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递的帖子谁担。谁造的谣谁担。执法殿不是吃素的。陆长老这回动了真格的。"

"师兄。那我们——"

"跟我挖矿去。别掺了。"

"可是孙长老——"

"我师父那边我回去说。你们别再递帖子别再放风别再往玄剑门传话。再搞下去——"

孙锐把矿镐扛回肩上。

"不是沈霜辞死。就是你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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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殿·偏厅】

陆长老看着鉴心阁送回来的灵力碎片报告。

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确定？"

鉴心阁的弟子点头。

"碎片上的灵力。不是陆鸣的。"

"是谁的？"

"孙锐的。"

"……孙锐？"

"对。化神级别。跟方姓弟子说的'化神封包'吻合。"

"孙锐的灵力。为什么在韩萧峰手里？"

"不知道。但碎片上有两道灵力。一道是孙锐的。另一道——"

"另一道什么？"

"被遮过。洗过。但残留还在。是韩萧峰自己的。"

陆长老把报告放下。

"韩萧峰自己的灵力。孙锐的灵力。拼成一块'陆鸣的恐惧碎片'。"

"……"

"他们自己都不演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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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第九重台】

姜晚吟看着水镜里那份报告。

"孙锐的灵力。"

她笑了一下。

"韩萧峰自己的灵力。"

"两块拼一块。还洗过。洗得还不干净。"

她站起来。走到水镜前。

"三天了。陆长老查出来了。"

"碎片是假的。灵力是孙锐和韩萧峰的。"

"下一步就是找人。活要见人。"

她看着镜面里沈霜辞的脸。

沈霜辞坐在桃树下。簪子插得端正。等着消息。

"傻狐狸。你骂完那一架。他们开始怕了。"

"孙锐被发配挖矿。方师兄缩着不敢动。韩萧峰——"

她顿了一下。

"韩萧峰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