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婕,这块地方估计是没有鱼吧。要不我们换别处去?”何姊惜安慰道。
“我看看别处。”花应婕换了个位置,重新开始。
慢慢地,时间流逝。
花应婕一共捕到了0只鱼,0只虾。坚定挺拔的身姿不免有些佝偻。
何姊惜看了一会,掰断一根长树枝,去花应婕那拿了细绳和钩子,但没有学着花应婕的方法撕嘴皮,而是挂了鲜嫩的青苔,往池塘中探。
涟漪阵阵。
一条大鱼张开嘴巴咬上鱼钩。
“这鱼好大!”
水润光滑的鱼鳞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却不料画风一转,树枝支撑不住沉重的鱼身,折断的枯枝“啪”地一下,跟着鱼一起掉入水中。
“啊……就差一点就钓上来了。”
鱼游得没了影。
“果然,新手保护期吗?”花应婕看着钓上大鱼的何姊惜,不动声色靠近了何姊惜。
两人左右并排。
一个沉默看池塘。
一个哗啦拽鱼竿。
“再来!”
“哇去!甩我一脸水!”
“这条黑黢黢的肯定好吃!”
“这鱼好丑……”
“哈哈哈好扁的鱼!”
“是条金色的小鱼!阿婕你看!”
好不热闹。
两个时辰过去了。何姊惜看向盆里跳跃的小鱼中鱼大鱼超大鱼,满载而归。
“阿婕!这里好好玩呀!下次我还来这里钓鱼!!!”何姊惜发出感慨,满怀期待。
“小惜,跑太快鱼会死的。”
“那我不跑了不跑了!”
“我还等着吃鱼呢!”
何姊惜笑开怀,念头一动,哼着调子唱了出来:
“何处觅知音,阿姊来唤,容笑浅惜~”
“一盏灯笼暖,照见花郎,嘘寒问暖~”
“不必天涯觅,池塘游鱼,悠悠我心~”
何姊惜用永安的话语唱着歌,两人走在小山林中的小路上。
“在唱什么?”花应婕拎着鱼筒,等何姊惜开始哼唱小调才出声问道。
“民谣呀。”
何姊惜笑容满面,眼里透露出无尽的美好和期盼。
“阿婕,我想一直这样,无忧无虑地活。”
“小惜,你现在就可以。还有,不要说这种意头不好的话。呸呸呸!”花应婕批评道。
何姊惜嘿嘿两声,装作刚刚什么都没说的样子:“我从那么大的地方逃出来呢!少说也要补偿一下自己。”
花应婕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劲,回头问何姊惜:“什么大地方?不是你家?”
“不是。”何姊惜狰狞着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用神态表达了讨厌和不喜欢。就像害怕下一秒要哭出来似的。
“那是哪里?”
“凌云山庄。”
凌云山庄。
这里很大,很大,非常大。大概是六七个永安城那么大。横跨千里,无边无际。
一望无际的森林,被巨大的河流分割成太极圆形的形状。不断冲刷的河流弯道比河流边缘还要宽。
河流中飘着一只独舟。
中间一座水闸横贯河流中间,女子坐上游行的小船,对面岸边可见百来座宅院依山而建。还能看到长达几百亩地青绿色的稻田,种植着永安民生水稻。
男子来到了凌云山庄。
门前。
乌黑的琉璃瓦下是白色的院墙,门前题“凌云山庄”金字豪气绵长,左右石狮镇宅,可见屋主人钱财万贯,富可敌国。
“请出示请帖。”
门前的管事从门后走出,单刀直入道。
“冼公子,里边请。”
庄园里头视野开阔,九里香、罗汉松、松树柏树遍布。假山瀑布发出潺潺的水流声,荷香水榭下绿头鸭在水中游玩,鸭毛白皙柔软,鸭脚拨动下金鱼遍布,亮丽的鳞片在阳光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
“这边请。”
管家带着男子穿过雕栏画栋,亭台楼阁,来到了一处安静的佛堂前。
管家去请示佛堂里的屋主人,一会儿之后,出堂门对着男子拘礼:“进来吧。”
踏入佛堂。
里面一位清瘦矍铄的老人跪在佛堂前。
屋内香味弥漫,桌前供奉着花朵无数。开得烂漫的荷花中荷叶露珠点点,清风徐来的竹子摇摆着嫩叶,似灵草摆动。妖艳的百合花散发出清香,南天竹颗颗红润,水仙灵动。
紫檀雕龙供桌上,还摆着灵芝、寿桃、圣女果等水果。
墙上挂着一幅翡翠画《禅》,画中静坐的僧人神态自若。
宛若化身护身使者,保护着这方天地。
男子来到近前,老人满头发丝如银,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一身香云纱黑绒加鹅黄袖口设计,缎面顺滑柔软,百岁的高龄却一点也不显得她瘦小。
老人脊背笔直,虔诚跪拜。
身上唯一的华饰是腕间那只福禄寿三彩翡翠手镯。绿色紫色黄色三种颜色交相辉映,让老人的面庞显得慈祥又和蔼可亲。
靠近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老山檀香的味道。
“阿衍,你来了。”
跪拜在佛堂前的老人缓缓睁开眼睛,冼衍松上前扶住了老人:“老夫人,慢点起。”
师青莲顺着冼衍松的搀扶,缓缓起身拍了拍冼衍松的手:“阿衍,已经很久没来看我老婆子了。”
小路上。
花应婕放缓了脚步。
“小惜,我有一事要告诉你。”花应婕神神秘秘,抓着何姊惜的手靠近她的耳朵,“有人在跟踪我们。”
“什么事这么神秘?”靠近花应婕,何姊惜反应过来,抓握的手也跟着用力。
何姊惜还在笑着:“阿婕,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不是人。也不是这么说,其实我,已经没有心脏跳动了。”
花应婕却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
为什么心脏……没有跳动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
花应婕脸上错愕的面容正目不转睛看着何姊惜,何姊惜也不在意,反正……
“阿婕,很开心,能够认识你。”
“阿婕,你好生保重。”
何姊惜说完,向花应婕打去一掌灵力,花应婕承受不了,连带着手上的鱼和渔具噼里啪啦摔了一地。转头就看到何姊惜和一男一女打了起来!
“小惜!”
花应婕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赶忙从手中掏出绣花针,向两人攻来。细致的绣花针穿过高应蟾的脸,割下一道血痕。
“这俩小鬼还有点能耐嘛。”高应蟾感叹,“怎么就被发现了呢?小姑娘?”
“废什么话!我杀了你!”
何姊惜手腕浮现黑冰翡翠手镯,细小的一对叮当镯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使用石晶的能量压制了曲香寒的攻势。
高应蟾丢出一枚戒指,向花应婕攻去。花应婕摔出红细绳,丝丝细线在空中织成大网,打落了戒指。
“小惜!这戒指有问题!”
花应婕赶去何姊惜那里,却不料戒指镶嵌的灵石碎裂,把何姊惜和花应婕都“关”了起来。
“难缠的小鬼!”
“居然划破老子的脸!踏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