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爆发出躁动,多人的视线被吸引看去。
“这个法阵撑不了多久了,那些脏东西就会闯进来,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等死!”
法阵中空间小,不能施展,那些怨鬼怨气深重,如果只是一般数量,这些人还能处理,但是奈何数目太多,根本没办法得到及时控制,况且怨灵还保留一定的修为这种程度的控制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你们之中多是贪生怕死之辈,难道要那些东西闯出去危害人间吗!”
有人觉得直接闯出去,少部分人却觉得这样直接出去只是在找死。
“阁主,我们……”
天恒阁中人小声靠近喻归泽说着什么,喻归泽微侧脸抬手,他身边人脸色一变不再说话。
“城主他们卖什么关子呢?”比起其他人的紧张很躁动不安,九婴似乎置身事外似的抱臂看戏。
“糟了!”
顾弦之及时将许长岁护在身后,侧身飞过的灵刃划过他的肩膀,瞬间鲜血浸透他的臂膀。
“师兄!”许长岁发现不对劲,急忙看向顾弦之的伤势,颤抖的手虚空捧着他的的血渍。
周围立马反应过来,法阵处于崩裂的边缘,现在这处阵法已经像是一个被包裹住的球,球体正处于风口割裂的边缘,如果他们还想不到办法,只有等球体破碎成为众矢之的。
“屠沉渊,你不是说在这里能抵御地脉灵煞,现在这么回事,不过半个时辰,现在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
有人涨红着脸对着屠沉渊嘶吼,接近脖颈的地方有一处血痕,可见刚才若不是他反应过快他这条命就没了。
这些灵煞威力巨大,杀伤力诡谲,能直接切开屏障,长久沉默的屠沉渊施施然走至人前:“往年确实能够抵御灵煞。”
“这阵法与地脉灵气同出一处,确实能抵挡这些东西。”
阴影窜动,宋策看向他藏在眼睫下漆黑隐晦的眼眸,他上前几步。
屠沉渊嘴角隐约露出几分笑意,眼光流转,察觉到视线在自己身上留下一瞬下一刻他走上前看向喻归泽,两者黑白双色越发鲜明鲜艳。
见此宋策眼光轻闪:“如今说这些倒也无意。”
“当年魔尊联合赤霄门对鬼城做的事情,留下极渊这个隐患与如今这个局面似乎也差不多。”
屠沉渊目光轻闪,眉心一挑意识到宋策这是在做什么。
宋策的话引得喻归泽侧目,他几乎能猜到屠沉渊要说什么,也没想着拦住,但是宋策似乎并不想这件事被人知道。
众人将目光注意到宋策身上,这个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阵营的半妖,又似乎是鬼城幕后之人,本来还有人想说些什么异议,但是一想到如今的鬼城就是当年的皓月城,那场灭城之祸最终导致了皓月城的覆灭。
“当年皓月城灵脉崩裂是意外还是人为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记得皓月城的覆灭可是有前任魔君的手笔。”意识到自家城主的言外之意,九婴从善如流地站队。
他笑眯眯地摇着扇子,看向屠沉渊的方向,意味不明的眼神划过处在旋涡中心的几人,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家城主喜欢管这闲事呢。
“有你什么事儿啊?”
莫远行原本就不赞成城主卷入这种纷争之中,更是不赞成九婴在其中搅浑水,妖族如今表面上从不参与人魔两族纷争,不应该在这时得罪人。
九婴给莫远行一个无语至极的白眼。
想到天恒阁主的身份,莫远行兀自压下心中无端心绪。
“我不管你们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们现在都快要死了,快想办法出去!”
“出去?”屠沉渊嗤笑一声,眼底显露一丝讥讽,似乎对这人的天真感到可笑,“魔族圣物失窃,如今这个法阵只是个空壳子,想进来容易,出去可是难。”
“你什么意思?”那人修为不低,面对屠沉渊也不怯,听到他那分明戏耍旁人的语调,火气立即上涌。
重黎烬掏出火刃格挡在前,火光高涨灼热一片范围,他粗声粗气:“滚!”
“屠沉渊你和你老子一样不是东西!”
“放——肆!”
重黎烬抬起火刃就要劈下,屠沉渊随意挥手制止了他。
屠沉渊不急不慢斜着身体,眉眼闪着戏谑,挑眉看向宋策,但话里话外确实指向喻归泽。
“祭出灵族内丹或许能求得一线生机。”
屠沉渊目光灼灼,视线扫过朱半规,意味不明道:“上官公子,你说对吗?”
“在场的各大门派各家氏族,或许只有你们上官家足够了解天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