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往我手上蹭口水?”
郑雨很委屈,嫌弃两秒,果断把手往严冬霖衣襟上擦。
呔,你自己的口水自己留着吧!
没有第一时间撤退是郑雨犯的第一个错。身形高大的哨兵迅速贴近,黑压压地挡在郑雨面前,猛地按住郑雨肩膀。
郑雨猝不及防被压进床铺,变成一枚筋道的夹心饼。
“……我不想做。”
郑雨费力地在他肩膀上露出鼻尖,闷闷地发出微小的抗议。
“不碰你,只睡觉。”
严冬霖说着,手还握着郑雨身上最丰润的地方,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郑雨:……
我信你个大尾巴狼,你倒是松手啊。
接下来好几天,郑雨废了很大力气,还是甩不脱这只莫名更粘人的哨兵。
不对劲,很不对劲。
郑雨捧着平板,眼睛盯着画面,心思已经飞走——严冬霖胳膊横在他腿上,已经进化到连郑雨看剧都要抱人在怀里,自己充当人型沙发的程度。
“这是分离症犯了还是怎么,也不对…”郑雨眉毛打结:“总不能是快发情了吧?”
没等他搞明白,耳朵上莫名湿乎乎,严冬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开始咬他的耳廓。
郑雨:??
郑雨震惊得一哆嗦,扔掉智脑就想跑,但他被严冬霖两个胳膊死死缠住,立刻弹回他怀里,并感觉被什么硬东西硌到了大腿根。
综合他们的姿势,以及接触的身体位置,郑雨用0.1秒意识到那是什么——呔!光天化日,还大白天的就有脏东西,这像话吗?
郑雨鲤鱼打挺,两个手死死抵住严冬霖的脸,上半身弓出一条弯弯月弧:“都说不要了!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放开我!”
严冬霖被他盖住了脸、睁不开眼睛,依然准确无误地和猫一样怀里滑不溜手的少年左右互搏,愣是没让他跑掉:“乖,再呆一会,我保证不碰你…”
几秒后,郑雨再再次被压到床上,面如死灰。
“你个禽兽。”
严冬霖从后面压着他,凑过来吻他的肩膀:“衣服不是还好好的吗,你别跑走,我就不动你。”
郑雨忍气吞声,轻轻点头。
能抱一下午和半小时的区别,严冬霖还分得清,他深吸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放开郑雨。
他刚起身,郑雨噌地爬起来,比兔子还快地跑了出去。
他不跑,严冬霖还能忍得住,他一跑,严冬霖顿时感觉身上不止一个地方烧了起来。
卧室有里外三个房间,但再大郑雨也出不去大门,基本躲无可躲,很快被严冬霖堵住去路:“宝贝,过来。”
郑雨很警惕地贴着书架,“我不要。”
严冬霖盯着郑雨嫩生生的手指和脚趾,第N次庆幸自己全屋都铺了地毯,“郑雨…亲爱的,我错了,不该故意蹭你,不会有下次了,好吗?”
“去死吧色狼。”
郑雨从书架后面爆出一句粗口。
严冬霖站在书架前,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理智告诉他,此刻最好给郑雨一点空间,不能贴得太紧。不然好不容易才培养出的亲近就没了。
但他不甘心。
他的精神污染郑雨已经疏理好了,可内心的渴望却没有停止,他想要进一步的亲密,想要更多的回应。
为了培养感情,严冬霖已经忍了四周没对郑雨做什么了,每晚仅仅躺在一张床上就很满足。
但郑雨一把银狼踢出去,全天的陪伴砍半,他立刻受了影响。
伴侣的存在会令人上瘾,没有什么‘足够’的界限,只会日渐需要更多。
该怎么办?
严冬霖盯着郑雨藏身的书架,这是他为存放办公文件置办的,后来也放了郑雨爱看的书,大多是两国通用语编译,然后越摆越多,现在塞得满满当当。
“让银狼继续待你身边,我今天就不碰你。”
严冬霖对书架清清嗓子,说:“要不然我就把整架书搬走。”
“不行!”
郑雨从书架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你这样很可恶知道吗!”
“这不叫可恶。”
严冬霖挑眉,露出有恃无恐的嘴脸:“我要可恶,现在就在书架后面干你。”
他真能干得出来,不管是搬书架还是后面那个。
不等郑雨张口骂回来,他直接伸手,迅速把人从书架后面抓出。
“逮到你了。”
郑雨一个踉跄,再回神就被他紧紧贴到胸口抱住,完全动不了,“死变态,放开我!”
严冬霖自动屏蔽郑雨的骂声,“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银狼回来陪你,不许撵它,不然你就陪我去上班。”
他自顾自地说着,把人双脚离地抱走了。
郑雨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大早上被严冬霖卷着毯子抱起来。
骤然视角腾空,郑雨才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严冬霖把他扛在肩上就往外走,郑雨猛捶他后背也没有用,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哨兵扛出了别墅。
熟悉的景象飞速后退,郑雨从被关进来那天起,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看这栋楼长什么样。可惜他刚被人从睡梦里拉起来,眼睛没适应光线,完全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