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样做绝对会赢了布鲁斯的不满吧，请为他的爱情多多着想，只想在布鲁斯回来的第一时间一起迈入婚姻的殿堂，而不想面对全世界流传的综艺。

但某个外部因素阻止了他。

估计是刚跟M聊过，这一回跳出特殊选项，M特意出声让他点开游戏面板看看。

勇者遇到了一个挑战，巴拉巴拉……克拉克一目十行略过，定睛看向三个选项。

“有什么区别吗？”他大惊。同意、好像很有趣呢、或许值得一试，这三个不都是代表肯定的选项，就没有否定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

克拉克凭空在M平静的语气里面听出了一丝耍无赖。

托尼抱着胳膊看热闹，“看来不得不参加了啊，祝愿你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能遇到有趣的职业。”

阿尔弗雷德复印了很多份，托尼要了一份仔细翻看了一遍，内容里面没有说好每天要体验的工作，按照一般综艺节目的做法，到时候大概率会抽到某些难以完成的工作。

克拉克猛得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份狰狞和托人下水的快乐：“托尼不也符合全部要求吗？既然一定要办这个综艺，两个顶级富豪带来的热度总比一个富豪大。他在韦恩庄园躺多久了，每天连门都不出，刚来时还算平坦的小肚子现在像怀了小宝宝一样。我要他和我一块参加！”

“不！”托尼跳起来，手舞足蹈往外跑。

综艺节目选择现拍现播的方式，在韦恩集团和斯塔克集团的加持下，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全球人民都知道了这档综艺的存在。

正式开始前先进行了一场直播，站在哥谭的大街上，主持人说完开场白示意面色铁青的克拉克和托尼向直播镜头打招呼。

“我是布鲁斯·韦恩。”干巴巴的，小记者的文字功底和花花公子的能说会道全部消失了。

“我是托尼·斯塔克。”托尼也没好到哪里去，开个发布会能从宇宙大爆炸扯起的他，像个还没上小学的孩童那样做自我介绍。

主持人是韦恩集团精挑细选出来的员工，她装作没看到两位大佬的状态，笑着继续往下说：“很荣幸韦恩先生愿意成为本节目的常驻嘉宾，而斯塔克先生作为陪伴一起参加的友人，并不会每期综艺都出现。作为飞行嘉宾，他有权利在韦恩先生抽到的职业中选择他有兴趣的参加。”

“大家应该也看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这里是大名鼎鼎的哥谭市，后面的建筑就是韦恩先生名下的韦恩塔……”

“本综艺所有工作都在哥谭市内进行，让我们看看韦恩先生会抽到什么吧……哦，是需要去拍摄封面杂志的模特，看来韦恩先生手气很好，哥谭市最耀眼的玫瑰本就常驻于各个杂志的封面。”

哥谭人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闲钱和闲工夫，在听到韦恩拍摄的杂志会真正出版，直播屏幕一下子变成了哥谭人欢呼的海洋。

托尼努力维持表情，直播结束后他终于绷不住了：“上帝呀，全程都是狂热粉丝吗？快看看网友们说的那些话，他们恨不得把你给扒了。我原以为没抽到挑战性的职业会导致热度下降的，没想到正中网友们的下怀。”

主持人小姐也很离谱，她绝对也是隐藏的狂热粉，还有做台词本的人。哥谭市最耀眼的玫瑰，她们说这话时不觉得羞涩吗？

克拉克冷笑：“五十步笑百步吗？别以为我没有看到纽约市民的反应。要不是直播关得快，纽约和哥谭的评论迟早五五分。”

阿尔弗雷德跟着一块过来了，眼看主持人催不动，他轻咳两声：“快别站着了，看到直播的哥谭市民已经在过来了，你们该庆幸韦恩塔周边安保严格。我已经约好杂志社，就是哥谭日报下属的杂志社。但与普通拍摄杂志的模特和明星不同，拍摄主题以及服装需要你们自己确定。”

代替做完主持人的引导工作，阿尔弗雷德向旁边的工作人员没要求他只能作为画外音出现。

明显处于工作状态的对话，让两个吵架的幼稚鬼呼吸一致。“等等，我们刚才吵架的内容不会一样放出去吧？”

“你们说呢？”阿尔弗雷德反问。

灰溜溜来到拍摄地点，工作人员们已经在场馆内等待。

这项工作的引导人是娱乐圈的从业人员。

“你竟然是从恐怖片演员开始做起的？”随意聊了两句，克拉克忍不住对巴洛表示敬佩。

“是的。”巴洛笑容灿烂，“但正是因为我从底层爬起，对不同类型的形象都有涉及，我才能被挑选做你们的引导人。韦恩先生和斯塔克先生有心动的造型吗？我推荐在过往形象上加深或者干脆相反。”

过往形象？克拉克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花花公子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