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他就得在一件封闭的房间里，跟着专门的老师，学习取悦alpha的技巧。

有一次，老师的鞭子打在他身上，他下意识躲开。

老师对他说：“万一你以后的alpha伴侣的癖好是鞭打，难道那个时候你也要躲开吗？”

他听到后立马保持不动，任由鞭子打在他身上。

他身上带着检测器，会实时监测他大脑的神经递质水平，并显示在相应的机器上，判断他此刻大概的心情。

老师打了他几下后，叹了口气：“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水平含量都很低，哎，看来直接打是没用的，得通过条件反射的训练来达到效果了。”

“等一下，这个课程是正经课程吗？”陆闻熹整个人都懵了。

“这都是为了保证能够完美贴合伴侣的需求。”

陆闻熹抿唇，开口道：“你的身体……”

“嗯，当初为了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不仅要进行条件反射的训练，还要用些能够能增强敏感度的药。”

陆闻熹脸皮一抽：“你的意思是你不仅被刻意培养出喜欢被打的兴趣，身体还被弄得更加敏感吗？”

“不，闻熹，你没搞懂这代表着什么。”温珩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甜腻。

他的手环上了陆闻熹的脖子，他的头贴上了陆闻熹的肩膀。

陆闻熹感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出的气体打在了她裸露的锁骨上。

“闻熹，”他语气幽幽，“omega被标记后，就只会对伴侣的信息素有反应了。在这个课程的培养下，我面对伴侣信息素的反应比普通omega面对伴侣信息素时的反应会强烈很多。我会更加渴望你的信息素，发情时的反应也会更加猛烈。”

“而且，为了确保能够完美贴合未来伴侣的性趣，我不仅仅是能做到被打的时候兴奋……”

温珩贴着陆闻熹的耳朵，语气很轻：“只要你想，我甚至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张开腿流着水任你玩，我不仅不会感到羞耻，还会很兴奋地求着你玩我。”

“或者你想羞辱我，还是玩一些别的什么花样，我都可以配合你。我的理论知识相当丰富，我的身体也能承受任何对待，不管怎么对我，我也只会感觉到开心、幸福、爱……”

“够了，不要再说了！”陆闻熹大喊。

陆闻熹扯开温珩，按着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你在说谎，你根本就不开心，不幸福，你在故意贬低自己来讨好我。”

温珩愣了一下，随即淡淡一笑：“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不要再笑了，你明明都快要哭出来了！”

温珩收起笑容，直勾勾地对上陆闻熹的视线。

“陆闻熹，我是认真的，无论你想玩什么花样，我都可以配合你，我长得也不错，身材也还行，你就试着……”

“我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陆闻熹忽然激动起来：“到底是谁给你报的这个莫名其妙的课，这还有人权吗？！”

“温珩，你是人啊，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也有思想，你也有喜怒哀乐，你明明就不开心，明明就很痛苦，却还要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刻意说一些贬低自我的话，试着让我喜欢上你的身体。”

“这个标记……这个标记……是我害了你，如果哪天，这个世道变好了，我就带你去做标记去除手术，温珩，你永远是自由的，我永远不会那么对你，我只会尊重你，尊重你的人格，欣赏你的才华，在我心里，我们一直是平等的，今天是平等的，明天是平等的，以后也会是平等的！”

“无论你床上功夫厉不厉害，无论你有着什么样的过往，我只知道，我面前的这个温珩，遇到过那么多令人难过的事情，却依然能够对生活微笑，取得了那么多厉害的成就，那么的有才华。所以，也请你振作起来，不要贬低自己，不要将自己视作一个任人把玩的物品。”

陆闻熹义正词严，眼神坚定。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此刻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温珩低头，避开她的视线。

他眼睛泛酸，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揉了好几下。

他把头又埋进了陆闻熹的怀里，喃喃道：“我这辈子真的栽在这里了……”

“什么？”陆闻熹没听清楚。

“没什么……”温珩抓起陆闻熹的手，然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闻熹，身体上的标记可以去除，心上的标记该怎么去除啊……”

“我……我不知道……”陆闻熹没想到温珩又向她告白了，她一下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温珩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陆闻熹的印象里，温珩的笑一直都是淡淡的，像温暖的风。

但此刻，温珩的眼里含着明亮的泪水，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如朝霞，明媚如夏花。

陆闻熹不由得有些呆住。

多美的笑容啊，美得让人想落泪。

一个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意的微笑，胜过过任何虚伪、造作，这是人间最真切的袒露，是这个时代下最美丽的珍宝。

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这样的笑容是多么稀少，多么易碎。

陆闻熹的心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好想守护这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