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隐没揭穿,给姜思妄身上、脸上,所有红了的地方都上了药膏,才放心去沐浴。等她沐浴完姜思妄已经睡着了。直到萧月隐躺在姜思妄的怀里才发现不对。
姜思妄已经烧得浑身滚烫。
长公主府的烛灯亮了整整一个晚上。姜思妄烧得迷迷糊糊,药不肯好好喝,脸上的红块也都开始泛青。
抓药,熬药,喂药,上药。萧月隐在床边守着,一晚上都在替姜思妄不停的擦身盖被。直到天亮,姜思妄的温度降低了些,萧月隐这才安心的睡在旁边。
第二天皇城传遍了,不受宠的驸马在太子府上与太子妃的亲弟弟大打出手,最后驸马被长公主带回府中管教。消息很快传进了皇宫,萧皇大怒,命长公主严加管教驸马,驸马与太子妃弟弟都被禁足府上十日。
圣旨送到长公主府的时候,是阿秀接下的,小太监识相地领了银子就回宫了。萧月隐看了一眼,随手就把圣旨丢在了桌上,脸色深沉。
姜思妄已经醒了,正顶着小红脸在乖乖喝药,余光偷偷在瞟萧月隐的脸色。
姜思妄一口喝完把碗递给阿秀,理直气壮地说:“肯定是殿下把我养娇气了,我以前都不会发烧的!”
阿秀当作什么都没听见,接过药碗,带上门退了出去。
姜思妄见萧月隐不语,又开口说:“都怪王冕,要不是他不会水,我就不会在水里待这么久!”
萧月隐看着姜思妄,还是不语。
姜思妄躺下,开始撒娇:“殿下,我脸疼,你过来看看!”
萧月隐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药膏坐到床边,细细地替姜思妄上药。
“我不是生你气,我只是不悦你为了我又受伤了。”
姜思妄起身抱住了萧月隐,开口道:“殿下,是值得的。昨夜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只是生了场小病,也没有受伤。阿秀说你昨夜一夜没睡,陪我再睡会好不好?”
萧月隐不知道姜思妄怎么这么缠人,明明说好只是睡一会。刚躺下,姜思妄就密密麻麻地吻了过来。
萧月隐气急了:“姜思妄你还在生病,不许胡闹!”
姜思妄无赖地开口:“我不开心,殿下昨夜与好几个男子都饮酒了,你要补偿我!”
姜思妄体温热得吓人,两个人抱的太紧了,萧月隐被烫得难受。
萧月隐逐渐体力不支,声音开始打颤,结果最后还是萧月隐先睡着了。
萧月隐醒来的时候见姜思妄还在睡,抬手探了探姜思妄额头的温度,终于是退烧了。
影一连夜就向萧月隐汇报了,姜思妄说的没错,昨夜确实是值得的。影一从萧烨的药房里偷出一些药材,还看到一些奇怪的药材。正好姜思妄被禁足一月,空出时间的影一去查药材了。
姜思妄醒来的时候得知自己被禁足还挺开心,本来她就不去铺子了,正好可以在府中休息一个月。萧月隐却不打算揭过此事,姜思妄脸上身上这些淤青她会讨回来的。
萧月隐还没来得及对王冕下手,太子已经递来帖子向她道歉,并将王冕已经送出皇城。并且太子又对外宣称自己病了,谢绝探望。
这真让人耐人寻味。
姜思妄看着帖子问:“殿下,你怎么看?”
萧月隐回:“不确定是为了避开我,还是已经发现药房被人进去过了。不急,等影一回来再说。”姜思妄一向听萧月隐的,也不再多想,干脆趁着这一个月好好养身体。
这一个月里朝堂风平浪静。秋末结束便是初冬。影一中间传回消息,只说药材不简单,其余没有多说。
而姜思妄彻底沦为长公主的小白脸驸马。白天她不是在后院做弹簧,就是在书房里睡觉,等着萧月隐从户部回来一起吃晚饭,晚上再缠着萧月隐亲密一番。这日子太美好了。直到宋轻瑶与宋清书上门,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禁足结束了。
宋轻瑶特意挑了萧月隐不在府上的时候,带着宋清书上门拜访。姜思妄还是选择在偏厅见两人。
宋清书问:“思妄,你与长公主如何了?”宋清书知道宋轻瑶想问,他主动替姐姐开口,余光一瞟,果然姐姐又在偷看姜思妄。
姜思妄笑着回:“我与殿下已经无事了,我这一个月过的挺好。你们两今日来找我是书院有什么事吗?”
宋轻瑶一看便知姜思妄说的是真话,两人已然和好。她收敛思绪开口道:“之前相约一起去别院泡汤,现在刚刚入冬,天气正好。想问你与月隐何时有空一同前去?”
泡汤?姜思妄想了想才回复:“等殿下回来后,我问问殿下何时有空,再派阿秀姐姐传信给你们。”
宋轻瑶闻言点头,带着宋清书便离开了。马车上宋清书忍不住劝:“姐姐,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