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说着他冷淡的眼睛扫过屋内陈设,回眸斜睥一眼宋策垂下的头颅,挥袖离开。
微风穿堂而过掀起幕帘,宋策笑着勾住喻归泽手插|入指缝,倾身撑在人脸侧,眼尾微弯染着笑意,揉了揉他脖颈的痕迹:“领主大人,今夜是歇在我这里?”
说着宋策伸手就要解开他腰间系带,喻归泽眸光微沉,唇边紧绷拉直,脸色有几分阴郁,他伸手按住宋策的动作,下一刻四周金光微闪,顿时风静帘滞。
喻归泽翻身擒住他不安分的手,体/位瞬间翻转,他按住宋策胸膛,低沉的嗓音里染着怒色:“擅闯魔宫你想死吗!”
“你关心我啊?”宋策笑眯眯地转脸靠近喻归泽支在他身侧的手,温热的气息洒在腕边,喻归泽脸色微紧,抬手扶正他的脸。
“魔宫四周杀机四伏,我不管屠沉渊和你说了什么,凭你们根本拿不到屠君枭的魔核,别白白送命!”
阴影压迫下来,比起喻归泽怒染眉梢的样子,宋策反而满不在乎地嬉笑:“送命了又怎么样?”
“你说呢?”喻归泽长眉轻蹙,眼睛微眯闪过一丝讥诮。
“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陪葬?”
宋策扯住喻归泽衣襟下拉,唇瓣擦过他滚动的喉结,感受这唇下滚动的圆珠,他抑制不住轻笑起来。
“别动手动脚!”喻归泽下压手按紧,宋策脖颈被他锁住,青筋隐秘跳动在皮下,唇微张露出猩红的舌尖,眼底的笑意如湖面波澜荡漾开。
宋策趁着人动手之际,陡然拍塌而起,指尖微弯起收紧,红丝如血蓦地绷紧。
“呃……”喻归泽喉咙紧绷,他召唤诛魂刀想砍断牵绊。
宋策目光凝重收紧束缚他的双手,反问他:“你在谋划杀屠天兆?”
宋策捏住他的拳头,他不是不知道喻归泽报仇雪恨的想法,但现在就不是高调行事的时候,魔域背后势力不止屠天兆一人,如果擅自出手他们只会打草惊蛇。
“我等不了,凡事与涉足我族的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
屠天兆和杀他全族的有关,他不能放任这种人活在人世,而且屠天兆如今有绝境灵脉煞气牵制,恰逢绝境灵脉煞气最盛冲撞时,是最虚弱的时候。
如果等他将禁制转移给其他人,再突破境界,他下手的机会就不多了。
喻归泽不想错过手刃仇人的时机。
他靠近宋策,压迫感如实质控制着宋策的呼吸:“你窃取魔核不也只是为了你自己?”
“我……”心脉一阵剧痛,宋策呼吸一窒。
喻归泽眼光闪动,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宋策露出寻常的笑容,那一瞬露出的痛苦好似只是他的错觉。
宋策说:“即使屠天兆闭关后你有机会下手,但他手底下几个部下严防死守,你胜过他几率并不大。”
况且他们都清楚,魔族背后绝对存在一个他们无法抗衡的力量,如果喻归泽贸然对屠天兆出手,会惊动真正的对手。
但这真是喻归泽的目的,杀掉屠天兆,引出背后人。
宋策眯眼审视:“你这是在犯蠢涉险!”
喻归泽寸寸逼近宋策,手掌灵力磅礴似乎下一秒冲出来,系统清楚现在的宿主绝不是任务对象对手。
如果他真下死手,宿主甚至接不住一击。
“宿主,别激怒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分开行动不行吗?”
宋策不急不慢:“魔核我势在必得,你的事我可以不插手,但我的事你也别管。”
喻归泽眼瞳一紧,神色暗了暗,宋策让他们互不插手,但宋策做事乖张冒险,留在身边的人不知是否可信,隐患过大。
这次擅闯魔宫救下的人,已经留下了痕迹。
阮兰灵不是蠢顿之辈,如果有意,绝对会查到宋策,顺藤摸瓜扯出他们之间的牵连,这对他们谁都没好处。
想到曾经宋策也曾因为获取他的怜悯,恶意戏耍他,喻归泽咬紧牙狠声道:“人在哪?”
宋策知道他问的是谁,但他慢慢悠悠地整理袖口的凌乱,不经意露出疑惑,明知顾问:“什么人?领主大人我只有你一个。”
“他被魔宫阵法所伤,留下的气息足够阮兰灵追踪到他的踪迹!”喻归泽没工夫和宋策闲扯。
阮兰灵虽算不上屠天兆心腹,但在魔域也是统治一方的顶级首领,随魔域一统后他自主收归魔皇。
这件事如果被他发现,以屠天兆多疑的性子绝对会下令彻查擅闯之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杀掉那人,不能留下隐患。
宋策勾指收紧,猛地将人拽至身侧,顿时喻归泽如脱水的鲤鱼摔在榻上,宋策抬臂按在心口,勾扯出的连心丝线赤红如血。
“宋策,你找死!”
喻归泽眼眶瞪大目龇欲裂,瞳孔紧缩,心中冒出脱离掌控的震惊,他手脚被束缚,张口欲言,但下一刻倾覆的丝线纠缠拧转勒紧他的脖颈,他难耐地挣扎。
“喻归泽,你怕不是以为修为增长后就能摆脱我的控制?”宋策抽掉他发上玉簪,顷刻间他长发倾泻如瀑。
宋策捻起一缕发丝,玩弄似的将指尖丝线与其编缠一起。
喻归泽看着再次变成深红的丝线,脸色僵硬,闭眸不语。
与宋策修为境界拉开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牵连越发浅薄,宋策对他的控制已经力不从心。
但现在这种失控的感觉又回来了。
久违的心颤阵痛突然侵袭,喻归泽手背青筋在皮下绷紧凸起,他扭头看向宋策,眸色渐深愈染杀意。
“松开!”
宋策无所畏惧坐在桌子上,眯起眼笑荡着腿:“我们是不是很久没玩新花样了?你这么急切地来找我,不如……”
“试试……”说着他指尖翻转,丝线倏然捆住喻归泽下身,喻归泽翻身想躲开,但下一秒数根丝线如箭飞速刺入他的手心,将他钉在床榻上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再剧烈的挣扎已无济于事,他腰背顶起犹如一条隔岸挣扎的鱼,随着丝线的收紧喻归泽的下|身逐渐显露长尾。
布满鳞片的尾巴几乎占满整个床榻,他浑身发红,宋策拽着他的尾尖,触及微凉的鳞片,沿着缝隙寸寸逼近。
喻归泽身体颤地厉害,宋策按住他的肩膀,他脸色潮红,眼底涌起浪潮似的震怒,眼尾红的滴血。
“放开,你混账!”
薄唇如水,宋策凑近的瞬间,侵入的清香像山涧清泉,丝丝缕缕地漫如肺腑。
“嘶——”宋策喉结滚动,眉宇皱紧,擦过唇角渗出的鲜血,瞳色一暗,他毫不怀疑刚才喻归泽是要撕咬下他的唇,想到这他旋即轻笑起来。
真凶。
强硬地牵制住他的下颌凑近,指尖侵入一片柔软之地,喻归泽挣扎着挣脱宋策,疯狂的样子似与人有着深仇大恨,他搅动将口中灵活之物往外推,银丝牵连淋落,动作之间两人皆分外狼狈。
“滚开!”脖颈通红,薄皮下经络暴起,他尾巴突然挣脱禁制朝宋策前胸袭来。
居然挣脱了连心丝线的控制。
宋策眼睛一沉,闪身堪堪躲过,手臂骨头还是被扫断,下一秒无数丝线如蛛网再次困住他,没有心软,顷刻之间将人五花大绑。
插入他的长尾,腰背高抬,尾部牵折,将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困在床塌上。
浑身灵力被锁在丹田经脉之中,喻归泽根本无法施展灵力,自炼气期连心蛊就已经种入他的心脉,他每每吸纳灵气,根基中都蕴含着蛊虫的控制。
喻归泽浑身绷紧,丝线随着他的挣扎深入,不断划过绯红的鳞片,切割着下面的皮肉,丝血渗透,宋策眼眸微暗动作稍顿。
平时喻归泽反抗,倒也不像今天这样,有种鱼死网破的架势。
“你——”
宋策扶着额头,有些震惊地看着喻归泽,又是咬又是拿头撞的,这是在做什么?
“别碰我!”唇舌被他咬的出血,他像是一只被关在牢笼里与猎人鱼死网破的猎物。
困兽呜咽,几乎就是一瞬,宋策看到他赤红瞳孔震动时闪过的惊恐和羞恨,恍然,摸过他气后红了的眼尾,哈哈笑了几声。
“你不会以为我把人就藏在这里吧?”
包裹手指的触感触动几分,见识过这人的狠劲,以为是坚硬不可逆转的硬块石头,原来只是颗拨开外壳露出水润果肉的荔枝。
宋策几乎笑的埋进这人肩颈里:“除了我们,还能有谁啊?”
喻归泽紧绷的情绪缓和,身体也不再处处抗拒,但到底羞愤不堪,眼中闪过茫然和厌恶,因愤怒染红的眼角冒着点滴水渍,宋策不打算放过他。
……
他嗓音暗哑缠着欲|色,尾尖抖得不成样子,几乎将宋策所剩不多的床被给扯烂,宋策只能把他尾尖握在手心,温热如玉,手感很不错。
还颤个不停,很灵活。
“我说够了!”喻归泽抬头看向宋策。
神态镇定自若,他不想展现狼狈。他试过脱离宋策掌控,如今看来也不过是这人蓄谋已久的戏弄,这些日子的试探像是刻意将他当做丑角,放在手心里肆意摆弄,就是为了看他笑话。
宋策眨眨眼,随意拨弄几下茶花芯子,搅动浅淡的晨露,抽身靠近喻归泽吐气慢慢:“他就在这里。”
他笑容里染着残忍,突然打破喻归泽所有的体面,他眼底仅存的理智像琴弦一瞬间崩断,脊柱像被钉上钉子,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空气安静的诡异,似乎能听清两人血液里流淌的躁意。
喻归泽瞳涣散失神片刻,陷入死灰沉寂中。
宋策心口猛地一惊,胸腔鼓噪毫无征兆地紧的发涨,他上手捂住他的双眼,却看到掌下轻微惊颤的唇瓣,他抱住喻归泽僵硬的身体:“骗你的,没有旁人!”
“哪有什么人,只有你。”
他不喜旁人进入自己的领地,从前在风鸣宗为了试药他接触很多伤患,从不让人进屋舍,只在偏屋开了一件房专门接待伤者,更不会把人藏在他们房中。
他知道这人最重脸面,虽只是几句玩笑话,但这无疑是将人公然扒光晒在烈阳下。
喻归泽咽下喉间的梗塞,眼眶愈红,长睫微垂掩盖眼中阴霾:“宋策,你是在看我笑话吗?”
“如此反复,很有意思?”不单是这次,欺骗戏弄,羞辱控制,这些对他来说不亚于凌迟,同床共榻多年,他不曾适应过这人对他的那些花招。
但数年过去唯有接受,他以为很快就能脱离这人的掌控,没想到一切都是妄想。
两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时刻,他试过与宋策交涉,尝试过攀谈两全的办法,但这人从未真正体味过他的想法,玩世不恭,嚣张跋扈、喜怒无常,以羞辱他为乐。
“宿主,你是不是玩的有些过火了?”系统被屏蔽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喻归泽临走时那样子,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小事。
好久没吵这么凶了。
难道是把人弄伤了?不应该吧。
宿主是混蛋了些,但是也不是没轻没重,而且任务对象那种境界,应该不会随便被弄伤。
“宿主,他杀回来了!”
喻归泽折返,来势汹汹,系统吓得立马缩进宋策后面。
他踏步靠近,手中诛魂刀冒着凶煞气,刀锋凑近宋策脖颈下移一寸,收敛了浑身的戾气似是变成一把凡刀,未至皮肉,宋策躲避不及锁骨连筋带肉寸断。
瞬间鲜血沾满衣襟,宋策拧眉忍痛揉着皮下滑动的碎骨。
再看,人已经不见了。
“火气这么大。”
系统飞到他身前细看伤口,啧啧不止,任务对象收住刀骨中灵力,逼出刀中所有煞气切断了宋策左肩锁骨,下手不算多狠,并非是想要他宿主的命。
诛魂刀是殊灵道尊本命法器,在御灵海,这把刀认了喻归泽为主。
它能吸收灵煞气息,刀凶而烈,持刀人需要注入灵气压制刀煞,灵气与煞气在刀骨中达到平衡才可以使用,否则极易被刀控制心神,甚至吞没神识。
但刚才喻归泽直接将灵力压制到最低,只剩下凶煞气,刀锋看似平静实则大凶无比。
留下的煞气会腐蚀着伤口,极难痊合,这是对付血仇也不过如此了吧。
“宿主,你们吵什么了?”
反正好不了,也死不了,宋策无所谓地靠在被喻归泽刀气劈碎的床塌边。
这些日子灵丹躁动,体内的灵气冲逆经脉,身上的符纹痕迹又被重新切开,痕迹加深了不少,宋策只能用药物浸染纱布,重新裹身。
现在,宋策拨开指上湿哒哒的纱布,小仙君留下的气息。
他解下纱布伸展手指,骨骼已经有些僵硬了,皮下想蚂蚁啃食泛起一阵酥麻痛痒,不止手臂,蛊毒已经蔓延全身。
对于系统询问,他随意道:“就吵了一下,他嫌我声音太大,吵不过我,就生气了,我也没办法。”
宋策耸耸肩,准备收拾凌乱不堪的屋舍。
系统忽略宿主明显胡扯的话,直接扫描他身上他出现的奇怪症状,大惊:“宿主,你在透支你的生命值!连心蛊不可能控制他一辈子,你这样,反噬只会更深!”
喻归泽挣脱掌控是必然,宿主再这样透支心脉血就是在自寻死路。
“宿主,别玩了,我不要你做任务了行不,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任务没着落前,宿主要是先把自己玩死了,他也会跟着被世界意识抹杀的。
“我要让他知道,这辈子连心蛊都和他长在一起,别想生出一丝反抗的心思。”
喻归泽杀屠天兆的心思太重,蛰伏数年,他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但是互不插手对方的事,这不可能,喻归泽别想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