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捏的？"

"……嗯。"

"……活该。"

"……姜晚吟——"

"谁让你不躲——大长老连躲都不会——"

"我睡着了——"

"睡着了被捏一个时辰——"

"……"

苏漓的尾巴尖彻底暗了。

"……我错了——"

苏江的手在后背又按了一下。

"别动了。敷着呢。"

"……"

洞府里安静了。只有药膏化开的细微声响。

苏漓蹲在石台边。爪子收着。尾巴尖金光一明一灭。

"……未眠姐。"

"嗯。"

"我给你扇扇子吧。消消肿。"

"……你那扇子是我的。"

"那我给你扇风——用手——"

"……随你。"

苏漓的手在旁边扇了扇。笨拙的。风不大。

苏未眠趴着。药膏凉凉的。后背舒服了。前面还胀着。

"……三天。"

"嗯。三天。"

"三天后呢——"

"三天后看消没消。"

"没消呢——"

"没消继续敷。"

"……"

苏漓的手停了。

"……未眠姐。三天后我能摸一下吗——就一下——确认消了没——"

"……"

"……不行就算了——"

"……消了再说。"

"好——"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又亮了。

苏江在后背按了最后一掌。

"行了。翻过来。"

苏未眠翻过来。袍子拉上去。

胸口那块。确实比昨天大了一圈。而且泛着一层薄红。

苏漓看了一眼。耳朵垂了。

"……真肿了。"

"……你说呢。"

"……我下次真的不——"

"你上次说的。"

"这次是真的——"

"……"

沈霜辞走过来。银白耳朵低着。

"未眠姐。我帮你修扇子吧。三天不能动。正好——"

"……你真会修？"

"学。"

"……行。"

姜晚吟从沈霜辞肩上滑下来。赤红耳朵竖着。

"……霜辞。我们也去坐着——"

"你又来——"

"我陪你——"

"你就是想——"

"想了。怎么了——"

"……"

苏未眠趴在石台上。看着这俩人黏回去。

"……你们两个。洞府就这么大。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换。这儿暖和——"

"……"

苏江的黑尾巴把药膏盒盖上。

"……习惯就好。"

"……"

洞府里灵火噼啪。

晨光暖暖的。

苏未眠敷着药。苏漓在旁边笨拙地扇风。

三天。

三天后消不消不知道。

但苏漓的爪子。肯定还会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