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凉边说着边看那人的反应,谁知那人双脚竟已迈出了客店,眼看就是要跑。
这怎么行?戴宗要跑起来了,谁还撵得上?
说时迟,那时快,户凉纵身一跃,抽出腰间红锦套索,一下子套住了那人。
那人疯狂挣扎,“你是何人?胆敢捆绑朝廷公差!”
店里偏僻,仅有的小二已经不知躲到了何处,鲁智深瞧了一眼,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户凉笑得和煦,“正说戴院长呢,院长何故要跑?”
戴宗见眼前人笑得阴恻恻的,心中发毛,“你是何人?我不认识什么戴院长,在下身上还有公务在身,还请速速放我离去!”
闲暇时还得练点儿闪身的法子,跑起来人家是追不上,可这回不是还没跑嘛!
户凉热情把戴宗请至席上,对着后厨喊:“小二,再重上一桌酒菜上来!”
戴宗见对方面容凶狠,把自己强押入席,奈何自己又挣脱不了对方的红锦套索,不得不先“低头”等待时机。
小二磨磨蹭蹭、战战兢兢地强拉着位厨子上来收拾桌上吃了一半儿的酒菜,他们低着头探着身取了桌上的酒菜,正要把它们端进后厨。
户凉道:“且慢!”
小二和厨子被吓得瞬时汗毛一竖,互相使着眼色,眼珠子都快能写字儿了,肩膀和脚愣是不敢动一下。
户凉:“我们为民堂在外吃饭不能浪费,重上酒菜是因着不好拿残羹冷炙待客,那些酒菜劳烦两位先帮我放在旁边的空桌上,我们稍后再去吃。”
小二和厨子听完,肩膀立马松软了下来,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后,把酒菜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一人麻利擦桌,一人去后厨炒菜。
小二边收拾边道:“客官,您可吓死我了,刚刚我还以为碰见梁山泊的恶贼了,没想到是为民堂的……对了,客官您是为民堂管事的不?知道他们啥时候开到咱这儿来吗?我们庄上好些人都盼着呢,你们要再不来,他们都准备结伴往青州去告状了!”
戴宗在旁边听得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问道:“为何梁山泊上的就是恶贼?他们为民堂就是百姓翘首以盼?”
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眼戴宗,“瞧您这,外乡来的?谁不知道啊,梁山泊逃出来的流民多,附近的庄子,那是被洗劫了一茬又一茬啊!就没听说过哪个山寨这么穷的!人家别的山头当山贼的,那割韭菜也知道长长再割,那梁山泊,新韭菜还不知道冒出个头儿没有,那群人就骑着马又去了!抢女孩儿抢金银抢粮草,那是匪过如梳篦啊!偏还自称什么替天行道,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