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哪呀?”
“被我困在原地,不得解脱。”
“哇,季公子还是这么温柔。顺手惩戒了也无可厚非。胆敢上这塔上,也得看看自己有几分能耐呀。”杨画仙脚上踢蹬,攀登上塔,巡视一番发现了闯入的那两名外来者。
“哦?又是一对情侣?”杨画仙进入石晶存储室,却看到了云层中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阴阳蝶飞舞着身体,穿透了云层。
“哪里来的蝴蝶?”杨画仙不解,上前触碰蝴蝶,却突然身影一变,消失在原地。
“小心蝴蝶!”
那阴阳蝶好像在叶蓝瑾身上装了雷达,一旦探明去处,便蜂拥而至。阴阳蝶煽动着翅膀,飞向附近的所有人。
墨玄霖手握长破枪。
空中破开一道气,震开了这些阴阳蝶,阴阳蝶却像是毫无损伤般,又卷土重来。
叶蓝瑾注意到,这些阴阳蝶还会停在玉石棺中小孩们裸露的皮肤上。阴阳蝶鳞光闪烁,翅膀汲取小孩们身上的灵力。
突变就在一瞬间。
阴阳蝶无视了抵挡和逃避,穿透灵力组成的刀剑武器,向众人扑来。
季云锦皱眉看向这些蝴蝶,实化的云朵居然奈何不了它们分毫。想要远离塔中,却发现身上灵力尽失。
无法出塔!!
一阵蝶影过后,曲香寒来到众人面前:“今日这么热闹呢。”
“上好的天选之人,可不能浪费了。”
曲香寒打开手中玉瓶,将昏迷的众人丢入玉瓶中,转身离开了通天塔。
通天塔外,台风蠢蠢欲动,高大的树木摇摆着沉重的枝叶,发出簌簌的声响。
银长风靠近了石塔。
就是在这里,他看到了石晶人,一个心脏发出诡异红光的石晶人。
阵阵寒意和强烈的劲风吹动银长风的长发和衣摆。银长风手中银丝翻转,银丝跟随风的变化和走向,看到石塔中出现的一对男女,赶忙收回手中银丝。
银长风看到这对男女消失在石塔上,忍不住好奇也跟随上去,但消失的男女真的不见了,他只能在石塔周围徘徊。
又等了一会,石塔出现了一个女人。
“又来了一个?”曲香寒看着面前稚嫩的男子,伸手放出了阴阳蝶,无数阴阳蝶往银长风的地方飞去。
“姑娘!我们无冤无仇!”
银长风甩出手中银丝,这些阴阳蝶不闪不避,被银丝根根分割。
曲香寒见情况不妙:“阿旺!”
银长风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连忙追向曲香寒,但听到女人口中喊的狗名,还以为要做什么,却没想到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拦住了银长风的去路。
“大哥,好商量好商量……”
银长风放出银丝,却不料根根被男子用长刀砍去,见来人无法抵挡,银长风连忙哀求:“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追了!”
银长风逃窜似地往林荫逃去。
阿旺看向落荒而逃的银长风,收起手中长刀,跟上了曲香寒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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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霖?”
叶蓝瑾喊出的话语在空旷的地方不住回转。
却没有一个人应她。运转周身灵力却发现灵力尽失,一点都调动不了。叶蓝瑾蹲下,用手敲击着地面。
瓷感的地面浑厚实底,叶蓝瑾敲击只能听到自己手中“砰砰”的闷响。
打开手中锦囊,里面的所有物件却是一点都幻化不出来。已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袋子。
没有办法。
叶蓝瑾坐在瓷地上,调整呼吸。
闭上眼睛的叶蓝瑾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叶蓝瑾看到了琛若淳。
“阿瑾,你怎么还不过来?”琛若淳笑着把叶蓝瑾拉下水,清凉的水瞬间浸过叶蓝瑾的小腿,脚下小鱼飞踹,逃离了这块地方。
“小鱼都跑走了。”叶蓝瑾刹住脚步,平稳着身形。
“哈哈哈哈你担心什么!我教你抓螃蟹!”
说着,琛若淳便翻开一块大石头,底下趴着两只螃蟹,被翻出来的一瞬间便往石头缝里钻。琛若淳一个使劲,一左一右抓着螃蟹问叶蓝瑾:“你看!这螃蟹多大!”
琛若淳手中螃蟹张牙舞爪,像地面上爬行的蜘蛛一样伸长八脚,带着黑色绒毛的钳子微张,却奈何不了琛若淳分毫。
画面一转。
“若淳……”
“嘘……别讲话。”
大白天,琛若淳带着叶蓝瑾来到院落的厨房,从地窖中顺走了一坛酿好的酒。
关上房门,琛若淳跑着向桌上放酒,一打开,酒香飘散满屋子都是。
“阿瑾,来点?”琛若淳拿出两只白瓷碗,给叶蓝瑾倒了一碗。
“不。”
“阿瑾,尝一尝嘛?”琛若淳从碗里倒回去,碗中只剩一半的酒。
“试一点点吧。”
叶蓝瑾把半碗酒倒给琛若淳,自己碗中只剩下两口,视死如归般一口闷进肚里。
酒过舌头就尝到了古怪的味道,不似平常酿造的果酒,喉咙酸涩,好像酒在肚子里变得闹腾,一下下撞着叶蓝瑾的胃。
“阿瑾你脸红了,这么快就见效啦哈哈哈?”琛若淳笑着给自己来了一大碗,“哈”出一口畅爽的气息。
画面一转。
突然有一天,琛若淳这样问叶蓝瑾。
“阿瑾,你觉得柳公子怎么样?”
琛若淳靠在石头上,手中喂鱼的鱼食还有很多。
“怎么这么问?”叶蓝瑾觉察出一丝苗头来,“你是不是跟柳公子……”
“别瞎说!阿瑾,我们才没那种关系呢!只是偶然在客栈中碰见一面。”琛若淳回忆起那一天,“阴差阳错,是我的错。”
“柳公子放出崩盘炒作的消息,正好恶灵爆发,让翡翠灵石在闪灵域中有了一席之地。翡翠灵石的需求高升,普通人也能在其中得到好处。只要接收,那就是百分百的利润。”
“我猜不止,是百分之八百的利润吧。”
“是。翡翠差价外人不知,内行人却一眼辨分晓。柳公子足智多谋,洞悉人的贪婪和欲望,善于利用消息,是一个会抓取时机获得利益的商人。”
“那他很厉害吧……”琛若淳望着池中锦鲤,眼中神色不明。
画面一转。
“好香!还是阿瑾了解我!”
琛若淳扑向叶蓝瑾怀中的热食,打开袋子,是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鹅。看到烧鹅两眼放光,缓解多日来的禁闭之苦闷。
“阿瑾,我听梅姨说灵石不能用是因为灵脉矿区枯竭了,这几天爹娘愁得我看他们都老了好几岁。偏生让我好好待在永安,让我哪也不能去。”
琛若淳嘴里吃着叶蓝瑾从外面带来的烧鹅腿,边吃边抱怨道。
“慢点吃,明日我还带给你。”叶蓝瑾靠在窗边,跟里头的琛若淳说道。
“好!”
画面一转。
琛府大门前。
叶蓝瑾看着门中血淋淋的尸体,手中油封的热食掉落在地。
大门直白地敞开,躺在石阶上的家仆无数,断肢残臂到处都是。叶蓝瑾还看到了平时和蔼可亲的黄管事,嘴角身前全都是血,瞪着圆润润的眼睛,死不瞑目。
叶蓝瑾上前,阖下黄管事的眼睛。
温暖的血液残留在手上,叶蓝瑾也不管,想要再次迈动的步伐停在了一处倒地的鱼缸上。
瓷片碎裂四散开,水中小鱼早已死透,还未干涸的小水潭倒映出叶蓝瑾身后的人。
小女孩?还有身后的……若淳!
叶蓝瑾猛地睁开眼睛。
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叶蓝瑾却闻到了浓烈的刺鼻的恶心味道。这股味道直冲向大脑,向叶蓝瑾发出警告的逃离声。
叶蓝瑾伸手往地上撑起想要站起来,却摸到了一阵暖呼呼的东西。
粘腻的,湿润的,带着肉块的弹性触感。
叶蓝瑾在黑暗中被这东西拌倒,手上“拔”出来的实感通过叶蓝瑾的触觉传递到大脑。
这是一块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