。
然而,世子一听这话,立刻炸了!
“什么花痴病?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病,老爹,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好着呢。”
郡王只敷衍的点头,儿子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没有花痴病会这么丢人?现在全大康都知道他有一个这么丢人的儿子!
郡王宁愿相信自己儿子有病,也不愿意相信他儿子天生犯贱。
“乖乖听话,爹总不会害你。”
世子小声嘟囔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准爹你在外面又有了新的儿子,想要我被凌飞霜打死,好给你那真爱腾路。”
已经年近古稀才生下一子并刚刚才浮想联翩的郡王…
他说呢,怎么自个多年来没有孩子,临到老了,居然有了一个儿子,还以为是上天怜惜他求子心切呢,原来是给他送报应来了。
广安郡王面无表情,拿起手里的拐杖,狠狠敲向世子的头。
不孝子啊不孝子。
“你爹我倒真想呢,但凡外面有一个,早就叫你抱着包袱皮滚出家门。”广安郡王的头又开始痛了。
“成日里跟昌平县主打打闹闹,你倒是和人家县主一样,不要惹是生非啊,你爹我这把年纪也不想着建功立业,只要保住祖宗基业就行了,可你呢?三天两头的被御史盯着参,丢尽了人不说,你看我这年老体衰的还能把你捞出来几回?怕不是等我一蹬腿,你这败家子就要把家产败光。”
世子颇为不服气:“爹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只会败家?前几天我就立誓要考科举,当大官,爹你就看好了,大康官场没有我,则万古如长夜。”
他说的热血沸腾,眼里冒着诡异的光。
郡王不吃他这一套,或许刚开始听见儿子这么说,他还觉得祖宗显灵,儿子有救了可这些话听多了早就腻歪了。
“还万古如长夜,怕是第二天咱们府里的门就被皇上的侍卫踩扁,你我父子二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下好了,后半辈子都是长夜。”
世子被怼了个正着。
“不是我说,爹,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我还是不是你的儿子?你要相信我呀,咱们才是一家人。”
“哼。”郡王不屑的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背个诗都能背串行,还考科举,烤红薯都费劲。”
世子不服气道:“爹,你可别小看我。天生我材必有用,我既然能到这来,肯定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高官厚禄的。金钱、权力,我都要!”
郡王认真道:“儿子,有时候爹真羡慕你的自信,儿啊,这话也只有你自己能信了。”
世子憋屈啊,于是他准备先做一件事证明自己,那就是报复凌飞霜。】
不是吧,他怎么敢的?凌飞霜那武力值他也敢碰瓷?他都没有金手指,到底这自信是哪来的?
众多知道真相的内官面面相觑。
和县丞已经愣住了,他面前的是什么?为什么有一行行字出现,上面还是广安郡王世子家的事,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些事是真实发生的吗。
所以眼前这本书是天书?
他的豆豆眼已经呆住,平日用饭时他是最活跃的,总是凑在县令大人身边和刘县丞明争暗斗,尤其现在县令身边跟着那个疑似宗室的贵胄,放在往日他早就用各种话术粘上去了,甩都甩不掉。
一旁的刘县丞已经狐疑地看着他,这老和不对劲啊。
和县丞这小子平日里最会逢迎,对上有用之人,那三寸不烂之舌简直灵活的能翻花绳,可今日愣是像被剪了羽毛的麻雀,绞了舌头的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