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喻归泽捏着毛绒温热的狼爪,不自觉用力捏了捏。
换来宋策抬头的凝视,喻归泽毫不客气的卡住他的小脑袋,指尖沿着他的脸颊揉弄。
“你要是少管点闲事,我也不会受你连累。”
“是吗?”喻归泽反射性的反驳宋策的嘲讽,下意识道,“我求你救我了?”
喻归泽自诩不会因为其他事有情绪波动,但是只有宋策总能在无时无刻中调动他的情绪,两人相处和对话中鲜少有不是夹枪带棒和讥讽。
“如果不是……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宋策拍开喻归泽的手。
两人因为灵丹的联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又因为连心蛊的作用从此同生共死。
从来不想受制于人的宋策最后还是无可奈何,不得已与人捆绑一起。
喻归泽手心一空,棕灰的毛茸茸已经从他膝盖跳下,他拖着受伤的前脚,跳到一个石头上,眼皮挑着看了眼喻归泽,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
他不想看这个处处和他对着干的人,。
喻归泽手轻颤,忍不住搓了搓手心,看着宋策小小的影子,他忍不住皱眉道:“还没处理好……”
“不劳大少爷费心!”宋策懒懒掀起眼皮,棕灰色的眼瞳挪向一边。
“阿泽,你胳膊上的伤好些了吗?”
背后陡然响起枯枝折断的声音,上官无思出现在背后,喻归泽没有回头:“不劳师兄费心。”
脚步声停下,层林之中寂静无声,上官无思身形一顿,发现喻归泽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说话语气与往常格外不同。
“阿泽,这里不比宗门内,你方才为救师弟受了些伤,我让随行医师为你看看。”
衣袂蹁跹拂过草叶,上官无思精致秀丽的金丝步履缓步靠近,喻归泽眼神未抬。
上官无思微微躬身说:“暗伤若是未处理好留下旧隐便不好了,况且之后日后我们还要往密林深处前行。”
两人靠的近,上官无思肩后发丝如乌纱垂落,层次交错的林木中透过来的火光忽明忽灭,宋策眼睛微眯,跳起来追着那快被挡住的火光。
干燥的柴火被烧的“噼啪”作响,喻归泽的身体被撞到往后一仰,他快速捧着怀中的一团,拂袖站起:“多谢师兄,时间不早了,先行歇息吧,明日早些启程。”
白袍卷着清风,喻归泽的背影影影绰绰穿过林木,他高挑的身体走在前面,肩膀上的影子镶嵌着两颗莹绿色的萤火,冰冷又鬼魅般摄人心魄。
又是这种感觉,被怪物盯梢的冷寂感,一只毫无修为的狼崽。
“公子,那只狼崽有古怪,喻归泽似乎护着那只狼崽护的紧。”直到看不见人影,他身边出现一个黑影躬着身体毕恭毕敬地行礼,“需不需要?”
黑影试探性地问。
“没事,一只毫无修为的畜生罢了,别打草惊蛇。”
他摆摆手,表情略带玩味,看向白衣修士消失的地方,嘴角冷淡,眼底卸下伪装露出不屑。
喻归泽这种蠢人对他们来说做这种事似乎并不稀奇,尽养些没用的东西,随意一些善意都能骗的他团团转。
“宋策,你骗我很多次。”
眼睫轻颤,分明的眉眼看过来,宋策眉毛一扬,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没反应,意识到这是喻归泽在识海中和他讲话。
“很多次吗?”
宋策摸摸眼尾,有些不确定,“也没有吧?”
除了骗取灵丹和诈死这两件,其他的都是一些小事儿,都几百年了,不至于这种关头清算吧。
“你又忘了。”喻归泽的语气平淡中带着笃定,似乎早料到宋策是个反应,还不等宋策反驳,说完他便侧身不再看他。
“宿主,你刚刚又干什么了?”
系统的语气里全是惋惜,他刚才分明看到任务对象转身看过来的时候,宿主回了一个眼神后,任务二选一的任务项闪烁了几下。
但是任务对象转身之后又熄灭了。
“宿主,这个更新的任务是选择项,现在这个没有头绪,可能每更新的选项和任务重要节点有关又或者可以解锁新任务。”
“嗯。”
宋策没管任务到底是什么,他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就是这个关键性任务似乎不需要他主动做什么,“亲密接触”也并非真正的肢体接触。
刚才也只是和喻归泽聊了两句,任务却闪烁了几下。
或许这个东西和喻归泽的“心情”有关?
又或者类似于“情绪”、“识海波动”、“记忆”这类抽象的东西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