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不是病了——她是舒服了——"

"……什么？"伴读愣了。

"她每天找人——弄完就那个状态——爪印软是因为没劲儿——不是没力气——是劲儿用完了——"

"……用完了？"

"对。用完了。懂吗——"

"……"

伴读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白。

看了苏未眠一眼。

苏未眠的扇子挡在脸前面。

"……苏漓——！！"

"我说的是事实——"

"……"

老大夫捋着胡子。淡定地收了脉枕。

"……行。不是病。是——纵欲过度——"

"……什么纵欲——"伴读的声音劈了。

"少主精力旺盛。消耗大。爪印没劲是正常的——"

"……"

"回去我跟宗主说。少主好得很。就是——"老大夫看了苏未眠一眼。"就是太好了——"

"……"

伴读站在山门前。月白袍子被风吹着。

"……所以宗主白担心了？"

"白担心了。"

"所以那四箱药——"

"留下吧。补气血的。虽然不病。但补补也好——"老大夫把药箱打开。看了看。"嗯。北荒极品。确实好——"

苏未眠的扇子从脸前面拿下来。

耳朵红着。但表情恢复了。

"……药留下。人回去。"

"少主——宗主让我——"

"让你干嘛？"

"让我——看看少主——确认没事就回去——"

"现在确认了？"

伴读看了看老大夫。

老大夫点头。

"……确认了。"

"那回去吧。"

"……少主。宗主下一封信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伴读从袖里掏出纸条。展开。

"……'爪印软了就好好养着。别逞强。姑母给你寄了补药。吃完了再按爪印。用点力。'"

"……"

苏未眠的扇子又挡回去了。

"……知道了。"

"还有——"

"还有什么——"

"——'下次写信。写几个字。别光按爪印。姑母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不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力气按爪印。'"

"……"

苏未眠的耳朵尖抖了一下。

"……知道了。"

伴读收了纸条。行了一礼。

"那我回了。少主保重——身子——"

"……走吧。"

四抬箱子留下。老大夫跟着伴读下山了。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闪。

"……未眠姐。你姑母以为你病了。结果你是——太好了——"

"……闭嘴。"

"下次爪印用点力——姑母说的——"

"……"

苏未眠攥着扇子。站在山门前。

风把赤红袍子吹起来。松垮垮的。

"……苏漓。"

"嗯？"

"你再到处说。我把你也按软了送去总坛——"

"……未眠姐你不会——"

"我会。"

"……"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