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糊弄的他没去细究中间隐藏的细节，加快速度将剩下的话说完。

“我能自由切换身份和相貌，是因为我携带了游戏系统……”

小玉默默转头看向老爹，老爹依旧在喝他的老鸭汤。真的会这么凑巧吗？老爹并不喜欢玩游戏，却莫名其妙用游戏跟她打比方。

“游戏系统，你们可以称呼ta为M。但ta有段时间没理我了，无论我怎么叫ta，ta都装作不在线。我仔细思考过，不是身份卡和标签卡的问题，因为在跟迪克提前去查看马戏团嘉年华建设进度的那个周末，背包里新增了两个标签卡。”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克拉克十分干脆地寻求帮助，“M能听到我们说话，ta拥有思考能力，是智慧生命体。总不可能是觉得我年纪大了，赶不上最新的游戏潮流，又抽不出时间来打游戏，所以不理我了吧？杰森，小玉，你们俩要不要试着呼唤一下，年纪小总有些优势。”

无论是撒泼打滚还是什么，只要能把M叫出来，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帮两个孩子办到。

正想做出承诺，阿尔弗雷德突然给克拉克送上了餐后小甜点，恰好打断了他的话。

这个动作着实有些突兀，连因为M消失许久心情过于激动的克拉克都意识到了不对。

“你……”克拉克睫毛颤抖，不敢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老管家。

“M并没有刻意不出现。”

[我一直在，只不过我现在并没有我需要出来引导的地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为什么？”质问的话语没有说完，但谁都能听懂克拉克到底在问什么。这道质问同时属于两个人，克拉克为两人同时隐瞒他感到愤怒和哀伤。

M语气平静无波，似乎完全不懂人类的情绪：[你做得很好。就像世界上的任何游戏，情节进展到后半段，玩家们便不再需要画外音的帮助。勇者，请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很久没有理你了吗？]

[其实我一直没有消失，你不要把我和游戏面板分开看，面板每时每刻都在根据你身边发生的事情进行三选一的更新。只是你不在乎那些更新，因为和我们刚相遇时不同，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大部分标签你都已经集齐，剩下能更新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次数多了，你除了上班时切换身份卡，干脆关上了面板不再去看。要是能多一份耐心，你就会发现，在和企鹅们接触的那一晚，还是更新了几个特殊的选项。当然，哪怕你没有看面板，你依旧做出了正确选择。]

“有吗？”克拉克深深喘了几口，试图冷静并回忆。没想起来，毕竟他压根就没有看过，就当面板确实更新过特殊选吧。

特殊选项？克拉克意识到一个新问题，“之前不都是标红吗？难道你暗改了什么设定。”

[没有。标红的选项只针对勇者拯救公主，水库和企鹅这两件事情中出现的特殊选项，是我给你在原有基础上开的后门。他们同属于蝙蝠侠这一身份卡带来的后续影响，原本我是可以不做特殊提示的。]

说到水库，克拉克想起来了。

在事情发生前，路过水库上方确实跳出来令他摸不着头脑的选项。

克拉克的气彻底消了，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对着M道歉：“我不应该错怪你的，日后我也会加强对游戏面板的关注，不过我请你不要消失的那么彻底，好歹跟我说两句话吧。用你喜欢的游戏比喻，游戏官方哪怕到大结局也是喜欢时不时出来骚扰一下玩家的。”

双方达成一致，作为隐瞒人员之一的阿尔弗雷德也用认为研究食谱没必要刻意说出来这个理由，成功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只有小玉依旧保持怀疑，老爹绝对偷偷瞒着她什么。

或许接下来她应该多关注一下聚在一起的两位老人家了，就是要不要带上杰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