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生气，阿德利企鹅老大正疑惑难道是他在对工作的热爱程度不够高时，帝企鹅老大见珠子重新回到他身上跳着脚大骂了一通，于是珠子又跳回来了。

接下来的将近半个小时里，克拉克三人就这样呆愣愣地站在一旁，看两只企鹅时不时对骂，看珠子在他俩身上跳来跳去。

左右、左右……

恰好站在正中间的三人，仿佛在看一场网球比赛，脑袋整齐一致随着珠子的跳跃方向来回移动。

不知道多少回合后，老爹捂着眼睛紧急叫停：“够了够了，不要再吵了。老爹的眼睛都快瞎了，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坐下来好好聊，要玩抛接球类运动请去正规体育场所。”

但没人听他的，意识到旁边还有外人在等待最终结果，两只企鹅反倒吵得更凶，翅膀也飞了起来，准备近距离搏斗。

忍无可忍，老爹掏出两瓶药水朝企鹅扔去。嘭！空地上，翅膀即将亲密接触对方脸庞的两只企鹅齐齐倒地。

老爹用眼神示意克拉克去把企鹅们捡起来，面对明显在怒头上的长辈，克拉克呐呐不敢言，老老实实上前充当了一回扛包工人。

眼看自家老大被带走，剩下的阿德利企鹅们从隐蔽处走出来似乎想说什么，老爹一记眼刀将他们定在原地，企鹅们哭丧着脸，目送老大走向可能要面临的地狱。

“老大，老大他还回来吗……”人影彻底消失，终于安静下来的地下室里，一只企鹅小心翼翼地开口。

“老大肯定还会回来的。”

“可那是蝙蝠侠，我觉得老大回不来了。”

“老大回不来了……”

“老大回不来了！”

“什么老大？我们哪有老大？你们在说什么屁话？啊哒，吃我一招！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族群的老大，你们都要听我的！”

“嘿，你这种瘦骨嶙峋的家伙凭什么当老大？真正的老大应该是我才对……”

不管地下室里的闹腾，反正克拉克一行人很顺利地返回了蝙蝠洞。

通往外界的大门刚打开条缝，最急迫的托尼就已经从门缝中伸出了手想要研究一下两只企鹅和奇特的珠子。

“快快快！除了魔法，其他必须的检查设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说好的污染性能源体很凶残呢，怎么到了企鹅身上只会反复横跳了？难不成这污染能源还搞种族歧视，专门歧视人类？”

托尼甚至怀疑是不是雷神骗了他？毕竟一不小心就把地球砸穿的神祇本来就没有信用度可讲。

克拉克见老爹点头，干脆拎着两只企鹅的翅膀递过去。

可惜科技和魔法无法兼容，至少短暂时间内托尼还没想到办法将两者结合运用。所以做完所有检查，摆在他们面前的报告只证明了这是两只非常强壮的企鹅，外加有一股不明的能量影响着他们，其他什么也没有检测出来。

“或许我猜到了原因。”阿尔弗雷德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一块看向他。

“阿福……”迪克有些激动，了解魔法并进行深入猜测是长时间担任蝙蝠侠的后勤才能做到的事情，他觉得阿尔弗雷德可能是恢复记忆了。

也是，连他和杰森都能算作特殊存在，阿尔弗雷德怎么可能不算？现在恢复记忆对于韦恩庄园真正的主心骨而言已经算晚的了。

阿尔弗雷德瞳孔颤抖了一下，他装作不懂的样子，对着迪克点了点头：“迪克少爷也猜到原因了吧。其实迪克少爷应该在我之前想起来才对，毕竟我的猜测本就源于迪克少爷告诉我的那些信息。”

原来没想起来吗？迪克失望地收回视线。

不过什么叫做猜测基于他曾经说过的信息，迪克疑惑地挠了挠头。他说过哪些信息呀？

肯定是跟企鹅人有关。

企鹅人，企鹅人……

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所有住户中，企鹅人是比较特殊的一个。

其余反派大多都是直接的暴力。比如杀手鳄，听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比如毒藤女，一般情况下她不会主动害人，但有人破坏环境时，她的植物毒素可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