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就想通了这些,多托雷重新抬眼看了下还经验不足的橘子头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愚人众第二席的想法总是那么难以揣度。
“呃,怎么了?”他身上也没有长星之楔吧?
“没什么,看看你的脑子。”多托雷波澜不惊地损人。
达达利亚只觉得多托雷莫名其妙,总是像吃了炮仗似的一股火气,难道阿山婆那里的烟花全都被他买走了?
“好,我明白了。按照你的计划,接下来恐怕还有事情要执行吧,短时间内我们能顺利离开吗?”潘塔罗涅用手套尖端点点信纸。
“不能,走哪一路风险都很大。”公子的回答非常干脆利落,“你们可以在这里看一场空前盛大的烟花……我来请客。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那就按照正常计划推行下去吧。”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高光,潘塔罗涅却也在其中看到了闪烁的疯狂:“祝你好运吧。”
达达利亚的性子绝对不是什么好说服的,更何况事已至此……他也很想看看那位天权星大人以及背后默默注视着一切的岩王帝君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片刻后,潘塔罗涅和多托雷收了下自己的随身物品,在愚人众的护送下前往了达达利亚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观景台——望舒客栈。
“最近璃月这边的魔神残渣都蠢蠢欲动,魔物也伺机而动。住在望舒客栈的那位金鹏夜叉魈上仙自顾不暇,应该没空在这里歇脚。”达达利亚带着他们来到高处的平台上,这里能将璃月的大片平原一览无遗。
一旁的几个愚人众拿着擦得闪闪发光的枪严阵以待,还有几个混进了食客里,不时抬头观察周围。
看到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来了,其他食客便也没有多想,公子堂堂执行官出门在外带几个士兵再正常不过了,凝光大人她们也有随行的侍从。
不过也有眼睛尖的把视线放在了多托雷和潘塔罗涅身上。
无奈,潘塔罗涅这些年来深居简出,大部分和外国商人的往来都是以书面形式,他手里也没有举个大牌子说“我就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潘塔罗涅”。
至冬背井离乡外出行商的人不算少,璃月港边就有好几个。
这看起来只是一个非常至冬风格的大商人,也许和公子有私交。
大家便只是暗自盘算了一番,把目光投向了多托雷。
很遗憾,认识他而且到现在还活着的人真是寥寥无几了。
毕竟和他相见,真的不是什么幸运的事——要么就是你被卖到了他的实验室成为了可怜的小白鼠,要么就是你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被人送去搏一搏单车换摩托了。
十八臭着张脸,身上鲜明的颜色已经告诉了大家他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最好不要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