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球球呀,听说这几天主城劫走了个雄虫?”
埃利温坐在光幕前,手撑着头:“嗯。”
光幕那边,泽费尔身后似乎是军舰指挥室。
“雌父这是要去哪儿?”
泽费尔懒散的在椅子上转了半圈,腿一扬直接搭在了指挥台上:“还能去哪儿我的乖乖,跑来我这儿劫虫,当我这儿是小卖部啊?”
“我这就去给他们找点麻烦。”
埃利温神情淡淡:“我看雌父是又和雄父吵架了吧······吵架还是打架?”
泽费尔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阿炎打我一巴掌,我这次可没还手。”
“你还挺骄傲?”
埃利温皱眉道:“你又做什么了?”
泽费尔一摊手:“我现在可什么都不做了,我已经很克制了,阿炎非说要回帝都,你要结婚,和他有什么关系?我看他就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对了,那个小雄虫现在在你旁边不?”
“不在,干什么?”
泽费尔笑眯眯的问:“他真喜欢你?听话不?听说你跟他回莹玉了,还听说他在那儿有个小情虫,现在怎么样?”
“不听话,不过也无所谓。”
埃利温警告:“你少监视我。”
“你就是太懒了,脾气也太软,我这次过去非得把蝶翼那对彩虹翅膀子揪下一只不可。”
泽费尔漫不经心道:“雄虫也是一样,不听话你就让他听,反正你可别让我看见他带回别的雌虫来。”
埃利温扬眉看他,不客气道:“你跟蝶翼怎么打和我无关,管我干什么?你自己还不是逼着雄父娶了好几个,你不放心,反复验证的又是什么?我和你不同,没那么多纠缠,结婚是他选的,他敢做,我就敢杀他。”
“哟。”
泽费尔对于他这番嘲讽毫无感觉,反而深度剖析起来:“我那是爱他,可是他爱我,我要怎么验证?他不娶别的雌虫又怎么样,万一他是不敢呢,或者他娶了之后他就变了呢?我就试试而已。我可舍不得杀他,所以只能绑着他了,他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杀他,他如果爱我当然也不会介意,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吗?”
他耐心道:“这都是雌父过来虫的感情经验,信任就像高纯度天然源晶,是很难获取且十分危险的珍贵物品,而只要遵循我的方法就可以很简单的抓在手中。”
埃利温在他说这通屁话的时候抽空扫了一眼余凯岚那边的情况,又烦躁的挪开了监视框,打断道:“我知道了雌父,你去蝶翼那边打架多使点劲,那个随明没完没了了,烦得很,挂了。”
“哎等等。”
泽费尔啧了一声:“阿炎想要见你,还有埃里克,我过几天带着他们回帝都,到时候我要在帝都见到你,和那个雄虫,听见没?”
“知道了。”
“乖球球,那会儿雌父心情可不会太好,你可别让雌父动手揍你。”
埃利温皱眉:“我说知道了,挂了。”
通讯挂断,余凯岚正好从房门外走进来,听了一耳朵。
看到埃利温面前消散的屏幕,他顿了顿:“谁啊,还能揍你?”
埃利温看了一眼他浮动在外的精神力触手:“听见了就听见了,装什么。”
“这叫礼貌。”
余凯岚也不装了,忍笑凑过去:“球球是你的小名?”
这都不是反差了,这简直是雷霆,而且对双方来说都是。
自从上次紧急疏导事件后余凯岚也没再见过那位泽费尔冠主,如今发现还是一物降一物、一山更比一山高,两个脾气秉性一样差的父子在一起他还以为会是对抗路,没想到埃利温竟然会对着泽费尔低头。
“小名?算是吧。”
埃利温丝毫没觉得他在调侃,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子:“反正只有他爱叫,他是觉得这样叫我更能体现他和雄父感情好吧。”
余凯岚这下是真好奇的不得了,干脆挤挤坐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八卦:“那你雌父真的会揍你?你雄父不拦着?”
埃利温手一抄给他抄到了自己腿上,冷笑道:“打不过他不挨揍怎么办?为什么雄父要拦?”
“······”
余凯岚既惊讶又想笑:“你真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