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妄侧头看着萧月隐,萧月隐皱眉随后掩饰说:“挺好。”
宋轻瑶在对面看了一眼便把视线收回。
萧月隐问:“太子与太子妃近来可好?”
萧烨笑着说:“也很好。”
宋清书吃的极为难受,他能感觉到江茂阳与四皇子都在往这里看,但他姐姐还在看长公主与驸马。
萧月璃听到萧月隐的口气,就知道今日萧月隐怕是真的不悦,她不敢去看姜思妄了,吃的格外安静。
姜思妄今日几乎没吃,一是她今日应该是心情不好的,二是她一会落水怕吐了。于是她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一旁萧月隐看见后脸色更是不佳。
离得近的几个人都看明白了,长公主与驸马今日不太对劲。
宴会还在进行中,菜已上完,酒还在不停上,气氛渐渐轻松。慢慢开始有人起立互相攀谈,还有几个坐在后面的年轻人主动向前,在太子面前献言,萧烨一一应对。
时机并不好,姜思妄找不到理由和机会落水,甚至现在起立都会很突兀。
这时太子妃开口了。“月隐,这是我弟弟王冕,本来他是要参加这次秋闱的,可惜因病错过,不然你们早该认识。”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上前,太子妃主动起身,领着这男子走到她们桌前。姜思妄不得不抬起头来。
王冕:“王冕敬佩长公主为寒门子弟着想,特来敬长公主一杯!”
周围几桌人纷纷投来了目光。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萧月隐举杯回应了王冕,而姜思妄一脸受伤。宋轻瑶看完心里有了几分确定,但是她不明白这两人为何要演不和。
离得远的男子还以为今日长公主特别亲和,纷纷起立想要与长公主攀谈一番。
敬酒的人越来越多,她们的桌子都快被年轻男子围住了。姜思妄带着酒壶和酒杯起身,她慢慢地走到太子面前,先敬了太子一杯,而后依次敬了萧爱,宋清书与江茂阳。连续喝了四杯酒的姜思妄看上去走路都有些不稳。
宋轻瑶低声:“跟上去。”
宋清书也带着酒壶和酒杯起身了。宋清书刚刚想开口问姜思妄,就听见姜思妄低声说:“去找人喝酒,把人都往我这里带过来。”
宋清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姜思妄走到了花园边上,似是赏花,又好似是赏月。宋清书脚步一转,一杯杯地敬那些世家子弟,就连武将们他都敬了,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男子们都纷纷起身,互相敬酒。宋清书身边围了一群人。
王冕没想到宋相嫡子如此好客,他走仕途这条路,是避不开宋相。他走向宋清书,刚想举杯敬酒,被宋清书拉住,走向花园。男子们随宋清书一起移步花园。
几乎所有的男子都被宋清书吸引走了,只剩女子还坐在席上。宋轻瑶试图与萧月隐交换眼神,但是萧月隐并未看她。
宋清书开口:“我们就在这儿喝酒聊天、赏花赏月。”众人闻言纷纷拍宋清书马屁,都夸宋清书是儒雅才子,有宋相风采。
姜思妄开口说:“装什么?”
宋清书发现姜思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桥上,抬脚走了过去,开口说:“清书可没得罪驸马。”
一个是宋相嫡子,一个是不受宠的驸马,谁都知道该帮谁。人群里纷纷议论起来。
“听说驸马之前跟着江将军去混军功,结果没混上。”
“你听错了,我听说他都没敢出营。”
“上次他还在满朝文武面前向长公主示爱,长公主都不理他。”
“到底谁装,不知道谁成婚前一直去青楼呢。”
这里就这么点大,议论的声音每个人都听清了。席上宋轻瑶与萧月璃都忍不住皱眉。
江茂阳是知道事情真相,开口呵斥道:“不要乱议驸马。”
姜思妄:“既然大家都知道我是驸马,那今日怎么还会有人向长公主示爱?”
这话说得太直接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王冕,王冕当场变了脸色。
王冕忍不住向前一步:“在下只是敬佩长公主为人,驸马莫要诋毁。”
姜思妄周围的人说话越来越响,已经把席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阿丁’慢慢离席。
姜思妄抬手举杯自饮,借着抬头的机会余光看到影一不见了。
姜思妄一把揪住了王冕的胸口衣襟,把王冕往她身边带了两步,而后开口:“是我诋毁,还是有人在自荐枕席?”
嘶!这话所有人都听见了,姜思妄说的特别大声,就连萧月隐都紧皱眉头。
啪!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听看见姜思妄把酒壶摔在了地上,抬手就要去打王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