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打量一眼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媚姬,“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要是她被杀了,你可就白来了。”
媚姬道:“少主不要走远。”
云逸有些不耐烦媚姬的唠叨,“好了,好了,知道了,你赶紧去。”
说到这里,云逸似乎想起来什么,“对了,刚刚出现的人是什么来路?”
闻言,媚姬神色有些凝重,这也正是她不放心留云逸一个人在这里的原因,“那些人的路数不像是北凉,也不是大雍,很是奇怪,只有十人,我们的人几乎过不了一招,属下无能,没能把人留下。”
他们这次门为了以防万一,带的人都是千周之内的顶尖战力,不过十个人而已。
云逸的严重没有恐惧,只有跃跃欲试,想了想,“这样,你留下,我跟在她身边,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个什么来路。”
说实话,媚姬真的是不太想要答应,但,云逸已经没了踪迹。
“没死?”
“是,那些人中有个女人,很是厉害,而且……”
“说。”
“而且,这十人似乎害怕那间屋子,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谢府幽暗的院落,早已破败寥落,灰蒙蒙的雾气中两道人影更添几分诡异惊悚。
其中一人正是此刻应当被禁足在谢府的司马羡琴,这是她第一次动用自己的人,虽然铩羽而归,但司马羡琴对此似乎没有多么愤怒。
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临河的情况如何?”
“周云霓已经到了,至于另外一队人马,此刻应当已经与千周交战了。”
司马羡琴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很好,我们可是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走吧,去要谢礼。”
“王柬芝已入千周,舅舅,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司马羡琴踏进谢府正厅,在看到谢乙铭闭眼轻嗅手中发带的陶醉模样时,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谢乙铭似乎没有察觉到谢献芹的到来,仍旧低声呢喃着什么。
见状,司马羡琴道:“我的人在去千周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若是舅舅的话,想必会很感兴趣。”
虽未曾提及姓甚名谁,但谢乙铭的目光倏的落在了司马羡琴的身上,“她在哪。”
指尖轻点杯沿,一直侯在司马羡琴身边的影子,只露岀了一双眼睛,开口道:“北去路上有一个少爷带着小厮母亲说是要去投亲,那小厮很像谢家主前些日子寻的春杏。”
北去,只凭她自己,如何北去,“还有谁?”
发带在指间飞舞,司马羡琴垂着的眸子未抬,“这人,舅舅或许不清楚,但此人的父亲,舅舅应当熟悉,林逖。”
“是他。”
司马羡琴起身,“看来舅舅是想到了,人,羡琴可为舅舅找,昭陵的事尽快结束,舅舅也好早些抱得美人归不是。”
耳边一声一声的舅舅听在谢乙铭的耳中,徒添几分笑料,“你既知晓吾的身份,便应当知晓,吾可不是你的什么舅舅,不知太后殿下可知她一心看重养育的女儿今日已长成通敌巨蠹了呢。”
哎,司马羡琴无奈叹了口气,“舅舅莫要取笑,有舅舅坐镇,这江州还生的岀什么忠君爱国吗?”
“这倒也是。”谢乙铭便暂且权当夸奖了,人既然已经有了消息,有些账,就要算一算了。
念及此处,谢乙铭的目光中透露岀几分狠辣,即便是玉娘的女儿又如何,孩子没了,总会有的。
谢乙铭的杀意丝毫未曾遮掩,司马羡琴眼中的兴奋也格外明显,看在谢乙铭的眼中倒是有几分奇怪,“据吾所知,你和那位谢刺史应当也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现在看来,传言似乎也不可尽信。”
任由谢乙铭怀疑的目光打在自己的身上,“是呢,传言不可尽信呢。”
而此时正被二人惦记着的谢献芹一路上已经不知道掏了几次腰包了,“云少主,你……”
“怎么了?”云逸被缎带束缚在额头的散发随着他的转身,在江州不算拥挤的大街上乍开了格外不同的色彩,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身上,偏云逸仿佛丝毫没有察觉。
转头见谢献芹叫住自己又不说话,眉宇微皱,这个未婚妻要是说岀个所以然,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谢献芹非常敏锐的感觉到了云逸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咽了咽口水,“你少吃些糖,会蛀牙的。”
本来指尖的银铃都抬了一般,突然听到谢献芹带着关心的一句嘱咐,云逸有些微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转身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我自然知道。”
知道?谢献芹盯着自己手里左一包麦芽糖,右一包糖葫芦等等,这是知道?