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士兵突击】二十一世纪A大队防风纪事,芙蕖开过,玄幻魔法,【士兵突击】二十一世纪A大队防风纪事在线阅读">

SoDu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SoDu小说网 > 【士兵突击】二十一世纪A大队防风纪事 > 第57章 被迫成为某些人的狐朋狗友是什么体验?[番外]

第57章 被迫成为某些人的狐朋狗友是什么体验?[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陈没药拉下脸,不高兴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能干什么?你陪我出来干什么来了?”

“我陪你出来散心,不是跟着你出来找找找骂。”高城死死坚守住底线,“不是,你这什么狗脾气?你在铁路那也这样?”

以前可没发现陈没药还有纨绔的一面,比老子还——不对,呸呸呸,我怎么纨绔了?我根正苗红,都是被陈没药给带偏了!

高城忍不住黑了脸。

一提到铁路,陈没药顿时没了嚣张的气焰。她叹了叹气,说不玩儿了,走,钓鱼去吧。

钓鱼好啊,只要不是被钓,怎么都行。高城一听立刻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板几乎要碰上茶室低矮的天花板。

陈没药坐着仰脸瞧他,突然发现他里面还穿着部队的制式衬衫,多嘴问了句:“出门这么着急啊,怎么还穿着这身绿衬衫?”

……

高城掏出证件,侧头翻了个白眼。

两个出外勤的纠察,正一个翻看高城的证件,一个要陈没药拿出请假条。

高城和陈没药都穿着便装,但高城那身黑色夹克里露出来的制式衬衫,配上他欠儿得二五八万的架势,连带着陈没药明显的军人走路姿势,让他们刚从茶馆出来走到路边,就被纠察一眼瞧出了不对劲。

陈没药绷着脸,手都没好意思往兜里伸,实在做不出假装翻找的动作。今天早上她恨不得趁铁路没醒的时候就逃出门,哪儿还记得带什么假条啊。门岗一见是她,直接抬了杆,这下好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在外面还能碰上纠察呢?

见陈没药没能拿出请假条,纠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掩映在斑竹林后的茶馆。虽然他没进去过,但也听说过这里的名头。

于是,高城和陈没药开始大眼瞪小眼。渐渐地,高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在陈没药不自在的神情中,他慢慢地抬起手,气急反笑地朝陈没药竖起了大拇指。

高城是真服了。

纠察已经电话通知部队过来领人,高城虽然没被揪住什么错处,却不能把陈没药一个人扔在这。他这会儿火气正大,面无表情地跟在纠察后面,任陈没药摆出什么抱歉的表情都无动于衷。真不能怪他,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头一次在纠察面前这么憋屈。

铁路的车很快就到了,下来的是铁路和许三多两个人。

高城和陈没药站着标准的军姿,一高一矮,目不斜视。铁路带着许三多,把请假条递给纠察,又公事公办地走了流程。

许三多很久没见高城了,正想高兴地上去打招呼,却听高城咳了一声。这孩子现在学聪明了,一听高城的动静,果断地收住了脚,止住了声。

最后,铁路让许三多先送高城回去。许三多眼睛一亮,朝铁路敬了礼,又自以为隐蔽地眼含歉意看了陈没药一眼,然后利索地带高城离开了现场。

高城在看到他的孬兵时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铁路让许三多送他回去,他终于觉得铁路还算是会做事,本来他还想,要是铁路敢逮着今天这件事朝他发难,那什么也别说了,“狐朋狗友”他做定了!

已经被“狐朋狗友”的高城,临走时递给陈没药一个眼神,陈没药意会,但没敢点头,只能目送他和许三多离去。

一路上,铁路都没说话。

越野车载着两人回到了家属院,停在了家属院的停车场。铁路没有第一时间下车,陈没药见状,心虚地悄悄摸上车门。

“你现在最好什么也别做。”铁路声音低沉地警告她。

陈没药又慢慢收回了手。

沉默了好一会儿,铁路突然问:“病好了没有?”

陈没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耳朵和眼角“唰”地红了:“啊,好、好了。”

“看来喝茶听曲确实有用。”

她窘迫地咽了咽口水,试图解释:“其实我什么也没干,真的就只是喝茶,听——看看戏。”

铁路慢慢地侧首,倾身越过中控台,伸手扣住陈没药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按了过来。他轻轻吸了吸鼻子,笑了:“什么茶还带酒香?”

陈没药梗着脖子:“茶酒茶酒,茶和酒哪儿能分家?”

她语气里竟然没有一丁点后悔和道歉的意思。铁路忍不住细细打量起她的脸,又看了看她的嘴唇。他禁不住怀疑起来,就是这么甜的一张嘴,居然能把他气得心肝疼?

“说得好。”铁路放开陈没药,终于沉下了脸。他开门下车,绕到副驾,叩了叩车门,示意她自己下来。

陈没药学得长辈的习惯,敌情越是紧急,面上就越端得很。她摆着矜贵的架子下了车,强撑出坦然的神色,一路上不肯落在铁路身后,硬是和走路带风的他并排着进了单元楼。

再往上走,楼梯容不下两人并排了。卡在楼梯口的时候,铁路几乎被气笑了,他伸出手做了“请”的姿势,眼中火气黑沉,看着陈没药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上了楼。

哪儿有一点气虚的样子!

但是到了家,铁路还是在吃饭的时候灌着陈没药喝了一碗鸡汤。陈没药说吃撑了,要出去走走,铁路却起身把门锁上了。

首长终于要开始清算了。

陈没药禁不住后退一步,却再也躲不开了,她被沙发拦住了退路,只能倔强地紧紧抿着嘴,看着首长一步一步走过来。

首长的脑袋里,无时无刻不能拿出让年轻人无可奈何的手段,这个一手把特种作战A大队带成军区直属特战旅的首长,惯会使恩威并重的招式。他并没有像陈没药预料的那样,一上来就教训人,而是三言两语绕得陈没药没了理直气壮的气势,很快,陈没药开始真心诚意地愧疚,并向他道起歉来。

一旦这样,什么功夫,什么小姐脾气,全都没了用武之地。

陈没药几乎要被愧疚淹没,她没想到年长的爱人居然有如此胸襟。她踮起脚捧着爱人的脸,胡乱而笨拙地这亲亲那亲亲,泪眼朦胧,哪儿还能看到他眼底和宽厚交缠着的沉滑呢?

等眼泪真的掉了下来,陈没药简直想抽刚刚的自己一耳光,好把她打醒。以前习惯放针盒的床头、书桌,早就被铁路借着工作要和生活分开的理由,清得干干净净,但陈没药气急时还是下意识地想摸过去拿针。

可是她刚一伸出手,就被人捉了回去。

窗外,冷月被一片灰黑色的云纱遮住,茂密的木荷树上,一只珠颈斑鸠发出一声悠长的鸟鸣,掩住了一声不小心从窗缝逃出来的、恼羞成怒的呜咽……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